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入库,虽然不算太多,但是也够两人吃了。
沈书墨:“你明天可以去服务社逛一逛,那里可以买东西,服务社距离家属院也近。”
沈书画好奇道:“服务社?那是什么地方?我只听说过供销社,可没听说过服务社呢!”
沈书墨解释道:“服务社是国家军队系统内部设立的服务机构,主要是为官兵提供日常生活用品服务。
它是军队后勤保障的一部分,主要销售食品、日用品、文具等基本物资,以满足军人的日常需求。”
沈书画恍然大悟道:“这不就相当于供销社嘛!只不过这是开在部队里的供销社而已。哥哥,在服务社买东西需要票吗?”
沈书墨:“大部分商品都是需要票的,少部分不用,跟供销社一样。”
沈书画:“那咱们以后买东西就方便了,不用跑老远去买东西。”
两人边说着话,边一起做起了晚饭。
两人的晚饭简单也不简单,他们做了手擀面条,里面放了荷包蛋和蔬菜,蔬菜是沈书墨去方教导员家借锄头的时候杨彩霞给的,再加上一勺香喷喷的猪油,简直喷香扑鼻。
吃面的时候,沈书画感慨道:“这面条好好吃啊,没想到哥你做面条的手艺这么好!哥你真是个宝藏男人!”
她上一世是南方人,虽然不排斥吃面食,但是她只会做米饭和炒菜、炖菜、火锅之类的饭食,什么包饺子、做包子、擀面条之类面食,她是不会做的。
上一世虽然短视频横行,但她那时并没有想过要学着做面食,她觉得麻烦,想吃的时候去外面的餐馆吃就是了。
因此这次擀面条,她仍然是打下手的那个,不过通过沈书墨手把手的教导,她现在已经学会了擀面条。
沈书墨高兴道:“你喜欢吃,我以后还给你做。”
他觉得和自家画儿在一起总是很开心,他无论做什么,画儿都夸他,好像自己在画儿的心里是无所不能的,这样的日子,他如何能不喜欢呢?
沈书画:“嗯,我要学会做面食,这个手擀面我已经学会了,哥你会做包子、馒头和饺子吗?”
沈书墨:“会啊!你喜欢吃,我下次就做给你吃!”
沈书画:“好啊!不过这面食不能天天吃,咱们家没有那么多面粉,隔段时间吃一顿就好,这样也不会吃腻,到时候你做面食的时候,你就教会我,我学会了也做给你吃。”
她不排斥吃面食,有时候还挺喜欢吃,但是她骨子里作为一个南方人,她是不喜欢顿顿吃面食的,她的主食主要还是米饭。
今天领回来的粮食里,有面粉、大米、红薯和玉米面、高粱米,这些都算是主食,面粉和大米是细粮,红薯和玉米面、高粱米是粗粮,细粮占比六成,粗粮占比四成。
沈书墨表扬道:“我家画儿真是勤快!也乐于学习!画儿你现在要做那么多事,真是苦了你了,之前的十八年,你不说十指不沾阳春水,那也是很少干活的。”
他觉得自己真是委屈了自家画儿了,可是他身为军人,不能整天在家里照顾画儿,有些事情得画儿自己撑起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沈书画摇头道:“这点活算什么?更何况只要哥你有空,你在家都会帮忙干活,我嫁给你可算是享福了。
你想想啊,我当时要是下乡了,我现在一定每天都得面朝黄土背朝天地下地干活,下地干活回来还要干各种家务,那才叫累呢!
下乡多辛苦啊,当初我为了不下乡,可是准备和有三个孩子的林建国相亲呢!”
沈书墨:“说起来,这沈书玉也算无意中做了一件好事,要不是她,我们也不会在一起,要不是她,你可能会和林建国相亲,可能还会嫁给林建国,唉,不能想,我只要想到这个可能就想揍林建国!”
说到后面,沈书墨有些咬牙切齿,之前他没对自家画儿动心思的时候,他没觉得自家画儿和林建国在一起有什么,顶多是觉得林建国配不上自家画儿。
可是现在?现在他只要想到自家画儿有嫁给林建国的可能,只要想到画儿嫁给林建国之后,林建国会对画儿做各种亲密的事情,他就妒火中烧。
所以他才说沈书玉当时对他和画儿的迫害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不过他是不会感激沈书玉的,虽然沈书玉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但是这并不能掩盖沈书玉做那件事时的初衷是恶意的。
沈书画笑道:“哥你吃醋了?哎呀,这种莫须有的醋你就别吃啦!我的男人是你,不是别人!”
沈书墨被这么一安抚,妒火稍微熄灭:“画儿你这一辈子只能是我的。”
她只能是他的,他也只能是她的。
沈书画:“放心放心,只要你对我忠诚,我一辈子都是你的。”
沈书墨:“我一定对你忠诚。”
沈书画:“那我就看你表现啦!”
只要他不变心,她自然是要和他过一辈子的。
两人表达了一番对彼此的心意,彼此更加心心相印了。
吃饱洗了碗之后,两人又烧水擦洗了身子,之后就上炕睡觉。
这一夜,沈书墨尤为热情和凶猛,不,他就没有不热情和凶猛的时候。
沈书画喘息道:“哥,你怎么……怎么比在家里的时候还……”
沈书墨道:“傻画儿!我之前才把你从女孩儿变成女人,自然是要悠着点,要不然伤到你怎么办?”
沈书画想到在老家时候他的表现,沉默了,那算悠着点?
沈书墨在她耳边低语道:“我知道画儿你也是喜欢我这么对你的,不是吗?”
而且通过在老家的那两次,他可是感觉出来了自家画儿的身体很好,因此他这次可就放心地折腾了。
沈书画俏脸红透:“你……你胡说!我哪有?”
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但是她哪里好意思承认?
沈书墨知道自家画儿这是害羞了,于是不再逼着她承认,只在她耳边轻笑,让沈书画更加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