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墨:“怎么?哥哥才离开这么短时间,画儿就不适应哥哥的热情了?”
他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成熟男人的磁性,尾音轻轻上扬,撩人于无形。
沈书画被撩得神魂颠倒,脸颊滚烫,目光都不敢再看他。
沈书墨继续说道:“画儿,离开你的这些日子,哥哥真的很想你,不止心里想,身体也想,特别是夜里,想你想得都痛了。”
他言语充满了暗示。
沈书画瞬间理解了他的暗示,她红着脸娇嗔道:“你……你好不要脸啊!还有,我们都说好了,我要叫你阿墨的,你怎么又自称哥哥?”
沈书墨低声轻笑,“傻画儿,这是我们独属于我们私底下的小情趣啊!”
沈书画被她撩得脸红耳赤,忍不住娇喘出声,浑身都没有了力气,完全靠他抱着才不至于跌倒。
他……他居然还玩上角色扮演了,这谁顶得住啊!
反正她顶不住他这带着些许禁忌的挑逗。
沈书画娇声抱怨道:“阿墨,你不是出任务去了,是进修去了吧?怎么出任务一趟,你回来就这么会了?”
沈书墨眼神温柔又炽热地看着心爱的妻子,“不需要进修,我无师自通。画儿……”
说着,他就要有所动作。
沈书画虽然神魂颠倒,但还记得今天是新年,她连忙说道:“我们还没有吃饺子,还没有洗澡,等夜里吧?”
沈书墨急切道:“画儿,你是要憋死我吗?我现在哪里有心思吃饺子啊!我只想吃你!
至于洗漱?我们是该洗漱。家里有洗澡水吗?”
沈书画点头道:“有啊,今天是除夕,即使天冷,我也是要洗澡的。”
她这个南方魂,在北方的冬天三天不洗澡就觉得难受,即使天天擦身,心里也觉得难受,而除夕不洗澡那是不可能的。
因此她早早就准备好了洗澡水在那里温着,打算吃了饺子之后,休息一下就洗澡。
沈书墨立刻放开了她,把洗澡水弄到了洗澡间。
沈书画以为自己的劝说成功,他同意了先洗澡,虽然和吃饺子的顺序倒过来了,不过没关系,先洗澡再煮饺子吃也可以。
她积极地为他找衣服,她为他准备了过年的新衣服。
过年嘛,她和他都有新衣服。
沈书墨吩咐道:“画儿,顺便把你的衣服也找过来,免得等会儿你洗澡的时候还要再找一遍衣服,麻烦!”
沈书画应了一声,也找出自己的新衣服,把衣服拿到了洗澡间,然后就羊入虎口了。
沈书画:“唔……”
她刚要说话,嘴就被他的唇给堵住了。
两人唇齿相依,之后衣衫尽褪,共赴巫山。
洗澡间里传出了各种不可描述的声音,伴随着阵阵水声,当真是声声入耳。
沈书画再次从洗澡间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她是被抱着出来的,因为她暂时腿软走不了路。
此时,她已经被穿上了新衣服。
沈书墨衣着板正,规整得体,丝毫看不出他刚才的放浪形骸。
他抱着心爱的妻子,一脸满足地回到了厨房,让妻子安坐在厨房餐桌前的椅子上。
看到妻子神情恍惚的样子,沈书墨好笑道:“画儿,你莫不是还想要?你要的话,哥哥可以立刻满足你,只是你难免要饿着肚子了。”
沈书画听到这话,立刻回神摇头道:“我没有!沈书墨!你太坏了!我以为你说的洗澡就是洗澡,没想到你居然……”
没想到他居然让她和他洗了一个热情似火的鸳鸯浴!
她现在回想起来,脸颊的温度都烫人。
沈书墨无辜道:“怎么?画儿你不喜欢吗?可我看你很喜欢啊!”
沈书画脸红道:“你……”
沈书墨在她耳边轻声道:“画儿,别害羞,我们是夫妻,再怎么亲密都不为过。不过你害羞也没关系,我不害羞就行了,画儿你害羞的样子,也别有一番滋味呢!”
沈书画投降道:“好了好了,你快煮饺子去吧!”
可别再说这些让她不好意思的话了。
她自觉自己不是一个害羞腼腆的女子,可随着结婚日久,沈书墨说起情话来简直无所顾忌,他是什么话都敢说,当然,也是什么动作都敢做,让她时常自愧不如。
沈书墨见好就收,毕竟再逗下去,自家画儿就得给他排头吃了,他晚上可不想一个人睡,他还要搂着香香软软的画儿睡觉呢!
他站起身说道:“听画儿的,我这就煮饺子去,可别饿坏了我们画儿!”
沈书画见他真煮饺子去了,满意地点点头,只是她不知,她的眼神一直在随着他打转。
她望着他时,眼睛里漾着化不开的温柔,情意绵绵,藏也藏不住。
沈书墨偶尔回头,看到这样子安静地看着他的画儿,心头温暖到滚烫,脸上不自觉露出幸福的笑容。
他多么希望时光能够停留在这一刻,停留在他和画儿深深相爱的这一刻。
不过停留不住也没有关系,他会爱她一辈子,他也相信画儿也会爱他一辈子,即使他们渐渐老去,即使他们容颜不再。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旖旎又温馨。
饺子很快就被沈书墨给煮好了,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桌,沈书画终于可以饱腹,她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
几个饺子下肚,沈书画才觉得不那么饿,她一抬头,却发现沈书墨没有动筷子,只是看着她吃。
沈书画疑惑道:“阿墨,你怎么不吃?快吃吧,你应该也饿了!”
沈书墨眉眼温柔道:“我只是太久没见你,还没解了相思之苦,想多看看你!”
沈书画噗嗤笑道:“看我你就能看饱啊?你现在立刻马上动筷子,吃饺子!”
沈书墨被妻子命令了,心里却只觉得甜,他听话地拿起筷子,乖乖吃饺子。
吃饺子的间隙,他还不忘夸赞道:“我家画儿真能干,包的饺子好吃极了,这饺子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饺子!”
沈书画吃着饺子,被自家男人夸得通体舒坦,顿时觉得自己真是贤惠又能干,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好的妻子,当然,自家男人也是世界上最好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