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旭轻咳了声,不太自然的开口。
“枝枝很喜欢这只小猫,她把小猫托付给你是信任你,你再把猫给别人,会辜负她的信任。”
许砚声故作为难,“可是你是我太太,你不喜欢猫,我养猫会让你很难受吗?”
“还好。”
方旭说完,担心自己的态度不够明确,又补充道:“把它带回去,养在家里吧。”
“好。”许砚声眉眼含笑,温柔的看着方旭。
原来他的联姻妻子,不止在床上嘴硬。
……
沈枝意身上沾了不少猫毛,担心会引起傅景洲的过敏。
她和许砚声夫妻俩分开后,直接回房间洗澡换衣服了。
房间是周清河专门给几个朋友留的。
面积大,装修精致奢华,家具都是私人订制的设计师款,到处都带着金钱的味道。
室外是活水温泉池。
沈枝意洗完澡出来,把脱掉的衣服丢进洗衣机干洗、杀菌。
她换了一件泳衣款的衣服去泡温泉,顺便等衣服干洗好。
沈枝意趴在温泉池的边上,回想起自己带着雪团和傅景洲接触的那几回。
第一次,是她逃婚那天,她刚给雪团梳完毛,没来得及清理,就匆忙搬去了公寓。
那天傅景洲来帮她搬家,抱了她,第二天就请了病假。
还有她搬到枫林别墅第二天,他出差。
还有,前一阵她在家里放养雪团,何嫂看到狗毛的欲言又止……
仔细想来,傅景洲的过敏早有征兆。
只是她当时只顾着害怕他的,没有发现而已。
没多久,傅景洲推开房间门进来。
他抬眼,在温泉池里找到心心念念的身影后,身形陡然僵滞在原地。
水汽氤氲的温泉池里,沈枝意只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吊带,大片莹白的肌肤裸露,被热气熏得染上一层薄粉,白皙得近乎剔透。
池水轻漾,半掩着曼妙身姿,朦胧又慵懒。
举手投足间自带撩人风情。
傅景洲喉结克制不住的滚动了几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压下身体翻涌起来的躁动,才抬脚朝着沈枝意走过去。
沈枝意听到脚步声,转了身,看见是傅景洲的那一瞬眼睛亮了些。
“傅景洲,你忙完了?”
“嗯。”傅景洲走到沈枝意面前蹲下,视线和她的目光拉平,才试探的询问她。
“老婆,有人欺负你了吗?”
“没有啊。”沈枝意有点懵,大眼睛困惑的望着他:“你怎么突然这样问?”
傅景洲怕她受委屈不敢说,耐心问着。
“那你怎么没和大家打牌,自己一个人回房间了?”
“我……”沈枝意看着傅景洲紧张的神情,声音突然顿了下,往他面前靠近了点。
水润的红唇轻启,软软的嗓音说。
“当然是因为你呀。”
傅景洲眸光暗了暗,手臂顺势勾住沈枝意纤细的腰肢,低哑磁性的声音反问道。
“因为我?”
“嗯。”沈枝意抬起手臂,轻轻搭在傅景洲的肩膀上,漂亮的杏眼直勾勾盯着他。
“傅景洲,我好像发现你的秘密了。”
傅景洲面色倏然僵住。
她发现那件事了?
是陈澈给她发的消息?
傅景洲心脏刺痛了一下,喉结滚动,紧张的看着沈枝意:“老婆,你听我解释……”
“你是得好好和我解释。”
沈枝意语气突然重了几分。
她伸手在傅景洲的脸颊上捏了捏,不满的质问他。
“傅景洲,你总提醒我,夫妻之间要做到事事坦诚,但你怎么一开始就在骗我?”
“我……”
傅景洲的拳头紧紧攥在一起,张了张嘴却发现声音哑在嗓子里,不知道如何辩解。
毕竟他和温晴之间确实有过联系……
“你对宠物毛发重度过敏,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
沈枝意的质问声打断了傅景洲的思绪。
他愣愣地望着她,眼神不可置信。
“你,你刚才说什么?”
“哼。”沈枝意轻哼了声,漂亮的杏眼瞪着他,不轻不重的质问。
“怎么?你还想装傻?”
“你朋友都告诉我了,我也确定过了,你对我宠物过敏,根本就不喜欢雪团。”
“之前,你有几次请假没有去公司、还说要出差,都是因为要去医院看病吧?”
说着说着,沈枝意心中愧疚疯涨,眼眶更是不自觉的泛红。
傅景洲看到她哭,才堪堪缓过神。
“老婆,你骂我骂得好好的,哭什么?”
“我哭你好傻。”沈枝意看着他,嗓音染上哭腔。
“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和我讲?”
傅景洲看她哭得惨兮兮的,心疼坏了,搂着她往自己身前带了点。
然后他低头,轻轻吻掉她眼尾的泪珠。
“好了。”
“别哭了老婆,我是觉得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提。”
“过敏严重可是要死人的,还不是大事?”沈枝意更生气了。
生气傅景洲把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
“我……”傅景洲张了张嘴,想说话,但被沈枝意态度强硬的打断。
“你不准敷衍。”
“你老实交代,为什么要瞒着我?”
傅景洲看自家老婆恼了,不敢敷衍,老老实实的交代。
“我怕我说了,你不敢靠近我,也不让我靠近你。”
“如你所说,雪团是你闺女,我总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你和它分开吧?”
其实沈枝意心底大概已经猜到了。
只是猜测和他亲口说,完全不一样。
沈枝意整理好情绪,认真的看着他。
“傅景洲,谢谢你。”
她亲爸都容不下雪团那么可爱一只狗。
和陈澈在一起时,他对雪团也很冷漠。
但傅景洲对宠物严重过敏,不仅没有嫌弃过雪团,还为了让她安心和雪团亲近。
“对了,我今天从贺云峥手里赢了一辆车,送给你当礼物好不好?”
温泉池里水汽弥漫。
沈枝意皮肤本来就白,脸颊被闷出一点薄薄的绯色,像极了初春含羞绽放的桃花。
她乌黑漂亮的眼睛就这样直直看着他。
眼神真挚认真,带着炙热的情绪。
傅景洲眸光深了深,“我不缺车。”
“谁说只有车了?还有其他的呢。”沈枝意念叨。
傅景洲黑眸微眯:“还有什么?”
沈枝意看着他,眼睛狡黠的眨了眨,软声说:“你低头。”
傅景洲大概猜到什么了。
他很听话的低头,还很配合的将姿势调整到适合接吻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