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洲看着她亮晶晶眼睛,喉结滚动了几下,好声好气地和她商量。
“既然你这么关心我,那再来一次好不好?”
沈枝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把推开了傅景洲。。
“撒手,我要休息。”
傅景洲长臂一伸,又将她抱了怀里,耍赖道。
“明天和后天傅氏放假,有的是时间休息,不着急的。”
沈枝意无奈,回头看他。
“你不累吗?”
傅景洲:“就是累,才需要放松一下。”
话落,男人按着她的后脖颈,俯身吻住她的唇。
沈枝意:……
这男人在这种事上很会得寸进尺。
加了一次,就想着加第二次。
沈枝意累极了,提出抗议。
男人不停,只是一味的更卖劲儿,还在她耳畔暧昧的低语。
“老婆,你刚才说很想我,很在意我……”
沈枝意被整没脾气了,只能由着他胡来。
到最后,她已经困倦到极点,连手指都没有力气抬起来了。
傅景洲这个饿狼倒是大发慈悲停下了。
沈枝意两眼一闭,迷迷糊糊睡过去了,突然听到男人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老婆,你喜欢我吗?”
“喜欢。”沈枝意下意识回答。
过了片刻,她只剩下一点意识,男人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那你爱我吗?”
“老婆,你爱我吗?”
沈枝意被搅扰了美梦,有些不耐烦,敷衍的回了个“嗯”字。
傅景洲面色怔了下,有些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幻听了,想开口再问一遍。
但他还没开口,就听到她困倦的呢喃。
“别吵……”
“困死了……”
傅景洲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爱人,心里涌起一股浓浓的满足感。
他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很轻很温柔。
“枝枝,晚安。”
沈枝意睡得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和她讲晚安,出于礼貌,强撑着一点精神回应他。
“……你也晚安。”
傅景洲勾了勾唇,心中释然了。
她在他身边,在意他,已经很好了。
毕竟一开始知道她订婚的消息,他已经做好了不打扰,甚至连新婚礼物都备好了。
能将她娶回家,已经是他最大的幸运。
至于爱不爱……
她迟早会爱上他的。
……
沈枝意这一觉睡得特别沉。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窗户缝隙照到房间里,阳光暖融融的。
腰被男人强有力的手臂禁锢着。
她不想吵醒傅景洲,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是用目光小心打量着他。
傅景洲一连接几天都没有睡好觉。
昨晚,沈枝意在他怀里陪着,他这一觉睡得很沉。
只是他睁开眼时,发现沈枝意用手撑着下巴一直在自己看。
大概是他醒的太突然,吓到了她。
手肘歪了一下,下巴“咚”得砸在他的胳膊上。
“嘶……”
沈枝意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傅景洲伸手托住她的下巴,看到白皙肤色上泛起的红。
“疼吗?”
“你说呢。”沈枝意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撇着嘴,忍不住小声抱怨。
“傅景洲,你就不能小心点吗?”
傅景洲看她还有心情抱怨,知道情况不严重,才放下心来。
然后他笑了笑,低声调侃她。
“老婆,分明是你看我看得太专注,看到我醒了,你心虚,才磕到我胳膊上的。
“你怎么还倒打一耙啊?”
沈枝意被戳穿了心思,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赶紧开口辩解。
“谁看你了!”
“傅景洲,这一大早的,你能不能别那么自恋?”
傅景洲看着她,眼底含笑。
“是吗?”
“老婆,你脸都红成那样了,还否认,不是欲盖弥彰吗?”
“我……”沈枝意总觉得他看自己眼神不太正经,不想和他争辩,从床上爬起来。
“我去洗手间了。”
傅景洲看着她慌忙跑路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晦暗的笑意。
昨天晚上都那样亲密了。
他老婆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还是亲密接触的次数太少,要加量。
“叮铃铃”
这时傅景洲的电话响了。
他伸手捞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发现打电话的人是贺云峥。
他接听了电话。
“怎么了?”
“三哥。”贺云峥的声音罕见焦灼。
“陈家人今天被带去调查,目标人物基本都在,只有陈澈,他根本没在老宅。”
傅景洲面色稍稍沉了些,沉声问。
“仔细找过了吗?”
“周清河那边一直派人盯着,他的人说陈澈没有出过老宅,就在家里养病。”
“找过了,没有找到。”贺云峥说。
傅景洲从床上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点了根烟,一边吸着,一边思索。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闷声说道。
“去查最近到芬兰的航班。”
贺云峥愣了下,紧张的询问:“三哥,你是怀疑那个陈澈跑去找温晴了?”
傅景洲往洗手间那边看了眼。
确定房门关闭着,沈枝意不会听到,他才继续说。
“只是猜测。”
“总之,先盯着芬兰的航班,只要不是去了那边,其他的都不重要。”
“好。”贺云峥应了下来,想想又说。
“三哥,其实有些事,您早点和嫂子坦白,或许会好点。”
“云峥。”傅景洲开口打断他。
“我现在很幸福,我不想任何事情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
“如果陈澈去了芬兰,你走国外的渠道让他永远留在外边,不能让他回来。”
对面沉默了会儿,似乎还想劝他。
这时洗手间的门被打开,沈枝意的身影从门口探了出来。
“老公,牙刷在哪里放着?”
“等下我给你拿。”
傅景洲回了沈枝意一声,又嘱咐了在贺云峥一些事,便抬脚去了浴室。
他给沈枝意拿了新牙刷,也没走,站在沈枝意旁边和她一起刷牙。
沈枝意抬眼看看他,眉眼染上点笑意。
他俩这样竟然有点老夫老妻的感觉。
挺好的。
傅景洲看她笑了,虽然不知道缘由,但眉眼也跟着扬起起来。
“叩叩”
这时外边响起了敲门声。
沈枝意正好洗漱完了,以为是傅景洲让人送的早餐到了,就出去开了门。
谁知道,外边站的是自家闺蜜。
这……
沈枝意人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