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
跟着陈斯衍一起出国谈生意的应鹤雪,还停留在国外两天,这两天主要就是陈斯衍带他出去玩。
并且只有他们两个,其他那些谈生意的助理,团队,秘书全都回国了。
不过秘书远程安排了陈斯衍的住宿,餐厅,画展的那些预约,就连接送的车以及司机也都安排妥当。
应鹤雪在Y国待了四年大学,这次,他毕业后再次回到这个城市,突然间,心态不一样了。
普林斯坦大学内,陈斯衍走在校园里,看着来往的学生,突然好奇应鹤雪大学时期的生活。
这个国家陈斯衍没少来,但这个学校,他没来过。
当初给大侄女琳琳办理入学,也都是梁秘书一手操办,关于给学校投资,也是他安排人过来的。
这还是第一次,他来到了这所学校,不愧是顶尖大学,光是这哥特式的建筑就有很浓厚的历史气息。
“我跟琳琳第一次见面,在那边。”应鹤雪这才毕业不到一年,却觉得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
陈斯衍转头过去,那是学校一条人少的道路。
“她带着人过来堵我,还打我了。”应鹤雪想起当时的场景,倒也不愤怒,只是觉得有些戏剧。
第一次见面那么不愉快的两人,最后居然成为了他最好的朋友……
准确来说,在他心里,陈琳琳的位置是最特殊也是无法替代的。
陈斯衍听罢,皱眉,“真是被惯坏了。”
“我在图书馆兼职过,整理书籍,一个月有一千五美金。”应鹤雪道。
他很少跟别人提及自己过往生活,可不知道为什么,却说给了陈斯衍听。
“我还去了校外的咖啡厅兼职,那边价格高一些,一个月有两千美金。”应鹤雪嘴角微微勾起。
“有一次我被路过的几个酒鬼欺负,昏迷了,是琳琳过去找到我,把我救回去,还请了家庭医生,那天过后,我们就把误会解开了。”
应鹤雪不敢想,当初如果不是陈琳琳,只怕他这具身躯会更肮脏。
虽然现在他可以平淡的说出这些话,但当初的恐惧,还历历在目。
陈斯衍心口一紧,他转头,看向比自己矮一截的青年。
看来,应鹤雪在国外读书几年,并不开心。
“宋家……”陈斯衍不想提,可还是忍不住想问,“他们不是给钱了吗?怎么还要出去兼职?”
应鹤雪自嘲一笑,“给的钱仅够留学以及日常生活,怎么可能会多给我,本来节约点是可以用到毕业的。”
“但我体质下降,生了一场病,国外看医生比较麻烦,价格昂贵,钱不够花,我就要兼职了。”
“说来我应该要感激宋家,把我送到那么好的大学,让我一个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生活。”
“我确实成长了很多,本来毕业后不打算回国的。”应鹤雪淡淡的语气。
他之前打算好了,在国外工作,在国外定居。
可毕业游轮聚会,他被安德鲁还有赫尔曼那群人弄得差点没命。
得罪了这群人,他想要在国外找工作,这件事就悬了些。
加上陈琳琳回国了,那个时候,他鬼使神差回到了A市。
他不知道自己对于琳琳是感激还是喜欢,或者两者皆有。
他只知道,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只要陈琳琳有需要,他哪怕用命,都要帮她,她在自己心中,无可替代。
“回国挺好的。”陈斯衍握着他的手,“不然我就遇不上你了。”
应鹤雪神色微动,“你……或许会遇到别人。”
“不会,我第一次谈恋爱,就是跟你。”陈斯衍所有关于情侣间的第一次,全都给了应鹤雪。
虽然他一想到应鹤雪有过别人,内心就不得劲,说不出的难受,但这不是应鹤雪的错,全都是宋家的问题。
应鹤雪怔住,“谈恋爱……我们不是交易吗……”
陈斯衍被这句话给气到了,他似笑非笑的表情,“都这样了,你还认为咱俩是交易关系?”
应鹤雪低头,这段日子陈斯衍对他的好,不感动是假的,他知道自己缺什么。
缺爱,很缺很缺,所以一旦有人对他发出善意,他总是会记住很久很久。
“你也没说咱俩是情侣关系。”应鹤雪声音很轻。
陈斯衍挑了挑眉,所以说,这是他没表白的错?
此刻,两人已经来到了校园内部停车场,碰巧周围没人。
陈斯衍将他压在了一处墙上,“那从现在开始,咱俩就是情侣关系,你要做好准备,估计以后……你还是会叫我老公的关系。”
应鹤雪心口一震,抬头,对上了男人戏谑的表情,“老公……的关系?”
陈斯衍掐住他的下巴,咬上了他的唇。
一瞬,应鹤雪的脸红了,还试图要把男人推开。
“这是校园,有人路过。”应鹤雪没想到这男人那么乱来,怎么在这种地方就亲了。
今天,是陈斯衍提出了逛校园,本意是想知道应鹤雪以前的生活,多了解了解他。
可知道了还不如不知道,过得那么惨,怪让人心疼的。
“上车。”陈斯衍牵着应鹤雪走到停车的位置,打开了后座的门。
司机是一名外国人,见雇主回来,微笑点了点头,随后朝着下一个行程开车驶去。
“你还没回答我,老公的关系,是什么意思?”应鹤雪问。
按照他对陈斯衍的了解,平时这男人就是上头了,也不会让他叫老公。
突然提出这句话,让他内心的某个地方,蔓延着一股道不明的情绪。
“很难理解吗?你没想过跟我结婚?”陈斯衍把玩着他纤细好看的手指。
心想,应鹤雪真是每个地方都长在了他的审美点,让人时时刻刻产生冲动。
应鹤雪眼神错愕,不可置信会从陈斯衍的口中说出这种话。
他笑了,不可思议的笑,“你在说什么?”
陈斯衍靠坐着,慵懒的姿态有几分漫不经心,可幽深的眼眸里尽显掌控者的强势。
“我说什么,你没听清?”他似笑非笑的反问。
应鹤雪下意识的觉得陈斯衍在开玩笑,可他知道,这男人从不跟他开玩笑。
“我生不了孩子。”应鹤雪说。
陈斯衍听罢,笑出了声,当看到对方认真又严肃的表情时,他伸手过去,捏了一下应鹤雪的脸。
“你当我是傻子?难道我不清楚男人不可以生孩子吗?”
“我的意思是咱俩不能结婚,你的家人不会同意,我无法成为一个真正的妻子。”应鹤雪没想过结婚,这个问题,从不敢奢望。
“这一点不用你担心,如果我想结婚,我有的是办法,当然,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不会允许你拒绝。”陈斯衍道。
他明明是笑着,但说出这句话时,散发出来的强势以及占有欲,极具压迫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