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河看着朝他逼近的周清晏和周远,眼底快速划过一抹冷意。
随即他扯出点笑,佯装惊讶的道。
“阿晏好巧啊。”
“巧?”周清晏嗤笑了声,脚步在他面前停下,冷冷盯着他。
“周清河,你做了那么多恶事,装疯卖傻可躲不过去。”
周清河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了下来。
他抬眸看着周清晏,眼底染上些冷意。
“周清晏,你确定要和我撕破脸?”
“我记得,我们已经撕破脸了。”周清晏淡淡道。
周清河听到这话,眼神又冷了些。
“我是和那个心理专家有资金往来,但我因为心理问题找他治疗,这并不违法。”
“治疗心理疾病可不用了三百万。”周清晏直接质问他,“周清河,是你指使他害常林的吧?”
周清河表情不变,微笑着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要是真的有所怀疑,不如把常林喊过来,让他和心理专家当面对质,或许两个人私底下有过节,心理专家想报仇呢。”
“我可没说你是怎么害常林的?你怎么就扯到心理专家身上了?”周清晏反问。
周清河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表情僵了一下,强撑着解释。
“猜的。”
“你刚才同时提到了心理专家和常林,我自然把两个人牵扯到一起了。”
“这些话你留着给警察说吧。”周清晏懒得听他的狡辩,示意周远把人带进警局。
周远走到周清河面前,皮笑肉不笑道。
“大少,请吧。”
周清河站在原地没动,对着周清晏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阿晏,你想举报我,至少要把受害者给带过来吧?不然有什么能证明那个心理专家真的伤害了常林?”
“毕竟常林现在看着和正常人一样,你不带他过来,我怎么确定你是不是为了污蔑我,故意让常林装病的?”
听到这些话,周清晏的脸色越来越冷,拳头也忍不住攥紧。
这一年多,常林自杀了很多次,好几次都差点没有救过来。
这些都是周清河害的。
而这个刽子手竟然阴阳常林在装病。
“先,先生。”
一道焦急的声音冲破凝滞的气氛。
周清晏朝声源处看去,看到了一脸焦灼的阿良,心突然悬了起来。
“你不是陪常林去基金会了吗?”
“先生……”阿良看着周清晏,哽咽的道。
“常林跳楼了。”
周清晏身形一僵,“什么?”
阿良:“常林在基金会大楼跳楼了。”
周清晏眉心跳了跳,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他:“送他去医院了吗?医生怎么说的?”
“他是从顶楼跳下去的,人摔到地面时,已经没有气息了。”阿良低着头,语气里满是自责和懊恼。
“对不起,是我没有看好他。”
周清晏脑袋嗡了下,彻底愣在原地。
“呵。”周清河听到常林已经死了,彻底放心下来。
他也不再继续演了,嘲弄地说道。
“周清晏,我就说让你别得意太早,你看常林死了,现在谁还能证明心理专家害过常林?”
“我记得常林说过,他是从你刚进周家的时候就跟着你的,他对你忠心耿耿,你却把他连累成这样……啧啧……”
“赵茹说的没错,你就是扫把星……”
周清晏听到这番话才堪堪缓过神。
“周清河。”他走到周清河面前,死死掐着他的脖子,眼底翻涌着滔天恨意。
“你又对常林做了什么?”
“……咳咳。”周清河被掐得直咳嗽,扬声,朝着拘留所的方向喊。
“救命……”
“警察同志救命……”
几个警察瞧见这场景,面色大变,赶紧朝着他们跑过来。
“干什么呢?快松开!”
警察过来,把周清晏给摁住,将周清河解救出来。
“怎么回事?”
“……咳咳。”
周清河靠在车门上咳嗽了好一会儿,目光从周清晏身上扫过,无辜道。
“警察同志,他说要掐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