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慢,烦你。”
他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付尧没听清。
他只把人抱在怀里,拍一拍背,揉一揉头发。
等人睡的熟了,就低头下去偷亲他。
陆南星的嘴巴很软,亲起来也软软的,带着一点凉意,亲起来特别舒服。
付尧忍不住亲了一口又一口。
等到把人的嘴巴都给亲红亲润了,他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来,摸了摸头发,差不多干了就躺下来。
又把人给抱在怀里亲。
陆南星睡的沉,被他这样折腾都没醒,就是嫌烦。
大概是以为来了什么蚊虫,就拿手驱赶,可他也忘了,自己一个鬼哪会被虫子给盯着飞呢?
真正的大虫另有其狗。
付尧盯准了他甩过来的手,捏着就放到唇边亲。
亲亲指尖,亲亲指根。
等亲到差不多了就放下,又凑过去亲陆南星。
安然地闭上眼睛,脑子里想起了早上王婶的那句话。
“……”
他突然勾着嘴唇笑了一下,锋利的眉头松开。
“晚安,老婆。”
……
早上六点的时候,付尧坐在床上,健壮的身体佝偻着。
他低头去看自己身下。
“……”
付尧丢人地捂着脸,转头看了看一边还睡的很沉的陆南星。
还好,陆南星起得晚。
不然被陆南星看到他这副样子……他还怎么追人?
付尧都不敢想。
昨天晚上睡觉之前他就弄了一次了,怎么还会这样?
做梦还梦到的是他和陆南星结婚,打了结婚证,晚上把结婚证放在陆南星胸口上,滑下去一次多弄一次。
陆南星还一直喊他老公……叫的太好听了。
付尧忍不住回味。
再后来,他要那什么的时候,突然醒了。
醒了就发现不对,当时他可还抱着陆南星,抱的很紧,甚至……
“唔……付尧。”困意朦胧,压根还没睡醒的青年梦呓了一声。
这可把付尧都给吓了一跳,整个人都是一僵,紧张地转头看过去,发现是在说梦话,这才又松了一口气。
低头过去亲了亲青年鬼的额头,然后放轻脚步走出去。
一个小时后,男人才终于回来了。
陆南星还没醒,他一向是要睡到中午才醒的。
付尧回到床上的时候他只迷迷糊糊的有一点感觉,感觉到那股温暖的热源靠近过来了。
然后就什么也没了。
迷迷糊糊地对着男人又伸出.手,等着人把他抱起来。
可男人没动。
有了早上一次两次的教训,付尧这会儿是不太敢再去抱他了。
生怕自己又丢人或者是被青年鬼给直接看出来。
困意朦胧的青年鬼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人过来抱他,干脆就自己躺回去了。
抱着身体蜷在床的角落里睡。
“……”
付尧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心里突然就有点不舒服。
明明是他自己先不过去的,可看着人蜷在里面睡,好像有他没他都一样的时候,他就又忍不住想靠近过去了。
放轻脚步慢慢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躺到床上。
伸手把人又给抱了回来。
付尧盯着他看,没忍住,又凑过去亲人,亲亲眼睛,亲亲鼻尖亲亲嘴唇又亲亲脸颊。
“……唔,你干嘛吵我睡觉啊?”
陆南星被他给闹醒了。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睛里都还是恍惚的,声音也温软绵柔,“付尧,你烦死鬼了……”
“陆南星。”付尧看着他。
突然就想到那个梦。
梦里,陆南星还喊过他哥哥。
付尧就用手捏了捏青年柔软的脸颊,“叫我一声哥。”
“嗯……”
青年鬼困的又闭上了眼睛。
付尧又去捏他的脸,捏会儿,见人没醒就低头下去又亲了一口,然后哄他,“喊一声哥。”
“喊一声就让你睡。”
“你烦死了……!”陆南星有点不高兴了,闭着眼把脸直接埋进他怀里。
这下总算是清静一点了。
“陆南星。”付尧捏着他的后脖颈,把人抱到自己身上躺着。
他的脸侧过去,捏了捏脸颊。
“喊一声哥。”
“……”
陆南星被他弄的睁开眼,半眯着眼仰头看人。
软绵绵的嗓音只喊了一声:“哥……”
“……”
想听的听到了,付尧一下子就沉默了。
连动也不敢动,低头看着人,喉结滚动着。
他发现自己有点高估自己的定力了。
可人这会儿睡在他身上,一副睡的正熟的样子,他也不舍得把人给放下,只好就这么硬熬着。
强忍到终于平静下来了,才松口气。
伸手又去捏已经睡熟了的人的脸,指腹点那颗泪痣。
“陆南星。”
轻轻地喊一声,却什么话都没再说了。
付尧只是低头盯着人,无比肯定自己的心意。
……
一周之后,付尧把今年收成的东西几乎都卖了,只剩下一部分够他们自己吃的东西。
银行的账户里又多上了一笔钱。
“我们今天要去做什么?”
看着周围的街景,陆南星好奇地牵着付尧的手往前飘。
这里附近又新开了很多的店,不过卖的东西其实也就那老几样,不是衣服就是些家具店的,小城镇上还没有那么多新奇的店。
不过陆南星在乡下待久了,就算是小城镇上的店也觉得挺有趣。
“去找人交东西。”付尧说。
上一次他来卖粮食正好遇见隔壁卖家具装饰品店的老板,老板看到他带着出来给陆南星解闷的木头连环锁,就问了他还能不能做其他的。
那个老板是正好想换换东西卖,也好多做点生意,毕竟这年头也不会总有那么多人来买家具。
付尧点头了,今天去也是为了给那个店的老板看看样品的。
要是这笔单子能接下来,他就可以多存一大笔启动资金。
陆南星跟着付尧去到店里。
老板一见付尧就出来了,“你来了?”
“嗯。”
付尧的语气淡淡,走到柜台前把袋子里的几个东西都拿出来。
那些全是他自己挑着木头做的,样式是以前在书里看到过的那种,不过这个年代还没有这么大批量,还这么精细的机器可以做,所以对镇上的人来说还算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