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卿不在,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箫慕迟躺在床上,睡意全无。
很想知道,此刻的兰舟泊在做什么。
有没有也在想他。
心里想着,身体就不受控制。
李岸凝眉,这该不会又要出去溜达吧。
“睡你的!”
箫慕迟挥挥手,示意他不用跟着。
李岸憋笑,这是忍受不了寂寞找老婆去了吧。
白天还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实则早就按耐不住了。
轻轻推开兰舟泊病房的门,走到他身侧,为了不打扰到他,呼吸都在克制下才敢喘息。
不是,这男人为什么这么好看?
哪怕一脸病态,也难掩身上那股妖媚劲。
此刻的他蜷缩在床上,就像……
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狐狸,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他。
世界被按了静音键,周遭的喧嚣都淡成模糊的背景,心跳不受控制地乱了一拍。
明明只是寻常一眼,却像有什么东西轻轻撞进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箫慕迟按住胸口,这心跳声是不是太刺耳了些。
睡梦中的兰舟泊扯了扯衣领,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嘴里发出极轻的闷哼,足以让某人失去理智。
喉结不受控制第滚动,人又往前靠了一分。
床上的人咬着嘴角,楚楚可怜,可表情却满是享受。
“箫慕迟,你又咬我……啊……”兰舟泊扭动着身体,后仰着脖子,“箫慕迟,再……,我要你的全部。”
箫慕迟瞳孔震动,完全不敢想这画面竟会被自己撞上。
本以为自己会有所反感,可实际上内心快要爽爆了。
不敢想,真的和他做的时候,会有多带劲。
俯下身子,逼近床上的人。
这高冷矜贵的外表下,竟藏着一颗如此骚动的心。
简直不要太惊喜。
他刚才叫自己名字的时候,那语气,真是不想做坏事都难。
低头无意识地一瞥,箫慕迟恍然惊觉自己竟起来了。
还好病号服够宽松,不然就丢人了。
兰舟泊轻哼着,带着微弱地哭腔:“老公,我还要……”
箫慕迟周身一颤,脑袋瞬间炸开。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落在兰舟泊的颈侧,呼吸粗重地像快要晕过去一样。
他的目光像一层无形的网,牢牢地将兰舟泊罩住。
不许任何人觊觎。
欲望像一把火,烧到极致便会失控。
鼻尖在兰舟泊的颈侧轻蹭着,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哪怕消毒味再大,他依旧可以闻得出他的气息。
兰舟泊闭着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不动声色地后仰着脖子,鼓励某人再放肆一些。
为了寻求刺激,他又作势挣扎了一下。
果不其然,某人属性大爆发,直接十指紧扣,将他的手举过头顶。
蹭开兰舟泊胸前的扣子,顶起他的下颚,持续加深嘴上的力度。
可当看到他锁骨那两道醒目的伤痕时,周身一顿,所有的情欲瞬间散去,继而被内疚和痛苦取代。
吻轻轻落在伤口上,泪水也随之滑落。
“对不起。”
箫慕迟轻声呢喃着,替兰舟泊盖好被子,逃离似的冲了出去。
兰舟泊睁开眼,泪水同样在侵蚀着他。
自己得快点好起来才行,否则箫慕迟面对自己,会一直带着愧疚。
回到病房,箫慕迟久久不能平复心情。
兰舟泊身上的伤,像个定时炸弹,他无法面对。
烦躁地在病房里来回踱步。
李岸凝眉,这是被拒绝了?
忍不住憋笑,他家老板也有今天。
将李岸赶出去,箫慕迟躺下又坐起,翻来覆去,最后索性不睡了。
望着天空,实则满脑子都是“欺负”兰舟泊的画面。
甩甩脑袋,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可一愣神,“欺负”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里。
完了,彻底完了。
箫慕迟瘫倒在床,被撩拨的心神不宁。
而兰舟泊也同样不好受。
他身上的伤,怎么也得养一段时间才能恢复,难不成箫慕迟要一直躲着自己吗?
不行!
他得帮他戒断这个心理障碍。
他还要指望通过某些“合理”手段,让他快速恢复记忆呢。
来到箫慕迟病房前,李岸立马立正站好。
兰舟泊轻轻抬眼看着他,什么也没说。
李岸眼睛一转,心里有道声音在提醒他,懂事点,快闪。
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离开,没走几步又回头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兰舟泊挑眉轻笑,势在必得。
一想到老板即将被制裁,李岸兴奋地走路都轻快了不少。
轻轻推开箫慕迟病房的门,兰舟泊定定地站了一会儿。
而某人早已察觉到,浑身僵硬地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兰舟泊放轻脚步靠近,目光直直地落在眼前人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邪魅,他倒要看看,某人能装到什么时候。
坐到箫慕迟身边,微凉的指尖划过他的侧脸,游经脖颈落在他的锁骨处。
某人喉结鬼鬼祟祟地划动,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了指尖。
兰舟泊挑眉,持续发力。
有些费力的爬上床,某人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想要协助他。
坐到箫慕迟身上,兰舟泊柔弱地趴在他胸前。
某人一动不动,满心期待他接下来的举动。
唇凑到箫慕迟面前,像一只讨好的小狐狸,舔舐着他的嘴角。
箫慕迟指尖狠狠划过床单,心跳彻底乱了节奏。
兰舟泊解开他的病号服,醒目地伤口让他的泪瞬间崩塌。
俯下身子,轻轻舔舐着。
“很疼吧。”
解开自己的病号服,拉过箫慕迟的手放在胸口。
“箫慕迟,你摸摸看,我的心脏因你而跳动。”
兰舟泊后仰着,发出致命的闷哼。
箫慕迟死死地咬着牙,天地良心,他受不了了。
这完全是妖孽来得。
察觉到某些东西在肆意横行,兰舟泊妖媚一笑。
唇瓣微张,气息不稳,眼尾染开一抹妖冶的红:“坏东西,你硌到我了。”
此话一出,某人瞬间炸了。
他自以为隐藏的挺好,却没想到被自己的……,给出卖了。
大脑飞速运转,他在衡量,此刻该醒来还是继续装睡。
兰舟泊勾起一抹极轻极艳的笑,故意使坏:“你的身体好像很兴奋呢。”
“不急,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去慢慢享受。”
箫慕迟心头一颤,他老婆一直这么野吗?
怎么办,好喜欢,好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