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跃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白雅说了,崔代表是gay。”
赵砚修眼神闪过惊讶,崔知允是gay吗?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挺敏感,会快速分辨出这个圈子的人。
不过看不出来也没什么,今天才跟崔代表第一次见面。
赵砚修跟他谈的大多数都是项目问题,哪里会观察别人的性取向。
“是也不奇怪,咱们身边出现的还少吗?”赵砚修坐在旁边,神情淡定。
许星跃拿起沙发上一个抱枕,瞥过去一眼,“人家就喜欢你这种年轻的,你避避嫌,白雅说了,他上一个男朋友还是在校大学生呢。”
赵砚修无奈摇摇头,“她的消息倒是灵通。”
许星跃也佩服,谁知道白雅居然还知道崔知允的八卦,要不说这圈子是一个圈呢。
赵砚修刚还没多在意,突然一想,为什么是许星跃让他注意点?
所以,只有一件事可以表明,崔知允……是0。
难怪许星跃一回来就让他不要跟对方眉来眼去,看来是提前吃醋了,赵砚修眼神含笑,怪有意思的。
“我没有跟他眉来眼去,我们都是在聊项目。”赵砚修说。
许星跃哼了一声,“那就只谈项目,人家就喜欢你这种年轻的,我反正是一直跟着你,盯着你。”
赵砚修嘴角勾起,将他拉了过来,坐在自己腿上,两人面对面看着彼此。
“好,你盯着我。”赵砚修没忍住,低笑出声。
许星跃剜过去一眼,“别笑,我是认真的,你现在可是有对象有家室的人,请跟别人保持距离。”
赵砚修很受用,他可太喜欢许星跃管着他了,哪怕只是这种莫名的飞醋,都能让他开心。
“那我这个有家室的人,今晚可以申请尽兴一次吗?”赵砚修嘴角噙着笑,明明说着荤话,却理直气壮。
许星跃突然想起之前情人节说的尽兴三天,他是半推半就,呸,不对,是被迫接受了两次。
第三次没成,因为尽兴过头了,他受不住。
“明天还要谈事呢,收敛点,回国再说。”许星跃打算推脱。
但事实证明,这玩意是推脱不了的,每次赵砚修一开口,那就没有推的道理。
赵砚修不语,只是一味的把人抱回房间,然后朝着浴室走去。
许星跃气呼呼道:“明天我还要跟你去谈合作呢。”
赵砚修一边帮许星跃脱上衣,一边说:“不耽误,谈合作基本都是坐着,去工厂视察的时候,你可以坐着等我。”
许星跃没好气捶了他一下,手就被握住了。
赵砚修低头,吻了他的手背,“帮我脱上衣,宝贝。”
许星跃脸颊泛红,却还是没法拒绝,伸手过去,别扭的解开了男人上衣扣子。
赵砚修指定给他下蛊了,不然为什么他总是没法拒绝这男人,只能顺着。
“别尽兴过头了,做个人吧。”许星跃说了一句。
赵砚修抱住了他,狠狠的堵住了对方的唇,用力,强势的将许星跃所有呼吸吞下。
许星跃搂着他劲瘦的腰,微微抬头,迎合这个吻。
花洒一开,温热的水洒了下来,两人的吻终于停下。
赵砚修眼神勾起渴望,喉结滚了滚,克制的给许星跃搓泡泡,指尖似乎都带着说不出的滚烫。
许星跃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这家伙直白的目光,仿佛已经用眼神将他给舔了一遍,宛如饥饿的野兽看到猎物。
赵砚修感受到对方的不自在,低沉的声音:“干嘛,不敢看我?”
许星跃窘迫,又有些不爽,“你这眼神像是要把我吃了。”
赵砚修低笑,“食物本来就是要洗干净,然后慢慢吃掉。”
许星跃耳尖温热,转身过去,不想理会他。
……
过了二十多分钟,许星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来的。
反应已经被赵砚修横抱在怀了,然后躺在了枕头上。
他下意识搂住了男人脖子,微微仰头,任由对方啃着自己的喉结,锁骨。
赵砚修咬得很轻,没留下印子,但这轻飘飘的啃咬,让许星跃有种煎熬般的心痒难耐。
偏偏赵砚修今天极其有耐心,吻得又轻又温柔,手中还在不停点火,将许星跃给弄急了。
他一个翻身,将赵砚修压下,然后泄愤一样用力亲吻,咬着对方锁骨,不管不顾的留下印子。
赵砚修很受用,掌心触碰对方还半湿润的头发,嘴角上扬着笑意。
他眼神的愉悦掩藏不住,他很喜欢许星跃这副被惹急的样子。
赵砚修哑声叫了一句:“宝贝。”
许星跃水润的眸子往上抬,对视上了男人的笑,他有些气,“你故意的。”
赵砚修眉梢微挑,摩挲着他的后腰,“故意什么?”
许星跃已经被挑起了火,整个人很躁动,赵砚修这禽兽居然一改往常,慢吞吞的磨着他,不是故意什么?
许星跃羞恼,又扑上去咬住了这家伙的唇,很用力的占据了男人舌尖。
赵砚修含笑的眸子因为小猫着急了,变得幽暗不少,仅仅只是一瞬,他将许星跃压下,回应了对方着急的吻。
许星跃被撩拨得情迷意乱,攀上了赵砚修的脖子,头一次,发出邀请:“我要。”
赵砚修听罢,瞳孔一滞,随后落下的吻更凶,似乎要将对方拆吃入腹。
……
“说爱我。”赵砚修低沉的声音带着强势。
许星跃仰着头,眼神已经微微放空,呢喃出声:“我爱你。”
“你爱谁?”赵砚修不满的继续。
“赵砚修,我爱你。”许星跃抱着他的腰。
赵砚修很满意,甚至说是满足,今天小猫的表现实在太好了,好到让人不舍得放开。
他吻着这双让人爱不释手的眼,吻着对方鼻尖,下巴,嘴唇。
时钟很快转动到十二点十分的位置,卧室里的呼吸还没平缓下来。
只有起伏明显的胸膛,显示着这场交锋才刚结束。
今晚,赵砚修尽兴了,许星跃也……破碎得宛如暴雨天的娇花。
但他竟没有生气,也没有羞恼,而是乖巧的靠在男人怀中。
赵砚修搂着他,将无力的人圈入怀里,低头过去亲了亲他的额头,温柔的夸赞:“宝贝今天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