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墨肯定道:“爸妈说得对,你好好地生活着,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地拼搏,才能更好地完成任务,如果你没有好好生活,我出任务的时候可能会分心去担心你。”
沈书画保证道:“哥,你放心吧,以后你出任务或者上战场的时候,我一定会好好生活。”
只是她会在心里祈祷满天神佛让他平安归来。
至于让他不要当兵?让他退伍转业?
她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他不知道当兵危险吗?不知道当兵可能会牺牲吗?他知道的,可他当时还是义无反顾地成为了一个军人。
她知道他热爱军营,当兵是他的梦想,她自然不会折断他追梦的翅膀,会支持他追逐梦想。
沈书墨关心完心爱的人,又关心起了父母。
沈书墨:“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爸妈过得如何,他们的身体怎么样?”
沈自山和赵桂兰都快五十岁了,两人都不年轻了,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的身体偶尔会有些小病小痛,这让他时常牵挂着。
沈书画笑道:“你放心吧,爸妈除了担心你,其余的都过得很好,他们的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沈书墨怀疑道:“真的?”
沈书画点头道:“真的!你要是不信,等他们下班回来,你可以亲眼看看。”
沈书墨笑道:“我没有不信你,只是我想到爸妈年纪大了,难免有些小病小痛,听到你说爸妈身体倍儿棒,所以心里惊奇罢了。”
沈书画得意道:“不止爸妈的身体很好,我的身体也很好。”
沈书墨:“那就好!说来奇怪,我当兵这么多年,身体难免有些老伤暗伤,偶尔会感觉不适。
可自从和你结婚之后,我感觉我身体的那些不适再也没有出现过,相反,我感觉我的身体处于一种非常健康的状态。
正是因为身体素质好,我训练和出任务的时候事半功倍,这次出任务,除了我小心谨慎之外,我这生龙活虎的身体也是任务顺利完成的一个重要原因。”
沈书画故作惊讶道:“真的吗?这么神奇?”
她为自己给他吃健体丹的行为点了个赞,他有了健康的身体,各方面的身体素质出众,他的命也更加稳固。
沈书墨点头道:“就是这么神奇!画儿,我是如此,按照你所说,爸妈也是如此,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沈书画无辜道:“我不知道啊!哎呀,反正是好事,你想那么多干嘛!”
沈书墨释然道:“也对,我没必要想那么多,只要我们一家人的身体好,我才懒得追究那么多,人生有时候难得糊涂。”
接着,两人说起他们接下来生活。
沈书墨:“我这次有四天假,回来的路上用掉了一天,今天是第二天假,后天你就和我一起去随军。
画儿,我之前说过要和你举办婚礼的,可时间紧急,咱们只能小办一场了。”
沈书画不介意道:“没关系的,小办就小办,现在咱们国家正处于特殊时期,到处风声鹤唳,大家都缩着脖子做人,生怕引起某些人的注意,就算是结婚,大家也都是简办的。
我们也是如此,我们得低调点,不宜张扬,婚礼小办就很好。”
沈书墨:“我们画儿真是善解人意!这样吧,我们就去国营饭店摆几桌,请亲朋好友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可以吗?”
沈书画点头道:“可以啊!咱们住在这筒子楼,这边根本就不适合摆席,我看筒子楼里其他人家办喜事的时候,也是把席面摆到国营饭店的。”
沈书墨:“你同意就行,等爸妈回来,咱们把事情交给他们来安排,咱们只出钱票就行。”
沈书画点头赞同,他们虽然能干,但他们上面不是还有顶梁柱嘛,他们的人生大事,相信爸妈是很乐意操心的。
之后,两人又说了一些别的事情。
沈书画惊讶道:“你说林建国这次和你一起坐火车回来的?他怎么有那么多假期?”
沈书墨:“部队里请假虽然不容易,但是军人结婚很重要,只要是请假结婚或者请假接家属来随军,部队里的领导是能通融就通融,一般都会给批假。”
沈书画:“哦,你们领导还挺通情达理的。那林建国现在回他老家去了?”
沈书墨:“是,他回去接沈书玉和三个儿子过来。我和林建国说了我们明天可能会小办婚礼之事,他说他明天一大早就会带着沈书玉和三个儿子坐车回省城参加我们的婚礼。”
沈书画毫不在意地点点头,林建国和沈书玉参不参加她的婚礼,她觉得无关紧要。
说完了正事,两人又你侬我侬了起来,更亲密的事情没有再做,亲吻是少不了的。
快到中午的时候,两人终于分开。
这时候沈书画的体力恢复了许多,于是去做午饭,沈书墨则是去洗床单。
沈自山和赵桂兰猜测沈书墨今天上午能回来,因此今天出门前已经说了要回来吃午饭,让沈书画等他们回来一起做午饭。
沈书画自然不会特地等爸妈回来才做午饭,她手脚麻利,很快就把午饭做好了,这时候,沈书墨也已经把床单洗干净,去了楼顶专门晒被子的地方晒床单。
“画儿,你怎么做好饭了,不是让你等我们回来一起做吗?”
“阿墨呢?阿墨回来了吗?怎么不见他人影?”
人未到,声先至。
沈书画刚把饭菜端上桌,就听到了门口传来爸妈的声音。
沈书画笑眯眯回答道:“我这不是想让您们轻松一点嘛!哥回来啦,他现在在楼顶呢!”
赵桂兰疑惑道:“他回来了之后不好好陪你,不帮你做饭,反而跑去楼顶去做什么?”
沈书画尴尬,这让她怎么回答?
她实在是不好意思在爸妈面前说沈书墨洗床单晒床单的事,主要是什么时候洗床单不好,非要这个时候洗,这实在是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沈书画转移话题道:“爸妈,你们赶紧洗手,准备吃饭了,哥很快就下来了。”
沈自山和赵桂兰看出了沈书画的不自在,知道沈书墨上楼顶应该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