上午十点,许星跃终于起床,刷牙洗漱完,就被赵砚修摁着亲了好久,黏黏糊糊半个小时过去了。
许星跃一脸幽怨的揉了揉有些红肿的唇,被带去衣帽间换衣服了。
他低头看给自己穿袜子的赵砚修,他早就习惯每天有人帮穿衣裳的省心,虽然这家伙经常动手动脚的揩油。
此时,赵砚修给他穿好了袜子,还故意在对方脚心挠了一下,只见对方赶紧收回了脚,他眼神闪过笑意。
“爷爷说让你起床,单独去书房找他。”他语气淡定,仿佛在说一件不重要的事。
许星跃听罢,愣了片刻,“啊?”的一声,“什么时候的事?”
“早上七点多。”赵砚修站起来,给自己找衣服换上,“那时你还没起床,爷爷开门进了我们房间。”
许星跃被自己口水呛到,猛的咳嗽了两声,不可置信:“爷爷早上过来了?那岂不是看到我们睡一起了?”
许星跃觉得天有点塌了,他应该没有什么不雅的动作吧?
毕竟都睡着了,下次感觉卧室还是要锁门才行,万一……
万一赵砚修兽性大发,折腾他的中途,家人突然推门进来怎么办?岂不是社死?
想到这点,许星跃脸瞬间通红,他还要点面子的,要是真被家人看到马赛克的画面,他没脸见人了。
“下次咱俩锁门睡。”许星跃看向正在穿衣的男人,很认真的语气。
赵砚修低笑,他怎么会看不出来这小子脑袋里想着什么。
他穿好了衣服,走过去,用力揉了揉对方的头,嘴角微微上扬。
“好,以后锁门睡觉。”
许星跃将他的手拍开,自己随便抓了抓头发,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你也是,不早说,现在才告诉我。”
许星跃莫名紧张,虽然他跟爷爷奶奶以及整个赵家的人关系都处得不错。
但爷爷毕竟是赵家掌权人,在家里再随和,那浑身不怒自威的威严,以及一种掌控者的气势,许星跃还是比较怵的。
虽然爷爷在家里总是笑呵呵,但他知道老爷子在商业上可是大杀四方。
就现在,财经报道上时不时还会拿老爷子年轻时候的传奇,作为案例讲呢。
这单独跟爷爷聊,还是那么正式的聊,许星跃说实话还有些心慌。
不过要是爷爷生气打他,他也认了,他一个大男人,也不怕挨揍。
“那什么,等会儿爷爷要是揍我,你进来拦着点。”许星跃朝着男人看去。
赵砚修挑了挑眉,被逗乐,“爷爷不是这种人,不会揍你的,我早上都跟他说清楚了,估计他就是跟你再次确认。”
赵砚修将他搂过来抱了抱,亲了一口他的唇,“没事,不怕,爷爷问什么你老实回答就好,一切有我在。”
明明是同龄人,但赵砚修不管是心智还是性格,都比许星跃成熟很多,也更加沉稳。
以至于从认识开始,许星跃就特别依赖他,总是把他当成最后的托底。
许星跃听到这些话,内心不感动是假的,他抱住赵砚修劲瘦的腰,埋在对方颈窝一处,突然,内心冷静不少。
赵砚修侧脸过来亲了亲他,“走吧,咱们下楼,我送你去书房门口。”
许星跃的手被十指相扣,赵砚修一步一步的带着他走出主卧。
今天,不需要避嫌,也不怕别人看到,两人手牵手下了二楼。
楼下并没有保姆在,其实很多时候保姆是有一条她们自己的工作线,会跟雇主家错开,这样不会打扰了主家。
现在这个时间点,该打扫卫生的保姆们工作早就完成, 基本上是厨房那边在忙碌,准备着午餐食材。
两人下楼时,楼下只有奶奶一人在。
许星跃扬起一个尴尬的笑,跟奶奶打招呼。
赵奶奶盯着两人牵着的手,狠狠的剜了赵砚修一眼,随后冷哼了声。
“你们叔叔婶婶带着两个妹妹拜访朋友家了,赵唐不知道上哪野去,今天午餐咱们几个吃。”
“阿星,你爷爷在书房,你自己过去,阿砚,你过来,奶奶跟你聊聊。”
赵奶奶早就知道老爷子上楼的所见,以及跟亲孙子的谈话,内心越来越觉得这件事拦不住了。
许星跃仿佛是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哦”的一声,随后看了一眼赵砚修,这才慢吞吞的朝着书房的位置走去。
赵砚修看了许星跃一眼,随后才走过去,坐在金丝楠木的沙发上。
“奶奶。”他叫了一声。
赵奶奶听到远处书房关门的声音传来,知道许星跃进去了,这才又瞪了一眼亲孙子。
“你老实交代,这件事,谁开始的?”赵奶奶问。
“以前阿星喜欢的是女人,那孩子以前跟我聊天,还跟我说学校里哪个班有漂亮同学,出去玩也跟不少姑娘在一块,怎么跟你结婚了?”
赵奶奶内心疑惑,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让阿星那么老实的跟他,居然都结婚了!
赵砚修:“……”
这句话他无力反驳,以前的许星跃还真是喜欢看美女,奶奶也知道。
赵砚修沉默了一下,“是我开头的,但他现在不喜欢看女人,他只喜欢我。”
赵奶奶听到这句话,气笑了,“阿星没松口之前,我是不会同意你们的,别以为我拿你没招,其他事我不管,但这件事,我必须管。”
赵砚修道:“阿星同意了,他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吗?”
“我不信。”赵奶奶声音大了几分,“阿星好端端的喜欢女人,怎么就突然喜欢男人了?!”
赵砚修:“……”
这就是口碑吗?都说自愿了,没人信。
好吧,按照许星跃没重生回来的那些操作,整一个大直男形象以及性格,确实没人信他现在弯成gay了。
“许管家初十回来,到时他要是上手揍你,我也不会管的。”赵奶奶气呼呼的表情。
赵砚修认真道:“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你闭嘴,别跟我说这些肉麻的话。”赵奶奶都震惊了,这还是自己高冷的孙子吗?
赵砚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