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毕,沈书画气喘吁吁,沈书墨心情愉悦道:“看来这林建国是领会到了我找他切磋的深意了,要不然他不会如此快速地改变对沈书玉的态度。”
沈书画笑道:“是啊!他昨天都气到快爆炸了,也没说要离婚,今天却能拿离婚威胁沈书玉,可见他是被你逼到了一定的地步了。
哥哥,林建国的态度这么好,你会如他所愿的放过他吗?”
沈书墨气定神闲道:“先揍几次再说吧!我总不好食言,对不对?”
沈书画神情真挚道:“对对对!哥哥你一向是个一言九鼎的君子!”
沈书墨挑眉道:“哦?画儿你真是这么认为的?我真的是君子?”
他今天揍了林建国之后,和方教导员一路回去他们营所在的位置。
路上,方教导员戏称他沈书墨是笑面虎,并不容许他反驳,说这就是事实。
并且不只有方教导员一人这么认为,军营里的许多聪明人都这么认为。
他觉得自己简直冤枉死了。
他可什么都没干,只是找借口揍了林建国一顿,好让沈书玉得到教训而已。
怎么那些所谓的聪明人就觉得他是笑面虎了?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对于这个新外号,他沈书墨是不认的。
只是他认不认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挺多人已经私底下这么叫开了。
他对此再不乐意也没办法,他再能耐,也不能把这些人的嘴巴给堵上。
不过此刻,他却听到自己心爱的妻子称赞他是一位一言九鼎的君子!
是君子!
可不是什么笑面虎!
沈书墨的心情一下子就飞扬了起来,原来他在画儿心里的形象这么高大啊!
沈书画不解道:“哥你说什么胡话呢?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你都不是君子,那就没有人会是君子了!”
她家阿墨这么好,就是一位彻彻底底的君子!
沈书墨闻言,嘴角的笑容很是灿烂,他想表现得稳重一点,淡定一点,可他嘴角的笑容却怎么都压不下来。
为了让自家画儿看到他是如何一言九鼎,沈书墨在接下来的日子一丝不苟地实现着和林建国“切磋”的承诺。
他每三天就和林建国“切磋”一次,每一次都让林建国狼狈不堪。
不过这样的“切磋”,沈书墨只进行了三次,就被关系良好的上级领导王团长给叫停了。
王团长:“好了,你让林副营长受到了教训就可以了,再切磋下去,他的自信心会彻底被你给摧毁的,这是部队不乐于见到的结果。
你要知道,咱们培养一个军人是需要付出很大的努力和代价的,只要林建国没有犯原则性的错误,部队就不会允许你毁了他。”
对于沈书墨做的事情,部队里领导不是不知道,对于这种切磋,只要沈书墨做得不过分,他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这会儿,他们见林建国似乎要撑不住了,这才叫停。
沈书墨脸上露出了可惜的神色,他原本还打算多切磋几次来着。
不过王团长发了话,他就算不乐意,也答应不再找林建国切磋。
又是三天过去,战战兢兢的林建国忐忑地等待着来自沈书墨的“切磋”,可他等了又等,等到休息时间都过去了,沈书墨的影子都没有出现。
林建国傻傻地问张志强道:“营长,沈营长这是什么意思?”
张志强反问道:“你真不知道沈营长是什么意思?”
林建国挠了挠头道:“沈营长是放过我了?从今天起不再找我切磋了?这太让人不可置信了!”
他这一刻的心情,就像是中了大奖一样,简直是欣喜若狂。
张志强笑道:“祝贺你,终于通过了沈营长的考验!你这些日子是怎么对你妻子的,沈营长一定看在了眼里,所以他只和你再切磋了三次,就放过了你。”
林建国高兴道:“嘿嘿……这么想来,沈营长还挺大度的嘛!我对我妻子其实并没有做什么,我只是叫她多干活而已,沈营长这就满意了?”
乡下的一些女子才算是真正过得苦呢!
她们不仅得承包家里的家务,得下地干活,得管着孩子,得孝顺公婆,还得被丈夫拳打脚踢,前提是还不能吃饱穿暖,她们的日子才算是泡在苦水里。
而沈书玉现在算什么受苦?
就算家里的家务全部给她干,那家务也没有多少,更何况他的三个儿子也是分担了一些家务的。
她不用工作,其实还有很多空闲时间呢!
要不是怕影响不好,他已经在考虑对沈书玉拳打脚踢的可能,可这里是军营,他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因此,现在得知沈书墨对他的行为表示了满意,也不再找他“切磋”,他就觉得意外,觉得沈书墨很是大度。
易地而处,如果他是沈书墨,他可不会这么容易结束。
张志强:“唉,沈营长毕竟是省城干部家庭出身的,可能他认为这已经是女人不好过的极致了。”
林建国:“不管怎么样,沈营长放过我了,我很开心!营长,谢谢你之前提点我!”
张志强笑道:“不客气!不过就算沈营长放过你了,你也不能放过你妻子,你要时时刻刻压制着她,要不然她就得骑在你头上拉屎,女人就不能惯着!知道吗?”
林建国:“营长,我知道的,你就是我学习的榜样。要不是我已经把妻子和三个孩子都接来随军了,我一定和你一样,让我妻子和三个孩子在老家生活!”
张志强:“孺子可教也!”
……
沈书画得知领导的介入,导致沈书墨停止了胖揍林建国的行为,心里并不觉得可惜。
沈书画:“领导也是为了你好,闹得太过分的话,你到时候不好收场。”
沈书墨:“我知道的,只是觉得有些可惜。”
沈书画:“我们的目的不是揍林建国,为的是让沈书玉受到足够的教训,让她不敢再起伤害我们的念头。
这些日子,我看沈书玉每天忙忙碌碌的,家里的家务大部分都是她做,她也被林建国压制得不敢吭声,我这心里已经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