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月勉为其难的接过仙玉,实际上心里笑开了花。
上次因为下手太狠,导致后面没有人来挑战自己,这次我将拿出我两辈子的演技,必须把这场戏演好,务必要让更多人来挑战自己。
“唉,那好吧,在擂台上,如果我认输了,可就不能打我了哦。”
对方一愣,想到自己的目的,想也没想就拒绝:
“那不行,你要是一上去就认输,那我这一百仙玉岂不是白花了吗?”
凑仙玉的人群中有人弱弱的提示:
“不是你的仙玉,是我们的一百仙玉。”
一看,果然是那个炼丹师在哔哔,缥缈宗还虚期第一人都怀疑对方是不是莫问派来的卧底。
“那好吧,但是也不能下死手,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李素月说的也多,就显得她越心虚,越没有底,大家已经开始幻想她被打的鼻青脸肿跪地求饶的样子了。
一行人来到擂台,交了租擂台费后,李素月和对手成功站上了擂台。
对手取出一把六阶极品法剑指着李素月道:
“莫问!希望你别倒的太快!”不然打的不过瘾。
李素月看在他上供了100仙玉的份上,没有介意他的狠话,甚至还惊恐的退后了一截。
看到这一幕,凑仙玉的人都觉得这把稳了!
“比斗开始!”
只见对方一剑挥过来,几十道极强的剑气斩了过来。
李素月甚至来不及后退,只能匆忙调动水灵力在身前扑了一片水幕。
还好水幕带着若水之势,成功挡下那些剑气。
李素月掏出自己的重剑开始挥着转圈圈,一看就是乱披风剑法,毫无章法。
对手看到她这粗糙的剑法,轻蔑一笑,轻松躲过大风车。
就这样两人在台上打来打去,互相打不中对方,一直打了一天,对手的灵力终于耗尽了。
李素月也装作很累的样子,拖着剑走过去说:
“幸好我还是体修,不然也得累死了。”
随后一重剑拍在对手脑门上,对手成功被拍晕,她自己则跌坐在上劫后余生般大口喘气。
连重剑都仍在一边,看样子是累的快要嘎了的程度。
也是这番表演成功骗过了其他人。
那些凑仙玉的修士真的以为她就是险胜,而且自称缥缈上宗还虚期第一人的家伙看着实力好像还没有自己强。
这让他们生出一种错觉,认为他不行,是因为他太弱,连个还虚初期都打不过,自己上肯定行。
于是这群人再次凑了一百仙玉,这次也是运气不咋滴,又是那个炼丹师中签了。
最后,瑶池圣地的还虚第一人用五仙玉把名额买了过来。
时隔一天,李素月再次站在了擂台上……
结果嘛,当然显而易见,她又累的力竭才把瑶池圣地的还虚期第一人给耗趴了。
那群凑仙玉的家伙感觉自己又行了。
就这样,李素月每天接受一次挑战,每天演出获得100仙玉,没有成本,只有热爱。
最后还是瑶池圣地的仙人长老看不下去了,把他们宗门的还虚期修士骂了一顿:
“你们是不是没脑子啊,那个莫问就是装的,人家在万象仙门的比斗里面,可是断层第一,你们凭什么以为自己会比万象仙门的修士厉害?”
“一群蠢货,上赶着给她送仙玉,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蠢货!”
“那个莫问有特殊体质,能发出庚金之气,她只用这一招不止你们这些还虚期蝼蚁扛不住,就算是合体期都不一定是她的对手。人家就是逗你们玩呢!”
仙人长老都发话了,他们终于醒悟过来,这段时间是被莫问和万象仙门的修士给做局了!
白白损失了几十仙玉,光想想都觉得亏。
偏偏这群人此时还有人没有和李素月打过,投入了几十块仙玉,其他人都上过擂台,自己没有上,也太亏了。
所以他们又不情不愿的众筹了三次,让剩下三人打一轮。
这出闹剧,只有李素月和那个运气好的炼丹师赚了,其他人 不但大亏,还累的半死。
最后一场比斗的时候,李素月也知道薅不到羊毛了,于是这次比斗,她直接一个巨型水巴掌砸下来,只用一招就把对手拍晕赢得了胜利。
她看着目瞪口呆的大家,笑眯眯的说:
“欢迎合体修士来找我切磋哦,不过合体修士实力太强,我没有把握,所以出场费得提到500仙玉,1000仙玉就能插队,欢迎所有合体修士前来送……哦不,是欢迎他们前来给我一点颜色看看。”
差点就说漏嘴了。
还虚期有啥钱,还得是合体期的底蕴才深,要不是不动用神通打不过渡劫期和大乘期,她都想邀请大乘期来挑战了,大乘期才是最有钱的主。
不过灵源仙界的还虚期确实也很有钱啊,这几十仙玉说拿出就拿出来,在九洲,可能渡劫期都没有这么多仙玉。
可惜了,合体期修士不知道是怕被人说以大欺小,还是觉得李素月很难啃担心被做局,所以并没有人上当。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是三个月过去,系统又刷出来几条有用的信息:
【每日信息】
【今日刷新(白):你做局利用比斗出场费坑了三大宗门的还虚期修士,风评在万象仙门内部升高,在三大宗门降低。】
【今日刷新(白):李长空发现了李明月性格和你完全不一样,但他找不到原因,最近一直很烦恼。】
【今日刷新(白):凌华仙宗的宗主知道了你的事迹,觉得你聪明实力强还没背景好拿捏,想要让你做他儿媳妇扶持他的儿子。】
【今日刷新(灰):仙灵古战场里面有一个隐藏起来的堕仙(点击查看详细位置),修为在真仙境界。他为了隐藏身份不会对你们这些进入秘境的蝼蚁动手,避免暴露自己的藏身之地,引来仙人的围堵,但前提是不要去打扰他,作为真仙,悄无声息的捏死几个蝼蚁还是很简单的。他最讨厌有人在他头上拉屎,就是字面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