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刷新(白):林秉的养女是杜鹃的女儿,也是魅族,对方掠夺了林祷梅的亲生女儿后,林秉以想念外甥女为由,将对方带回林家当自己的养女。】
【今日刷新(白):林家渡劫老祖归来,确定杜鹃和她女儿就是魅族,已经带回神洲交给大虞皇室处理。】
【今日刷新(白):沙七楠被千刀万剐,形神俱灭,林秉被关家族禁地一百年!他并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新生怨恨,发誓要把幕后黑手挫骨扬灰,并且报复冷血无情的林家!】
李素月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根搅屎棍一样,让御兽宗这两个月时间充满了热闹。
这还不算,她根据后面系统刷出来的信息,还把话本的后续补充出来。
这下大家不但讨论林家的事情,还开始琢磨到底是谁写的话本。
有人说:
“我猜,写话本的不是凤家,就是白家,或是张家。”
“我觉得也是,只有宗门渡劫家族的人才敢惹另一个渡劫家族的人。”
“你会不会说话呢?这怎么叫惹?明明是提醒对方,没看到话本里说了嘛,在写话本前曾委托一女子给林秉传音,对方要杀人灭口,他才把这件事宣扬出来的。”
“我决定也是,被笑话,总比一直留着家族的背叛者好吧,这次他能伙同外人杀家族天骄,下次就能伙同其他家族杀老祖!”
……
当然也有人关注魅族的事情:
“天哪,之前合欢宗那个魅族也是和人一模一样,这次这个杜鹃也是魅族伪装的,咋就盯着我们御兽宗嚯嚯?”
"沙七楠和林秉真不是人啊,把女儿和外甥女交给外室杜鹃,结果被对方的孩子给掠夺了,还以养女的身份混入林家,难怪外室叫杜鹃,原来都是鸠占鹊巢的主!"
“魅族的能力太可怕了,大家警惕的同时也要小心一些家伙故意指认仇人是魅族,目前魅族只有杀了它看能不能活过来才能确定其身份。众所周知,我们人只有一条命死了可活不过来,就算证明了清白,也没啥用。”
“都是合欢宗造的孽!要不是他们圣女是魅族的内奸,天洲怎么会被渗透成这样?”
“合欢宗都没了,提这种过世宗门做什么?也不嫌晦气!”
“咋就不能提?你这么怕人提起合欢宗,该不会你这家伙就是合欢宗余孽吧!”
……
【今日刷新(白):因为你话本后续内容被林家人看到,他们试探林秉后,确定对方不知悔改,按下心中的不忍,将其镇压!】
【今日刷新(白):由于林秉和沙七楠的死亡,林家的九洲群英赛空出两个元婴名额,改变了原本凤泽宇对上沙七楠后被重伤的命运,凤泽宇将有机会进入九洲群英赛,天洲分赛区元婴期比赛的前三十!】
果然,凤泽宇这家伙在自己插手,干扰了未来的情况下,都只是有机会进入前三十。
要是自己真听了周正的话,等凤泽宇去争夺前十,那完全就是白搭。
怎么感觉周正和他哥凤泽宇有点坑呢?
凤泽宇都少主了,连个赘婿都打不过,实在是有点拿不出手来!
与他爷爷和亲爹差的有点多!
转眼元婴期预选赛结束,接下来是化神期预选赛。
天洲化神修士还挺多的,大概相当于荒洲筑基修士的比例。
同样化神修士的比赛也很精彩。
李素月每天一大早就去擂台观看比赛。
看的多了,她发现化神期也不过如此。
比她想象中的化神修士要拉很多。
她曾经趁着比赛的时候,开启了时间法则,自己提速12倍,就能清晰的看到化神修士对战的情况,如此看来,一旦对上化神修士,在时间法则的作用下,对方还真伤不了自己。
当然她金丹期的修为也破不了化神期的防。
不管怎么说,她中算是能判断出化神修士大致的真正实力。
到了化神期的比拼,周正这个筑基期已经不会出现,出现也没有用,因为看不明白。
他甚至都看不清里面的人在干嘛,而且化神期比斗擂台的内部空间也更大,周正的神识甚至都无法追逐到里面的化神修士。
李素月也不过是金丹期,她去观战的时候,时不时有元婴修士看她,当然不是那种鄙视,而是好奇。
因为比斗观众台,基本就她这个金丹蝼蚁孤身一人,其他金丹修士都是跟在元婴化神修士身后。
看了几天,李素月觉得一直被关注,有点不舒服,反正已经摸清楚化神修士的底,后面二十几天就没有再去观战。
她不去,那些前几天关注她的修士反而到处张望,找她:
“咦,那个凤家的金丹小修今天居然没有来?”
“她好像不是凤家人,而是走了凤家门路的异姓人。”
“可惜了,我每次感觉到自己看不清擂台动静的时候,就看她两眼安慰自己,因为她更看不清,这下人没来,反而有点不习惯了。”
“可能是昨天有几个家伙骚扰她的缘故吧。”
“什么情况,谁骚扰她了?”
"白家的15少爷,我昨天看到他拦住她说她是故意跑擂台,想要引起高阶修士的注意。"
“咦,白家这个后辈真不讲究,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凤家那边的人,你去找她麻烦不就是不给凤家面子吗!”
“所以他今天被禁足了!”
白家15少爷此时正在房间里面自闭,他很郁闷,明明自己是去找那个苗妙妙提议当自己侍妾的,怎么就成了羞辱凤家了?
他想不明白,自己一个渡劫家族的少爷,爷爷是还虚修士,找一个金丹散修当侍妾,哪里侮辱她了?
明明就是给她带去泼天富贵的!
该死的周正!就知道告状,还有那个凤泽宇绿帽龟,自己都未婚妻都跟别人跑了,还多管闲事,可恶!
李素月也不明白,自己都成大众脸了,怎么还有人不死心想要对自己强取豪夺?
不是,我是什么很弱,很贱的人吗?真是离大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