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相师傅拿出一个纸袋,乐呵呵地回道:“照片已经好了,你来看看,这照片照得可好看了,是我照过的最好看的相片。”
沈书画接过纸袋,从纸袋里拿了照片出来一张一张认真地看。
看着看着,她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照片虽然是黑白照片,但是真的照得很好看,穿着军装的男人高大英俊,穿着布拉吉的女人肤白貌美,两人之间的氛围良好,甜蜜又暧昧。
照片是过了胶的,可以很好地保护照片。
沈书画满意道:“师傅,您照相的手艺真好,我很喜欢这些相片,我想问一下,您这边有相框卖吗?”
照相师傅摇头道:“没有,你去看看供销社或者百货大楼有没有吧!”
沈书画:“行!谢谢师傅了!”
照相师傅:“这是我的本职工作,不用谢。”
沈书画把相片放到自己的斜挎包里,骑着自行车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回到家,她正要把照片各分一份放到之前写好信的信封里,就感觉身体一阵异样,这种感觉她非常熟悉,是大姨妈来造访了。
她拿出在百货大楼买的卫生巾用上,心里还挺高兴。
她年纪还小,和沈书墨的婚姻也才刚开始,她自然是不想怀孕的。
再说了,她和沈书墨在一起的那次可是被下了药的,谁知道那药会不会对胎儿有影响?
所以没有怀孕是她所希望的结果。
她自然也是想和沈书墨有孩子的,可那是在未来,等她和沈书墨的感情更加稳定了之后。
回到房间,她又拿出了一页信纸,在信纸上说了她没怀孕的事情,让他不必再想着这件事,另外,她给他寄了一份照片,让他好好保存,闲时观赏。
写好附加信,她把附加信叠起来,和照片一起塞进信封里,然后出门去邮局寄了出去。
傍晚,沈自山和赵桂兰下班回家之后,一家四口开始忙活晚饭。
现在沈书玉也学乖了,知道在这个家里没人惯着她,所以中午她都自己一个人弄饭吃,晚上也会一起做饭,这些日子以来,大家也都相安无事。
沈书画正在削土豆,挨着她的赵桂兰突然悄悄问道:“画儿,你是不是来月事了?”
沈书画惊讶道:“妈你怎么知道?”
赵桂兰:“我闻到了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沈书画:“……”
好吧,她妈的鼻子挺灵敏的。
赵桂兰:“你削好土豆就可以了,别碰凉水,剩下的事情我们来做。”
沈书画乖巧道:“谢谢妈!”
赵桂兰:“你来月事了,我心里还松了一口气,我之前一直害怕你在那天就怀上了孩子。”
沈书画:“妈不喜欢孩子吗?”
赵桂兰:“那怎么可能?如果是你和阿墨的孩子,我指定是喜欢得不得了。
可是你现在还小,才刚成年,不必急着生孩子,对身体不太好。
其实再过个两三年再生才好,那时候你已经二十出头,正是生孩子的最佳年龄。”
沈书画笑道:“那感情好!这样我还能逍遥个几年。”
至于她爸的想法?那一定是和她妈同一个想法。
沈书玉看着说悄悄话的母女俩,撇撇嘴说道:“妈,沈书画,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有什么是我和爸爸不能听的?”
沈自山连忙摆手道:“我一点都不好奇,女子之间说些悄悄话很正常。”
赵桂兰没好气道:“能说什么?随便聊聊罢了。”
沈书玉:“……”
晚饭后,沈书画拿了一张照片出来,对沈自山和赵桂兰说道:“爸妈,这是我和哥哥在领证那天照的结婚照,我们一共洗了三份,这一份给你们保存着。”
沈自山和赵桂兰小心翼翼地接过相片,然后仔仔细细地看了照片,都满意地点点头。
赵桂兰笑眯眯道:“这照片照得可真好!这相片我一定好好保存着!”
等画儿随军去了,她和丈夫想阿墨和画儿的时候,就可以把相片拿出来看。
沈书玉也看了一眼那相片,心里不得不承认这照片把两人照得非常好看。
她决定了,等她和林建国领证的时候,她也要照结婚照。
……
五天后,部队。
休息时间,沈书墨像往常一样去收发室看看有没有给他的信件,这一问,果然有给他的信。
信件一到手,他就感觉到了份量的不同。
以往的信件虽然挺厚,但是都没有这一次厚。
回到寝室,他小心地撕开信封,把信封里的信拿出来,可下一刻,被倒出来的除了信件,居然还有照片。
他眼前一亮,这一定是他和画儿的结婚照。
他拿起来一看,果不其然是结婚照,他美滋滋地欣赏着照片上的自己和画儿,心情十分美妙。
观赏了一会儿之后,他把四张动作比较亲密的照片藏了起来,只剩下那一张比较正经的照片。
他的桌子上有一个空相框,那是他提前买好的,就是为了放结婚照准备的。
他把那张照片放进相框里。把相框放在桌子上,眼睛还一直看着,觉得自己怎么也看不够,
这时,张志强回来了,他看到沈书墨痴痴地看着相框的眼神,不解道:“阿墨,一个空相框有什么好看的?话说,你买个空相框回来做什么?”
沈书墨:“我买相框是为了放结婚照的,提前买好,等要用的时候就不用到处找。
我和我妻子的结婚照被洗出来了,我妻子给我寄过来了一份,我今天收到了。
你看,这就是我和我妻子的结婚照,好看吧?”
说到最后,沈书墨的语气里都是炫耀。
张志强早就好奇那让沈书墨主动走进婚姻的沈书画了,这会儿听说有结婚照,他连忙走上前去看。
这一看,他就惊道:“怪不得阿墨你对妻子那么上心,原来你娶的是仙女啊!这也太好看了吧?”
沈书画的长相是毋庸置疑的貌美,她的气质也是绝佳,是一眼能吸引到别人的存在。
沈书墨只给张志强看了一眼,就赶紧把相框收好,这会儿,他也不想着把相框摆在桌子上了。
如果相框摆在桌子上,那张志强不是想看就看,看他的相片,他无所谓,可他不想自家画儿的相片被张志强天天看到。
他的画儿那么好,张志强要是起了不可言喻的心思怎么办?那还不够膈应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