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学聪明点,我现在可帮不上什么忙。”赵砚修坐在后座语气淡淡的。
赵唐“切”的一声,“是是是,我没你聪明,不过我上回卡能用后,就转了一点钱出来,再也不怕没钱花了。”
赵唐说完,还庆幸自己有点小聪明,但这个方法终归不能一直用,还是得找个机会,向家里人公开他的性取向。
本来按照原计划,赵砚修公开后他就可以顺利的公布。
谁知道家里人不按他设想的走,对他严防死守,催婚都比之前紧了。
赵唐目前不敢公布,怕不仅得不到家人支持,回头老妈生气起来,把气撒在林斐身上,那就完蛋了。
扫完墓也不过才到中午,眼下12点半左右,返程抵达公司需要一个多小时,墓园的位置比较远。
赵砚修跟许星跃不打算回老宅,返回公司上班。
半路,赵唐让司机把他放下,他的公司跟赵砚修不顺路,就不耽误堂弟的时间,干脆自己打车过去。
许星跃出门扫墓之前就只吃了一个三明治还有一杯温牛奶,肚子早就饿了。
“中午吃什么?”许星跃问。
赵砚修道:“你想吃什么?去餐厅还是叫人送去公司?”
许星跃懒洋洋的靠在他的肩上,“叫人送去办公室吧,咱们最近工作忙,我也懒得去餐厅,浪费时间。”
赵砚修拿出手机,给秘书安娜发送了信息,让她帮定一份午餐送到办公室,那边也很快秒回了。
许星跃打了一个哈欠,关心的问:“你今天心情没有不好吧?”
赵砚修微微转头,看向靠在自己身上的人,他嘴角微微勾起,“没有心情不好。”
“那就好。”许星跃道,“反正以后日子是咱俩过的,那些不开心的事就全都忘了,记那些开心的就够了。”
因为刚刚副驾有赵唐坐着,为了方便说话,司机就一直没有放挡板。
虽说中途赵唐下车了,但司机也忘了再次把挡板放下。
如今司机可以很清晰的通过车内镜子,看到后座的两人有些亲密的举动。
虽然也只是许星跃靠在少爷身上,但两个男人这样靠在一块,本来就是比较暧昧的行为。
好在现在赵家上下都知道了这俩人是一对,司机作为经常接送的人,如今也是可以做到面不改色。
只不过听到两人的对话,什么以后的日子是咱俩过的,内心还有点微微的怪异感。
赵砚修今天过去扫墓,不至于不开心,但还是被许星跃的话给安慰到了。
确实,以后的日子是他跟许星跃过的,那些过往的压抑和难受,没有资格占据内心的位置。
下午一点五十,赵砚修和许星跃抵达公司。
秘书安娜和田酒两人已经在办公,听到专属电梯打开的声音,统一站起,微笑着迎接两人。
安娜开口:“总裁,午餐已经送进办公室了。”
赵砚修“嗯”的一声,便进了办公室里。
许星跃给了安娜一个眨眼,算是打招呼,他也迈着步子跟了上去,太饿了,急着吃饭呢。
赵砚修坐在平时吃饭的桌前,有条不紊的打开了午餐包装盒。
许星跃一屁股坐在旁边,“好香。”
赵砚修看得出他是真饿坏了,包装刚打开,就拿筷子给对方嘴里夹了一块排骨先咬着。
许星跃张嘴就吃,笑道:“好吃,这定的是哪家?”
“以前订过的,咱们之前早餐经常吃这家。”赵砚修已经把所有包装盒打开,给许星跃递过去白米饭以及筷子。
许星跃虽然心态老了,但身体还是不满24岁正是饭量最大的年纪。
早上的三明治早就消化,现在他饿得可以吃下一头牛。
他拿起筷子就干饭,一边吃,还不忘记给赵砚修的碗里夹点。
赵砚修吃相优雅,慢条斯理,看到许星跃往自己碗里夹菜时,嘴角微微上扬一抹弧度。
吃饭时间在二十分钟左右,垃圾是赵砚修收拾的。
许星跃吃饱喝足就想睡觉,奈何还要工作,只能不情不愿的坐在办公桌前,蔫蔫的盯着电脑。
赵砚修坐在旁边,道:“想睡就去沙发那边躺会儿,你中午都没休息过。”
许星跃撇撇嘴,“不行,项目太多了,咱们公司的一堆事,还有我跟莉莉的合作,我要是去躺会儿,工作就要积累加班到半夜。”
许星跃深呼口气,看向一旁有精神的男人,不由感叹,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啊,赵砚修是怎么做到一点都不犯困的?
此刻,赵砚修还想劝两句,但看到许星跃像打鸡血一样,哐哐打开电脑文件。
没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有几分说不出的无奈。
而不仅是许星跃忙不过来,连陈琳琳那边也心态崩了。
她哭着跑进办公室,说对她太过分了,给了那么多工作。
陈斯衍见红着眼坐在自己办公桌对面一脸委屈的大侄女,眉心有些疼。
本想呵斥两句,但看到这张脸上还有泪痕,又骂不出口。
“这些工作本来就是你这个位置负责的,这点难度都要哭,以后你接手家里的公司怎么办?”陈斯衍试图讲道理。
陈琳琳撇着嘴,不说话,光掉眼泪,表情明晃晃的在控诉小叔虐待。
陈斯衍冷脸:“把你的眼泪收回去,赶紧出去,别浪费我时间。”
陈琳琳吸了吸鼻子,就是不走,泪眼汪汪的盯着小叔。
这时,在办公室里的应鹤雪微微蹙眉,不满陈斯衍对陈琳琳那么严格。
本来还是个玩心重的小孩,最近给那么多工作量,哪里受得了。
此刻,他全然忘了他的年纪跟陈琳琳一样,但他却下意识的认为陈琳琳是个孩子。
他走过去,看向可怜兮兮的小姑娘,问:“什么工作?拿进来,我帮你。”
陈琳琳转头过去,张开手就想抱应鹤雪哭一顿,但还没抱住呢,耳边就传来冷冰冰的警告声。
“你那双手要是敢碰应鹤雪一下,信不信给你加工作量?”陈斯衍盯过去。
陈琳琳立马把手收起来,气鼓鼓瞪过去,“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抱抱怎么了?我求安慰不行吗?”
陈斯衍看了一眼应鹤雪,又看了一眼大侄女,最终败下阵来,“行,减少工作量,你可以滚出去了。”
陈琳琳达到目的,立马扬起一个甜甜的笑,眼角的泪水还没干透,却完全没有伤心的意味。
“好嘞,我马上滚出去。”陈琳琳一溜烟跑了,生怕晚点小叔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