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了门店,店长是一名样貌甜美的妹子,眼睛大,皮肤白,身高160。
年纪大概23岁,年轻漂亮,这张脸清丽中又让人觉得很软很甜,可爱到爆。
但许星跃震惊了,赵砚修更是顿在原地。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世跟许星跃假结婚的那名姐妹。
不过前世许星跃29岁半认识这妹子的,现在居然提前了那么多年。
他知道这妹子高中辍学出社会了,还贷款创业,创业失败后,就去酒吧当服务员小妹,不陪酒,纯服务员。
因为样貌好,接触了一些富二代们,就不干服务员了。
而是把她自己包装成为一个假名媛,专认识有钱人,当初许星跃就是她的目标。
许星跃再次见到熟人,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呆滞,总之,思绪一片空白,回想起前世跟这妹子的交集。
上辈子,他被赵砚修强制了一段时间,两人关系陷入冷战。
他为了证明自己是个直男,在酒吧认识不少狐朋狗友。
当初有个妹子对他很感兴趣,许星跃知道赵砚修找人监视他,便破罐子破摔。
同意了妹子追求,两人说是谈恋爱,其实那会儿手都没牵。
后来妹子知道他眼下窘境,跟着配合,为了感谢妹子跟他演戏,他就砸钱。
给妹子买不少奢侈品,两人一拍即合,处成了朋友。
在“谈恋爱”期间,许星跃经常因为烦闷,约妹子出来喝酒,然后诉说内心痛苦。
那时,他恨赵砚修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友谊,在妹子面前没少咒骂赵砚修。
说他是个禽兽,对好兄弟也能下手,简直变态。
妹子因为他的钞能力,每次都十分尽心安慰,跟幼儿园老师哄小孩似的,老有耐心了。
许星跃每次吐槽赵砚修的话,来来回回就是那几个问题,翻来覆去的说,妹子不厌其烦的听,然后开解他心中郁结。
但这些安慰效果不大,那时他的心口总是觉得缺少了一块什么,说不出来,又恨又难受。
再后来,两人假结婚,赵砚修三十岁那年自杀身亡。
妹子知道了这件事,深受打击,跟着许星跃一块天塌了,因为她间接害死了一个人,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上辈子,除了许星跃有心理问题,妹子心理状况也好不到哪去。
总觉得她自己是杀人凶手,跟许星跃一块抱头痛哭,两人还一块看了好几次心理医生。
后来妹子倒是被心理医生治好了,恢复正常,但许星跃却越来越严重,干脆心理医生也不看了。
妹子最后离开了A市,回老家之前,特意去别墅那边看了一眼许星跃。
两人面对面坐着又是一顿哭,不是撕心裂肺的哭,就是双方看着彼此,沉默的掉眼泪。
他还记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以为吓到对方了。
但妹子许久不说话,只是哭着,眼神满是心疼,过了好久,才哽咽开口。
“好久不见,你怎么那么瘦了,比我还瘦。”
“对不起,我不该同意跟你假结婚的。”
“许星跃,你快点好起来吧,我等不了你了。”
“我要回老家结婚了,30岁拖不起了,我爸妈催我结婚,我没学历没本事,将来也就这样了。”
“在大城市打拼那么多年,什么都没有,但我很感谢你,帮我还了创业的欠债,还对我那么好。”
“我回老家后,咱俩应该都不会遇见了吧,如果将来遇见,我希望能看到健康的你,我会永远记得你的。”
她说完,用力的抱住许星跃,压抑了很久的哭声,随后狼狈的转身离开。
……
陶艺馆里。
年轻的店老板看着眼前进来的两位男顾客,气质斐然。
哪怕两位戴着口罩,但仅需一眼,就可以看得出这两人相貌不差。
只不过这两位客人很奇怪,一进来,就齐齐盯着她发呆。
这两人还都是一米八多的身高,站在她面前,挺有压迫感。
让她一个刚好160的“小矮子”颇感压力,让人有些不好意思。
她承认自己有几分姿色,样貌清纯可爱又甜美,平时出门不少人问她拿联系方式。
不管去到哪,因为相貌问题都能得到一些优待,但这两个男人……盯着她直勾勾的看,是不是冒昧了点?
而且她如果没看错的话,这两个男人还是男男情侣吧……
手牵手的盯着一个妹子发呆……合理吗?
她还没自恋到会觉得这两个男人看上自己,因为眼前这位身高一八五往上的男人,看过来的眼神,怪吓人,她背后跟着一凉……
“咳咳。”年轻的店老板有些尴尬的轻咳了声,“两位……是要进来弄陶艺吗?”
话音刚落,同时陷入思绪的两人回神。
许星跃这才意识到自己盯着人家看了很久,这对一个姑娘来说,他这行为多少有些冒昧了。
“哦对,我们两人,来玩一下陶艺。”许星跃应答。
女人听罢,上扬起灿烂的笑,“我是这家店的老板,叫我阿芳就好了,店里新开业,有打七折活动,那边有位置,我带你们去。”
许星跃以前也是叫她阿芳,妹子全名何芳,他还调侃说她名字很有年代味。
赵砚修浑身气息很冷,盯着何芳在前边带路的背影,娇小的身材,穿着可爱的文艺风衣裳,围着米色工作围裙,还有卡通图案。
就连这说话的声音,都自带纯天然的悦耳甜美,难怪上辈子跟许星跃谈起“恋爱”,确实符合许星跃喜欢甜妹的一个形象标准。
当初赵砚修看到何芳照片时,大家都是快奔三的年纪了。
但何芳一点都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反而如在校大学生一样,给人的感觉年纪偏小。
那个时候,快三十的何芳跟现在23岁的她对比起来,样貌上没太大区别。
唯一的区别就是眼神变化,那时眼神有些疲惫,不像现在那么有活力以及清澈。
许星跃怎么会感受不出赵砚修周身气息的变化。
他刚坐下,转头看了一眼赵砚修的阴沉眼神,就坐不住了。
“我突然觉得陶艺好像没啥意思,不然咱俩回家吧。”许星跃求生欲很强,立马站了起来。
赵砚修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臂,强势的把他拉下,继续坐在凳子上。
许星跃脑子拉响警报,完了,这家伙生气了,感觉很难哄好的那种。
此刻,赵砚修解开自己口罩,皮笑肉不笑的说:“是吗?我觉得陶艺应该挺有意思,我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