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晞急吼吼地说完,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挂断了。
“什么狗男人,还敢挂我的电话?”
她愤愤不平地骂了对方好几句。
不过骂着骂着,她脑海中突然想起听筒里传出的那声低哑的“挂断”,莫名觉得声音有点耳熟。
想了半天,她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声音。
纠结了会儿,傅明晞准备再打回去探个究竟,这样更稳妥些。
谁料,她刚拨通了电话。
傅家老宅管家方伯的电话打了过来。
“小小姐,您在哪里?”
方伯的声音很焦急。
“是这样,三少刚才打电话回来,心情似乎不太好,问你在不在家,您看我该怎么回他?”
听到自家小叔在找她,心情还不好,傅明晞打了个寒颤。
瞬间把去找闺蜜的事儿抛之脑后。
“那个……方伯,我现在在外边。”
她用手捂着听筒,小心翼翼地说着。
“你就说我在洗澡,这会儿没法接电话,我会尽快到家的。”
“求你,千万不要在我小叔面前说漏嘴,不然我小命不保……”
……
套房里。
傅景洲按灭手机,抬眼看着怀里的人。
似是太难受,她脸颊泛着红,眼巴巴地望着自己。
“想要?”
沈枝意脑袋晕乎乎的,思绪凌乱。
“……嗯。”
“宝宝……”傅景洲握住沈枝意的手,轻轻放在皮带的卡扣上,黑眸沉沉地望着她。
“想要,帮我解开。”
沈枝意白皙的手指动了动。
金属卡扣被解开。
傅景洲的呼吸瞬间重了几分,低头亲吻她的唇。
像一位顶级的狩猎者,安抚着,很耐心地诱哄着。
“宝宝做得很好。”
“宝宝真乖。”
“宝宝,别急,慢慢来……”
沈枝意的意识迷迷糊糊的。
莫名的,她总感觉面前的男人有一点……眼熟……
……
从玄关处回到室内。
沈枝意感觉自己始终被一双强有力的手臂圈着。
男人劲儿很大,将她围困得密不透风,灵魂都在震颤。
不知过去多久。
沈枝意感觉困倦至极,眼皮都有点睁不开了,只想好好睡一觉。
傅景洲将沈枝意抱起来,准备走向浴室,去给她清洗。
但是看到院子里那一池热气蒸腾的温泉。
他脚步顿住,低头看向怀里的人,试探地询问。
“宝宝,换个地方,再来一次好不好?”
回应他的是平稳的呼吸声。
傅景洲看到怀里睡得正香甜的人,漆黑的眼底浮出几分无可奈何。
他轻轻叹气,语气宠溺。
“那算了,下次吧。”
……
沈枝意感觉昨晚好像枕了块板砖睡觉。
脖子很不舒服。
可睁开眼,她整个人都吓得一激灵。
她枕的哪儿是板砖,是一块结实流畅的胸肌!
目光再往上,她看到男人的喉结,脖子上的咬痕,还有一张熟悉冷峻的脸。
沈枝意:!?
天塌了!
人怎么会蠢到在同一个地方摔两次?
沈枝意生怕自己尖叫出声,赶紧深呼吸,克制了下狂跳的心脏。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将脑袋从傅景洲的胸肌上挪开。
大概男人昨晚上劲儿使多了,累到了,今儿睡得很沉,竟然没有被她惊醒……
沈枝意心中暗喜。
再接再厉。
眼看着要从他怀里退出来,一只突然环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脑袋给按了回来。
脑袋撞在男人胸肌上,duang了一下。
还挺……有弹性?
“还早,再睡会儿。”男人低声说。
“……呃。”沈枝意感受到贴在脸颊上的皮肤。
一股热气猛地窜上脑门,脑袋都给她热晕乎了。
“小叔……”沈枝意挣扎。
傅景洲松手,黑眸直直看着她:“昨晚没够?还想继续?”
沈枝意:!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我不是这个意思。”沈枝意面红耳赤,尴尬开口。
“那个……昨晚,对不起……”
“没事。你情我愿的事,不用道歉。”傅景洲眉梢微挑,心情似乎很愉悦。
沈枝意看他的态度,以为他没有很在意这件事,还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谁料,男人再次开口,声音坦然自若。
“况且我们是未婚夫妻,你想要,我理应配合的。”
“……咳咳。”
沈枝意差点儿被这话给呛死,一双杏眼瞪得溜圆。
“什么未婚夫妻?”
傅景洲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解释:“你昨晚答应了和我结婚,我才同意跟你走的。”
看到沈枝意面露惊慌,傅景洲眸光微沉,语气危险的反问。
“怎么?沈助理不会想反悔吧?”
“我……”沈枝意昨晚喝大了,根本不记得自己说过这种话。
她真的不想认。
但看到傅景洲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时。
她觉得自己要是反悔了,可能会被狠狠收拾一顿。
“……没有。”沈枝意怂了。
“好。”傅景洲勾唇,坐起来。
身上的薄被滑落,露出男人身上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流畅完美。
每一帧都很吸睛。
宽阔的肩膀上有很多道醒目的指甲抓痕。
尤其是肩头,有两道用力到几乎嵌进肉里了。
沈枝意看得脸热。
天啊。
昨天晚上到底有多……?
她这个死脑子,竟然一点都没有记住?
傅景洲捞起床头柜上叠放整齐的衣服,黑衬衫往自己身上一套,羊毛内搭顺手递给了沈枝意。
他的黑眸看着她,认真地说。
“穿上衣服,走吧。”
沈枝意愣了下,没太搞清楚状况,声音都有些结巴。
“去,去哪里啊?”
傅景洲修长的的手指扣着衬衫扣子,偏头看了她一眼,不紧不慢地的开口。
“既然你已经睡醒了,有精神了,我们去把证领了。”
“啊?”沈枝意瞳孔地震。
“这么快?”
“嗯。”傅景洲看向她,眼神意味不明。
“肯定要快点,不然,你和上次一样跑了怎么办?”
这……
沈枝意窘迫。
然后她大脑飞快转动,赶紧找借口,想拖延时间。
“今天周六诶,我们改天吧?”
傅景洲大概没料想到这个变故,眉头深深地拧了下,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几分钟后,他偏头看向沈枝意,低声说。
“办妥了,今天能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