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山路盘旋,兰舟泊不动声色地看向身边的人。
这个地方这么隐蔽,可想而知他活的有多谨慎小心。
车子停熄,兰舟泊仰头看着面前的别墅。
很气派,符合箫慕迟的气质。
只是他应该不是第一个,被他带回来的人吧。
那个叫陈玉的男人,应该也来过这里。
别扭的情绪涌上心头,眼底被失落灌满。
“走吧。”箫慕迟率先下车,替他打开车门。
眼底的失落被强行抹去,兰舟泊最擅长的就是哄好自己。
以前每天靠着一件外套度日,如今,他就在眼前。
看得见摸得着,甚至还可以借用他的身体缓解情欲。
他该知足的。
保镖列队,开始巡逻模式。
箫慕迟褪去外套搭在手臂上,单手解开领带。
“我没带过人回来,所以家里没有准备换洗衣服,如果兰医生不介意,可以穿我的。”
兰舟泊指尖发紧,他竟是他第一个带回来的男人。
贴身穿他的衣服,这和亲密接触有什么区别。
走进别墅,里面别有一番洞天。
“还没到。”
箫慕迟提醒,继续带着他往里走。
看着面前的密林,兰舟泊不明所以的看向箫慕迟。
“怎么害怕了?”箫慕迟挑眉。
怕?
兰舟泊轻哼一声,他可太喜欢这种环境了。
八年前,他从原生家庭逃出,在深山里躲了半个多月才出去。
那半个月,他与日月星辰,飞鸟走兽相伴。
是他出生以来,最惬意的日子。
如果不是为了找到箫慕迟,他真想一辈子都躲在密林里,再不愿与人相处。
穿过一片密林,眼前浮现出另一座别墅。
兰舟泊不由得感叹,这座山里,竟然还藏着这么大一座房子。
任谁能想到,箫慕迟家的大门,竟是一座别墅。
他的世界里,到底还有多少颠覆他认知的存在。
这里深处山体内部,周遭的一切都在箫慕迟的掌控,在这里,他可以稍微放松一些。
走进别墅,兰舟泊不动声色地打量着。
装修简约大气,但太过于沉寂,没有任何色彩,和箫慕迟的心里世界如出一辙。
这里竟连个佣人都没有,周遭的一切都太冷清。
“你对我家好像很好奇。”箫慕迟逼近,鬼魅一笑。
兰舟泊巧妙躲开:“箫先生的家可真气派,第一次见有人用别墅当大门的。”
箫慕迟慵懒挑眉,随意将外套丢在沙发上。
走到酒柜旁倒了两杯红酒:“被暗杀过太多次,所以不得不谨慎些,让兰医生见笑了。”
捏着酒杯的手一顿,兰舟泊眼底的冷意浮现。
心在作疼,他仰头一饮而尽,掩盖自己的情绪。
“很晚了,带你去看看房间。”
跟着箫慕迟走向二楼,全景落地窗吸引了兰舟泊的视线。
他走过去,竟可以看到大海。
指尖轻拂过落地窗,兰舟泊脑海里浮现出,箫慕迟将他压在这里狠狠惩罚的画面。
回想那一晚,两人利用电话满足彼此的那一幕。
兰舟泊的渴望几乎快要溢出。
听着海风,观着海景,做尽最没底线的事情,一定会非常的刺激。
摸了摸手腕上的表,兰舟泊余光看向正在回复消息的箫慕迟。
如果今晚对他用药,明天还能安全离开吗?
箫慕迟眼皮微抬,他嗅到了捕猎的气息。
然而这个猎物却是他自己。
有意思,他甚至有些不舍得揭穿这一幕。
放下手机,箫慕迟缓步靠近。
兰舟泊本能的背过身去,期待某人从后面抱住他。
“喜欢这里?”箫慕迟斜靠在落地窗上,双手抱臂。
“风景不错。”兰舟泊有些失落。
“不觉得很压抑吗?”
兰舟泊浅浅一笑:“世间太繁琐,难得寻觅一处清净,怎么会压抑呢。”
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箫慕迟敞开的衬衫,胸肌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体内狂躁不安,渴望被无限放大。
可周遭的环境他不熟悉,冒然行动一定会引起箫慕迟的怀疑。
所以,他要忍,但更希望某人会失控。
想要让箫慕迟失控,他就必须做些什么。
仰头拍了拍颈部,眼睛微眯着。
一声看似随意的闷哼,在特定的环境下显得格外刺耳。
箫慕迟除了眉间一紧,某些地方同样如此。
灯光洒在兰舟泊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妖气。
从箫慕迟的角度看,他的一举一动都带着十足的挑逗韵味。
“颈椎不舒服?”
箫慕迟移到他身后,体贴的按揉着。
兰舟泊想躲,却被他用力抵靠在落地窗上。
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壮阔。
惊呼一声,挣扎着要转过身。
箫慕迟钳住他的双手抵在落地窗上,整个人的重量压向他。
兰舟泊被迫承受一切,嘴角却藏匿着更多渴望。
箫慕迟把你最肮脏不堪的一面,通通给予我吧。
只有我才能包容你的一切,你的好你的坏,你的残暴和冷血,对我而言都是一种恩赐。
箫慕迟下巴垫在他的肩膀,在他耳畔呵气:“兰医生想不想来一场,比上次更刺激的夜间活动?”
兰舟泊假意一颤,指尖在落地窗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箫先生,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箫慕迟勾唇一笑,将人整个禁锢在他的怀里,贪婪的嗅着他的气息。
“我只是想替兰医生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毕竟今晚你受了不小的惊吓。”
“不必,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兰舟泊用力挣扎,不动声色地调整姿势,以方便某人进行。
一声低沉的闷哼从箫慕迟喉间溢出,他眸子里的理智瞬间溃散。
想要吃掉眼前人的想法,充斥着整个大脑。
不容拒绝,也不接受拒绝。
掰过兰舟泊脸,清冷美人此刻多了一丝恼怒,更加诱人。
粉嫩的唇泛着诱人的光泽,像是无声的邀约。
“兰医生难道不想亲自体会一下,真人的感觉吗?”粗重的气息打在肌肤上,火辣辣的,“我敢保证,我的东西比你的那些玩具更知道怎么伺候好你。”
兰舟泊心下荡漾起无数涟漪。
他想。
想得要命。
可最后的矜持是关键,绝杀时刻,他必须理智。
“箫先生,我可不是你解决欲望的工具。”
箫慕迟低笑一声,带着十足的诱惑:“兰医生这是要我对你负责吗?”
“既然要负责,我不该先验验货吗?”
兰舟泊反驳的话未说出口,直接被箫慕迟的行为打断。
毫不客气地咬下去,箫慕迟的吻像一头丧失理智的猛兽,将他的呼吸全部吞噬。
兰舟泊假意挣扎几下,只能“无力”地承受着他的唇在他的唇上肆虐,每一次的辗转都带着无比的威严和力量。
箫慕迟带着惩罚和征服的韵味,他讨厌兰舟泊清冷孤傲的一面,又痴迷地想要将他占为己有。
身体扭曲着,兰舟泊却贪恋这种快感。
他唇齿微张,诱敌深入。
娇喘随之而来,击碎一切阻碍。
箫慕迟的手探入他的衣摆,指尖轻划过他的腰侧,一路游走,最后掐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