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若雪和商老爷子两人倒是一脸笑容。
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商晨阳了,他甚至忘了自己害怕商寒洲这事,抓着他的手臂,开始哀求道:“表哥,求求你们再来一局,我不相信你会输。”
这比他自己输了还让人难受。
商寒洲挑眉,深又黑的眼瞳盯住岑希,听她的话。
“那就再来一次吧。”
其实她也有点难以置信,商寒洲会输。
又一局正式开始。
商寒洲不像是放水的样子,眉心稍紧,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商晨阳也屏住了呼吸。
然后眼睁睁看着,他手下的人物又一次被岑希打死。
“好了,又输了。”
他坦然的将游戏手柄放下。
时间不早了,他一路赶过来也很辛苦,这会儿单手搂过岑希的软腰,低声问她:“今晚住老宅?”
岑希脑子有点懵懵地,顺着他的话点头:“好。”
“姑姑,爷爷,我们先去房间了?”
走之前,岑希还记得要和两位长辈打个招呼。
商老爷子高兴地很,让他们赶紧走,“快去吧,爷爷年纪大了,也熬不住了,得去睡觉了。”
商若雪同样不留他们,“我带这两个也去睡觉了。”
也就商晨阳,依旧盯着还没关掉的游戏屏幕回不过神来,他大脑嗡嗡的响,第一次意识到一件事,原来在他眼里无所不能的表哥,也会输!
还会输好几次!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
老宅的卧室,岑希以前也住过,有时候过来老宅这边太晚了,她就会留下休息。
但还是第一次,和商寒洲一起住。
刚才在外面,还有其余人在,现在房间门关上,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两人还半个月没见面了,岑希摸了摸鼻子,没由来的觉得尴尬。
房间灯光亮起来,她掩饰性的左右看了看,又过了一会儿,觉得实在没什么看的,主动找了个话题。
“腿上的伤怎么样了?”
差不多有一个多月了,应该都好了。
商寒洲高大身影往里走去,他单手扯了扯领口,口吻淡淡,却是反问:“你要检查?”
啊。
那也不用的。
岑希摇头,习惯性的又抿了下唇,她说:“那我先去洗澡了。”
“一起。”
低沉嗓音紧随其后,岑希喉咙猛地一哽,愣在了原地,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手脚略微发僵,有些不知所措。
他认真的吗?
门口却在这时响起敲门声——“寒洲哥,你在吗?”
是商嘉嘉,她找过来了。
岑希紧绷的心脏松了一瞬,商寒洲眉头却是冷淡皱起,似乎并不想搭理。
商嘉嘉还在敲门:“寒洲哥,我有点事情想找你问问。”
听起来还挺着急的。
岑希抬头看向他,“我去开门?”
“不用。”
商寒洲冷感音质平淡,长腿经过她身边,自然地抬高手臂摸了摸她的脑袋。
“你去洗澡。”
“好。”
慢吞吞应了声,岑希进了浴室,商寒洲则是走至门边,在商嘉嘉准备敲第三次门时开了门。
“寒洲哥……”
门被拉开,乍一看见男人挺阔身形出现在眼底,商嘉嘉举起的胳膊顿在半空中,心脏跟着收紧,脸颊发烫,到嘴边的话咽回了喉咙里。
商寒洲面无表情的低睨眸光,落在她身上的眼神没有任何温度。
“说。”
即便只有一个字,商嘉嘉心跳再次上下起伏,她下意识往房间里看了几眼,没看见岑希,浴室里传来隐隐的水流声,她去洗澡了。
洗完澡之后,他们会那个吗?
商嘉嘉跳动的心脏又开始酸涩难忍,她不想让商寒洲这么快离开。
脑子一转,她想到一个很好的话题:“我准备创业,但很多东西都不太清楚,寒洲哥,你可以指点一下我吗?”
她仰头看向面前的男人,眼底透着希冀。
商寒洲垂下眼,没有第一时间给出答案,商嘉嘉脚步止不住往前,朝他靠了过去。
男人冷淡地退开距离,再次开口,贯来平静的声音更淡漠了:“没空。”
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商嘉嘉没想到,商寒洲居然拒绝的这么干脆利落,连借口都不找,直接就是“没空”两个字。
刚才还发烫的脸颊仿佛被人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痛感弥漫。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走廊那边传来了商若雪的声音,她端着水杯出来了,“嘉嘉,你怎么还没去睡?”
商嘉嘉顿时心虚应道:“有点事情找寒洲哥问问。”
面前的房间门已经不留情面地关上了。
商若雪在说:“有什么事情你明天再问也不迟,时间不早了,早点回房间,别打扰你哥哥嫂嫂休息。”
商嘉嘉只能应声:“我知道了妈妈,我现在就回去了。”
等岑希洗完澡出来时,已经没看到商嘉嘉的身影了。
商寒洲则是长腿交叠坐在沙发上,单手支着额角,深色眼眸紧闭,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岑希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京市的夏天白天气温闷热,到了晚上,温度有所降低,更何况,现在房间里还开足了空调。
刚要给他盖上一层薄薄的毯子,睡着的男人却忽然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刹那,岑希抓着毛毯的手紧了几许,她不自在的轻咳了声,顺手将毛毯放在了一旁。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
“没。”
商寒洲的声音听起来略显沙哑。
他起了身,身形颀长,岑希只感觉头顶投下一片灰色阴影,猝不及防,她被人搂了搂腰,“等我。”
说完,他松了手,长腿往浴室方向走去,留下岑希一个人站在原地晃神。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没等她细想,微信视频声响了起来,岑希只好先接了视频,林星柚打过来的。
这段时间太忙了,两人也没顾得上见面。
视频那边,林星柚躺在床上抓着被子哀嚎:“希宝,我们已经好久好久没见面了!”
岑希摸了摸鼻子,“是有大半个月了。”
“哼,你重色忘友!”
林星柚语气幽幽。
岑希:“哪有呀,这段时间一直上班,都没休过假。商寒洲也去国外了,今晚才赶回来的。”
“晚上特意赶回来的?”
林星柚嗅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意味,立即兴奋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希宝,那你今晚可不得为爱熬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