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怎么这里犯法那里也犯法,难怪姐姐手里有这么多好东西,都得偷偷摸摸的不敢暴露}
{建议来赵国,辅佐一个赵始皇也不错}
{赵国给你多少钱,我燕国给三倍}
{楚国给四倍}
{怎么还有坐地起价的,叉出去}】
被点名的各国明君们眼眸都亮了,好后生!还是没有忘记他们这些列祖列宗。
唯独秦国历代君王:不是口口声声说着爱他们,就是这么爱的?!
只要有好东西,律法也不是不能改,他们又不是老死板。
秦王政冷嗤,什么东西也配跟他们秦国抢,其他的先不说,单纯就天启说日后她是帝后就没有人能从他手中夺走,不然他颜面何存。
【“所以盐的法子是万万不可随意交出去的。当然,大家也不要光顾着盐。姐姐捣鼓的锅也是很重要的炊具。
别看现在家家户户都有锅,要知道在秦朝以前是没有这个炊具自然也是没有炒菜的。
在秦国主流做法只有蒸、煮、烤、炖、腌、酱,炊具都是稀罕珍贵的东西,能被视为贵族身份的象征。
但姐姐捣鼓出的铁锅好不好吃另说,它的出现本就意味着家家都能用,让炊具不再是身份象征的特权。而百姓有了锅,油脂也能派上用场,让食物热量更高、更香、更耐饿。还可以让绿叶、内脏、肉丝、肉片什么的都能炒,对食材利用率暴涨。
最重要的是,古代粮食产量低下,除去上缴的税剩余粮食勉强能够一家咀嚼。要是发生点什么天灾人祸那就得一家老小饿肚子。以至于古代人贫血、营养不良严重,但有了锅,炒菜时锅会微量释放铁离子,对体质、寿命都是有显著提高的。
教育的迟效性再次体现得淋漓尽致,要知道,姐姐当初可是硬顶着目光短浅、脑子缺失没事乱喷粪的人强行推广锅进入每一户百姓家中。花费大量人力、物力亲自去教学,直至每家每户都用上便宜实惠的炊具锅。
千年后的我们或许还有很多人不知道铁锅煮饭的好处是什么,或者不再需要这点微小的铁离子,但不妨碍无数人间接或直接的从中获益,无数人因为姐姐的政策活下来。”】
百姓们:这个炊具原来这么重要吗?等到贵人派人来教,他们一定好好学绝不偷懒。
【{十八岁,哪怕没有其他东西,仅仅凭着锅和茶都足以名垂千古了吧}
{姐姐才是真正的老天奶的亲闺女吧,真天之骄女,世界在姐姐面前感觉就是简单模式}
{可惜姐姐不愿生孩子,不然我都不知道姐姐加政哥的孩子得聪明到什么地步}
{emmmm,也有可能是下个胡亥?}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逼我扇你,胡亥算个什么东西,给爷爬}
{那就下个扶苏}
{好好好,矮个里拔高个是吧}
{也不怪政哥花费大量财力物力追求永生,换我这么大的家产没人继承,是真的会气死}
拥有自己的小厨房,韩微感觉日子都有盼头了。
每天下厨改善伙食外,也会做些点心给几位夫人,一来二去的几位夫人都馋上她这一口手艺,赏给她的东西从最初的果脯、药材到首饰品、化妆品、绢花之类的小玩意。
没有女孩子会不喜欢漂亮的小玩意,仔细收拾好后,韩微决定给自己也多捣鼓小吃食给几位夫人送一些过去。
晚膳时间,狭小的院中,宦官过来告知大王要在她这里用膳,让她说些需要的食材,一会有人专门派送过来。
韩微一脸茫然不解,但还是乖乖的说需要的食材。
宫人动作很快,很快就拿来她需要的食物,一同前往的还有膳夫目光炽热的盯着她。
很难不让韩微揣测是不是来偷师的,还好她学的菜肴很多,也不怕对方偷去。
镇定自若的开始处理鱼,刨开鱼肚取出内脏,清洗干净,在鱼肉上面划伤花刀抹上盐,往鱼肚子塞小蒜和姜片。起锅烧油,先把花椒炸得香香的,放入鱼炸制两面金黄。把鱼倒出,锅里放水,又放个木架子,把鱼放置铁盘内倒入调味料清蒸。
另一边则做竹笋炒肉、炒豆苗和贝类青菜汤。
想想嬴政的身高,韩微怕君王吃不饱特意打几个鸡蛋蒸一道鸡蛋羹。
四菜一汤两个人怎么着也够了吧。
韩微不太确定的询问膳夫,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后才把菜肴端到餐桌上。
“主子,您要不要先简单洗漱?”
现在灶台用的是木头,韩微在下厨的时候靠近火堆热得额头冒汗,身上也有些味道必然不太合适见君王。
担心君王不知道何时来,也不能把门口关上自己在里面洗澡,韩微借用一下泠的房间沐浴。
长发还很湿,水珠嘀嗒嘀嗒的掉落,打湿衣裳,泠见状急忙拿帨巾擦拭头发。
头发还没有透,便听到君王到来的声音,韩微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根红绳束垂发便出门迎接嬴政。
灯光下,少女乌发如瀑垂至腰际,看得出来还有些湿漉漉的,只以一根赤绳松松束于腰间位置,更显身姿纤秀。侧脸格外精致妩媚,墨发扎起露出饱满精致的额头,眉眼清锐,满是风流写意,别有一番滋味。
嬴政起身往前走,“起来吧。”
“诺。”
不同于其他妃嫔殿宇,原本摆放矮案的位置放着高圆桌和圆凳。桌面上摆放着陶壶和陶杯,旁边放着一盏灯,周遭余晕收得极净,殿角仍沉幽,唯灯下方寸,明彻如昼。
嬴政一眼就瞧中那个模样怪异的灯盏,伸出手指想要触碰,“这灯盏倒是小巧思。”
小巧不说,灯光也比他那宫殿中的要明亮许多。
“大王小心。铜片热得快,火烤久会烫到手的。”韩微急忙向前拦住嬴政的手,低声解释,“之前的灯光太暗了不合适看书,就自己捣鼓些小玩意,这样也不会太伤眼睛。”
不能触碰,嬴政也没有强求,看着模样怪异的桌子和凳子,蹙眉,“怎么坐这个?”双腿弯曲坐下,嬴政脊背挺直而僵硬,不是很能适应这样的坐姿,“有人怠慢你了?”
“是妾不喜欢坐跽坐,久了双腿麻木,这样坐更舒展些,且妾就私下坐坐。”韩微边说边悄悄看嬴政脸色,发现对方虽然不太习惯,但也没有指责她胡作非为。要是真指责她胡作非为她也没招,真的不喜欢跪坐,一顿饭下来腿都麻了。
还好,嬴政虽然不习惯也没有多说什么,“坐吧。”
韩微沉默一下,秦国有分餐制,全部都是一人一食案,但问题是,她这里只有一个桌子。
“怎么?”
“只有一个桌子,食案被妾撤下去了。”韩微只能低着头,让自己表现得乖巧温顺些。
这也不能怪她,她从来到这里还是第一次跟君王吃饭,一人一食还是膳夫提点才想起来要把菜分开,哪会想起食案。
“坐吧。”
嬴政脸上表情没变,但架不住韩微能捕捉到对方细微的小表情,知道嬴政不满也不敢凑过去,选个比较远的位置坐下来。
韩微小口小口的吃着饭,眼睛不敢乱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