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温小姐”让曾经的无数个亲密的夜晚粉碎的干干净净。
冷淡地语气,淡漠的眼神,夏夏不知道来这里找他对不对。
但为了家人,她想试试。
夏夏走近了一些,看着沈烬低声问:“ 能跟你单独聊聊吗?”
沈烬轻笑:“我的时间很宝贵,不随便跟人聊天。”
他目光深邃地注视她:“再者,我未婚妻在这呢,温小姐如果想跟我聊,得问问她同不同意。”
未婚妻?
夏夏怔忡。
他们分手不到一周,他就有未婚妻了?
大概这几天劳累的缘故,夏夏整个人疲惫了许多,她脸上,有着不自然的苍白:“她,是你的未婚妻?”
黄如胭瞧着她眼角那抹红,眼神晦暗不明。
沈烬不紧不慢任由指尖的香烟燃烧着,他嗓音含着笑,“温小姐怎么关心我私事。”
他无比戏谑流连她的脸:“我都二十七了,总要结婚的,有人不愿意嫁我,难道还不允许我娶别人。”
夏夏难堪,把脸别过去。
她有些后悔来这里了。
到底是谁给她的勇气来这里找沈烬的。
温夏夏,你挺自不量力的。
夏夏也不想请他帮忙了,看他这样子也不会帮她。
彼此静默了许久,
“ 打扰了。”
她开口时声音沙哑,整个人看上去柔弱脆弱,她微笑说:“那我提前祝二位新婚快乐。”
沈烬眼眸像狂风掠过的原野,撩起熊熊火焰。 “谢谢。”
他淡淡道: “结婚那天我就不请你了,想必你也挺忙的。”
呵!
夏夏在心里冷笑一声,神色淡的看不出情绪。
她垂下眼睑,很轻地嗯了一声:“我是挺忙的。”
沈烬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你忙,我就不留温小姐吃饭了。”
他叫她温小姐,夏夏也不示弱,一笑而过,“沈先生客气了。”
说罢,她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随着她的离开,黄如胭轻轻叹气。
不动声色的将沈烬的反应观察一遍:“ 你也不怕把自己作死,还未婚妻?追妻火葬场啊哥。”
沈烬琥珀色的眸子盯着她,透着淡淡不悦:“不追了行不行。”
黄如胭一噎。
不追了还让保镖门口接她?不追了还找关系打电话?这是不追?
他对这两个字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黄如胭这个挡箭牌无语极了:“反正你捅出来的篓子你自己收场,别到时候找我替你澄清。”
“她那样子需要澄清吗,她根本就不在乎。”沈烬冷笑:“天下女人都死光了,我非盯着她不要。”
黄如胭茶里茶气:“也对哦,反正你也有我这个未婚妻了。”她往沈烬旁边凑了凑,玩味道,“烬哥,今晚去我那儿呗。”
沈烬扫了她一眼,起身,面无表情的离开。
嘁!
死鸭子嘴硬,还不是去追了。
男银啊,都一个样。
她也得去追她的莫叔叔喽。
…………
沈烬在夏夏上车前追到了她,他却再一次捉住夏夏的手。
这一次,夏夏用力甩开。
她忽然红了眼睛,盯着沈烬:“沈先生握着别的女人的手,也不怕未婚妻生气。”
沈烬连一丝一毫的紧张都没有,一双桃花眼从头到尾都带着笑:“ 她跟你一样,大方得很,就算我跟别的女人躺在一张床上,她都不会生气,要不我们试试,你看她会不会生气。”
夏夏语气放得轻轻的:“抱歉,我对沈先生没有一点兴趣。”
她打开沈烬的手,拉上了车门。
砰地一声,突然,沈烬发出一声高亢的痛叫。
他的手指被夹了一下。
瞬间,青紫了一截。
夏夏吓了一跳,抬头一看,车门夹到了他的右手!
那苍白的脸色,绝对不是装的,夏夏赶紧推开车门,紧张道:“谁让你拽车门,你怎么样了?”
疼是真疼,也有点装的成分在。
他弯着腰捂着手,疼得倒抽气。
夏夏深吸一口气:“我不是故意,我送你去医院。”
沈烬忍着痛道:“还不开门。”
夏夏拉开副驾驶车门,沈烬坐进去,脸上都开始冒汗了。
夏夏发动车子:“你明知道我要关门,你还拽什么?”
沈烬睁开眼睛,瞥她一眼:“我哪知道你这么恨我。”
夏夏:“……”
看他脸色不好,没继续跟他抬杠。
等到了医院,他那几根手指头都淤血了,夏夏轻车熟路的找到了白言,白言看了看沈烬的手,皱了下眉:“怎么弄的?”
沈烬语气不善:“ 你问她。”
夏夏多少有些心虚:“……车门夹的。”
这两人还挺有意思,
白言让先去拍个片子。
其实骨头没事,只是软组织挫伤严重,需要消肿止痛,他本想如实告知夏夏。可看着两人这别扭的模样,他便改了口:“先住院观察几天,看看有没有其他问题。”
夏夏看着右手暂时废了的沈烬,头疼极了:“这么严重,还要住院。”
白言面不改色:“手指淤血严重,怕有骨裂,住几天保险一点,还有,这几天他手不能用力,需要家属陪同照顾。”
白言看着夏夏问:“ 你是他家属吧?”
“我……”
不等她开口,沈烬冷道:“断了正好,拿去喂狗。”
夏夏和白言:“……”
办好了住院手续费,白言交待需要每日冰敷,看着沈烬那修长的手指肿成了胡萝卜,夏夏拿着冰袋,侧坐在椅子上。
她道:“你要不要叫你未婚妻过来帮你敷。”
沈烬心里烦躁极了,哼哧一声: “你挺会甩锅。”
“什么?”
“是你弄的,又不是她弄的,你连负责的勇气都没有。”
“……”
夏夏撇了撇嘴:“男女授受不亲,我握着你的手不太方便。”
沈烬嘲讽道:“你当初睡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你不方便。”
行了,她敷,怕了他了。
拿开冰袋,小心握着他的手,放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