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玩吗?”沈烬抬眼望住夏夏,似笑非笑。
夏夏沉默,低着脑袋,在那儿掰手指。
这时姜斌低了头,他的身体近乎叠在夏夏身上,只是没有碰着罢了。
他目光看着夏夏很是温柔:“是不是喝醉了?”
喝醉了吗,好像是哦。
今天酒的度数有点高,她脑袋晕晕的。
然而就在这时,夏夏她的手被用力握住、拉起。
接着她被迫跌进一具温热的怀抱。
“沈总,这不合适。”姜斌声音急切,欲伸手拉夏夏。
“别碰她。”沈烬手挡了一下。
四周,静悄悄的……
沈烬带着夏夏朝着门口走,姜斌还想追上去,被他朋友及时拦下了。
沈烬带着夏夏出去,她想挣开他的手,但是沈烬握得特别紧,
上了车沈烬并没有立即开车。
他握着方向盘问她:“你的车呢?你们怎么来的?”
还能怎么来。
坐姜斌的车来的。
他都不让别人坐她的副驾驶,夏夏哪里还敢开出来。
夏夏她别过脸没有理会他。
沈烬侧过身,看着她的侧颜……
见了鬼了,他怎么觉得她一天比一天好看,一天比一天漂亮。
“问你话呢。”沈烬的声音放软了一些:“车呢?”
夏夏懂得怎么气他:“ 卖了。”
不可能卖了。
那车是定制的,就算她敢卖,也没人敢买。
沈烬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定情信物都卖了,这么缺钱?”
夏夏:“看不顺眼。”
沈烬盯着她看,然后踩了油门。
夏夏以为她会带她回别墅 谁知道他带他去了酒店。
还是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酒店。
他们不是第一次来,前台小姐登记时又悄悄打量他们,还祝他们住宿愉快。
到了房内。
沈烬把她抱到落地窗前,夏夏的手腕被扣着举高置于头顶按住,细腰被男人的另一只手掐着。
男人在她耳边轻咬,厮磨。
夏夏身子颤栗了下,紧咬下唇。
沈烬深深地看她一眼,眸子深得惑人。
蓦地,他俯下身来。
夏夏叫出声来:“ 沈烬,你别乱来。”
沈烬姿态风流却不下流:“ 宝贝你也想的。”
夏夏被抵在透明的玻璃上,声音支离破碎:“我,我不想。”
“ 不想吗?可你身体不是这样告诉我的。”
在这事儿上他特别霸道强势,夏夏抵抗不了。
足足一个小时,夏夏瘫软在身后男人的怀里,被抱到床上时,沈烬看了看自己骨节清晰的手,良久,他抬眸幽深地看向她:“还看不顺眼吗?嗯?”
夏夏靠在他怀里喘气,白皙的脸变得潮红。
“ 不顺眼的话,我继续伺候你呀。”
他再度附身。
夏夏胡乱扯着他坚硬的短发,完全凌乱,声音颤栗:“沈烬,你别再来了,我骗你的,骗你的。”
他起身:“怎么,我伺候的不好,让温小姐不满意了,以前不都这力度?”
“呜呜,要死啦,你要死啦。”大概因为生喝了点酒,夏夏胆子大了很多,眼神湿漉漉地注视他,脆弱得像是可怜的小动物。
“你别欺负我,我不卖了。”
艹……
沈烬心里莫名就悸动了一下……
低了头轻轻吻住她,这个吻,吻了挺久的……
他的手更是探过去,夏夏叮咛一声,捉住他的手,不让他乱来。
“沈烬,我不想。”
沈烬挺想的。
他是个正常男人,又禁欲了这么久,
一看到她就想亲她,抱她。
他情不自禁地想吻她,夏夏心里有抵触,她扭着头不让他亲吻。
“你别……这样。”
“我困了……”
“ 你有未婚妻……”
她总算又说出来了,沈烬眸子浓稠如墨,盯着她瞧。
“ 你很介意!”
夏夏被说中了心事,她又是难堪又是羞恼: “ 没有。”
沈烬今晚心情挺不错,忍不住低头用鼻梁轻轻蹭她的。
看来这个未婚妻的坎儿迈不过去,温夏夏这个死脑筋不会给他任何机会。
“我没有未婚妻。”
他轻啃她的鼻尖:“ 她不是。”
夏夏看着他,一句不过脑的话脱口而出:“ 你自己亲口说的,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诉我,她是你的未婚妻。”
沈烬:“……”
男人在她唇上吻了下,对她道:“只许你骗我 ,难道不许我骗你。”
所以沈烬之前都是骗她的。
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骗她?
见她不信,沈烬掏出手机给黄如胭打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黄如胭踩着高跟鞋,站在门口纳闷问道:“ 烬哥,你最好有一万个理由让我大冬天从被窝里爬出来。”
沈烬牵着夏夏的手过来,随后,黄如胭所有的目光,都在两人身上。
“这什么情况?”
沈烬让夏夏坐下,随后自己也坐在她身边,一条手臂搭在她身后的沙发背上,宠溺的姿态十足,对着黄如胭道:“你跟她解释。”
黄如胭:“……?”
不是挺硬气的说不用解释吗。
呵,嘴硬心软的男人。
她走过去,在两人对面坐下,抬了抬眼皮:“ 解释什么,不懂呢。”
沈烬眼底眸色变了些:“和她解释你是我未婚妻的事。”
“哎呀,解释什么呀,我困着呢,脑子转不动。”
小样,让你嘴硬,好好治治你。
沈烬盯着黄如胭的眼,很轻地开口:“哦~,脑子转不动,行,我听说莫谦最近……”
一提心上人的名字,她脑子就转的动了。
“ 转的动转的动。”
黄如胭清了清嗓子,对着夏夏说:“温小姐,你别误会,我跟烬哥什么都没有。而且,你刚刚也听到了,我有心上人的,烬哥总是拿他拿捏我。”
她越想越气,烬哥能拿捏她,她就不能拿捏他嘛。
偏就不信了。
“他就是作,想让你吃醋,谁知道把他自己作死了,最后还得让我来替他收拾烂摊子。
“嫂子,你替我好好教训他。”
她叫她:嫂,嫂子?
听着这一幕的夏夏:“……”
“ 行了,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黄如胭心底暗“啧”了声。
大晚上把她从被窝里喊出来,现在又赶她走,她就是被他这么用的。
黄如胭刚走,沈烬将夏夏抱到自己腿上坐着,为了防止她掉下去,一只手紧紧护着她的腰。
“听清楚了吗,我没有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