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囡囡压根没听清他话里的酸意,
她只知道他的嘴唇在动,一张一合的,很好看。
她凑上去想亲,他偏头躲开了。她又追,他又躲。
“别躲……”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摊水,带着委屈的哭腔,“阿朝……别躲……”
阿朝偏着头,没动。
她只能抱着他的脖子,滚烫的脸颊蹭着他冷硬的下颌,湿漉漉的唇瓣胡乱地吻着他的喉结、下巴,带着哭腔哼唧:“阿朝……凉……要凉的……”
阿朝被她软乎乎的唇蹭着,他看着怀里眼神迷离、满脸潮红的人,眼底的醋意像疯长的藤蔓,
她这番模样,哪个男人能受得住?
可偏偏,她方才就这样呆在别的男人怀里!
气!好气!
去他的什么大局!
去他的什么计划!
他只知道,今天小姑娘要是出了事,他会疯掉!会想把这个王朝全部掀过来!
怀里的小姑娘似乎还并不知道此刻的她有多诱人,
“热……好热……”
她在他的怀里扭来扭去,撕扯着自己的领口,本就松垮的衣物在她的撕扯之下,酥胸半露,春光无限,
“阿朝……难受……抱抱我……你抱抱我……”
娇媚酥软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蹭来蹭去,
她方才,也是这么叫萧云霆抱的?!
他抬手,宽大的手掌覆在她rou软,
“这里…… 萧云霆碰过?”
沈囡囡浑身一颤,软在他怀里,呜咽出声,“没…… 没有……”
他的手掌继续向下,摩挲过她的群底,
“还是……这里?”
她被药力与他的折磨搅得快要疯了,浑身发抖,“没……没有……阿朝……难受……”
“没有?”他低笑一声,笑声里没半分暖意,只有化不开的偏执,
“那这里呢?有还是没有?!”
他的指尖所到之处,都带着燎原的火,偏偏又带着克制的凉意,把沈囡囡撩拨得快要疯了。
她浑身发抖,像离了水的鱼,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只想要更多,可他偏偏不遂她的意,停在那儿,不动了,只拿那双黑沉沉的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阿朝……你帮帮我……”她哭着去扯他的衣领,指尖抖得厉害,把他的衣襟扯得大开,露出精瘦的胸膛,她迫不及待地把脸贴上去,冰凉的肌肤贴着滚烫的脸颊,让她舒服得叹了口气,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他的胸口。
阿朝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可眼底的醋意却半点没消,他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不让她再乱动,声音又沉又狠:“小姐就这么缺人疼?”
“谁给你凉的,你都要?”
沈囡囡被他扣着动不了,药力烧得她眼前发黑,委屈得眼泪掉得更凶,
“你不帮我……我找别人去……”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阿朝压了一路的疯劲。
他猛地扣住她的腰,将她按在自己身上,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她骨血里。
他红着眼,低头,鼻尖蹭着她的,呼吸滚烫地喷在她脸上,声音又哑又酸,带着近乎疯狂的偏执:“找别人?”
“小姐是想找谁?三王爷?还是那个姓裴的?”
他手掌顺着她腰线往下,动作带着惩罚似的碾揉,呼吸烫得吓人:“奴才又没说不帮小姐。”
“小姐现在,不就是把奴才当个有温度的器具,用来解这药性的吗?”
他俯身,唇擦过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蛊惑,又酸得像泡了醋:“没关系。”
“小姐用就是了。”
沈囡囡被他这阴恻恻的话刺得心口发疼,明明药性烧得她神智不清,可那股委屈却直直地冲上头顶。
她憋住汹涌而出的眼泪,抓起头上的金簪就往自己身上刺,
阿朝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狠狠拉开,“你做什么?!”
沈囡囡已经被气得神志不清了,“我被太子欺负的时候你不来,人家救了我你还冤枉我,我、我不要你救了!我不要你!你走!”
阿朝攥着她手腕的手猛地收紧,又瞬间松了力道,生怕捏碎了她细白的腕子。
他看着她哭得满脸通红,嘴唇都咬得发颤,方才翻涌了一路的醋意、疯劲、戾气,在她这句“我不要你”里,瞬间碎得稀烂,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恐慌。
他这辈子,刀山火海闯过,阴谋诡计见遍,皇权倾轧也从未怕过半分,唯独怕她哭,怕她不要他。
“我不走。”他声音哑得厉害,伸手把她往怀里按,任由她的拳头砸在他胸口,半点不躲,“奴才哪儿也不去。就在小姐身边。”
“放开。”
“不放。”
“我说了别碰我……”她抬手打他,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又一下,又一下。
小粉拳打在身上跟按摩似的,不疼,可他心里疼。他任由她打,没躲。
她打了几下,没力气了,手搭在他胸口上,喘着气,眼泪一颗一颗往下砸。
“你欺负我……”她的声音涩涩的,“你每次都欺负我……你刚才还躲我……还冤枉我……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奴才不讲道理。”
“你是混蛋。”
“嗯,混蛋。”
“你走开,我不要你了。”
阿朝的手臂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箍得死紧。
“不行。”他的声音在抖,“这个不行。”
他看着怀里的人,她湿漉漉的杏眼,里面晃悠悠的,全是他的影子,哪里还有半分旁人的位置。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全是无奈,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的纵容,
他输了。
从在笼子里看见她的第一眼起,他就输得一败涂地。
什么复仇大计,什么皇权争斗,在她一滴眼泪面前,全成了狗屁。
他低头,小心翼翼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拿出她手中的金簪。
“别哭了。”他哑着嗓子哄,指尖轻轻揉着她的头发,
“是奴才错了。”
“奴才不该凶小姐,不该躲小姐,不该冤枉小姐。”
他的吻顺着她的脸颊往下,终于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这次没再躲,温柔地含住,一点点舔去她唇上的咸涩,声音哑得厉害,贴着她的唇呢喃:
“奴才帮小姐。要什么都给。”
他对着外面冷声道:
“将军府那边安排好。”
“去——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