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渗进土里,雨天到了就会反上味道,很难闻。
两人就把院子里的土都给换了,房子里里外外重新整新一遍,这才终于能住进去。
付尧退掉了那间出租房,又给陆南星的骨灰立了个碑。
“看自己的墓碑,这种感觉怪怪的。”陆南星忍不住想吐槽,却被男人按着脑袋给乱揉了一通。
又过了半个月,陆南星突然在街上遇到当初来办案的警察,从对方口中才知道。
陆松死了。
死状非常惨烈。
像是被人按在监狱的栏杆上,脑袋被硬生生推进缝隙里,变形了,脖子被按在栏杆上反复的摩擦,直到整个脖子都完全断裂。
血流了一地,就像曾经的小洋房里一样。
警察不是没有怀疑过陆南星和付尧这两个受害者家属,因为那一段监控录像在陆松死亡时突然花屏看不到了,可陆松的死状真的太凄惨了。
惨到不像人为,那天的监控虽然花屏,可监狱里里外外那么多狱警看守,没有身份牌,陆南星和付尧也进不去的。
后来尸检,法医才发现陆松的器官全部坏死。
最后,这件事被压了下来。
但还是有人传言说是被陆松害死的人来报仇了。
陆南星和付尧都没去管。
付尧用自己的本钱做起了生意,陆南星也重新捡起了自己做生意的本领。
一边给男人传授经验,一边重新整装自己的房子。
后来,付尧做的第一笔生意就成了。
他赚到了在商业场上的第一桶金。
但他很快地就把那笔钱用掉了。
付尧买了陆南星曾经夸过的那台相机,剩下的钱都存进陆南星的银行户头里。
陆南星这一次倒是没拒绝了,抱着相机很开心。
五年后。
两人的事业都做的有模有样,风生水起。
他们分别成立了不同的公司,做的却是不同的方向。
付尧主攻房地产,陆南星则专攻服装领域。
……
“付老板,这一杯我敬你!”
酒桌上,一个新做起生意来的合作对象向付尧敬酒。
付尧接了,没喝。
酒杯落在他面前的桌面上,男人的目光落在身旁的青年身上。
青年正安静地吃着东西。
他对这种聚会是不感兴趣的,原本也不会来,是付尧把他以家属身份带过来他才勉强坐下。
那个合作对象对两人的关系不清楚,还以为是付尧的弟弟。
就是觉得两人长的不太像,这弟弟长的未免太漂亮了一点儿。
他心里打起鼓,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付老板年轻有为,怎么也不想找个对象结婚过日子呢?”
“家里还是要有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才舒服啊。”
陆南星察觉到他的意思了,静静地抬眸看过去。
“陈老板有推荐?”青年语调平静。
陈老板笑了一下:“是有几个……付老板你看你和你弟弟这条件,想找什么好的没有啊?我……”
陆南星没听下去,吃了一口菜,用纸巾擦过嘴后就站起来。
“我吃完了,各位慢用。”
“哎……这。”那个合作人懵了,转头看看周围,又看看付尧:“这怎么走了呢?”
“……”
男人冷峻的眼睛扫过来看了他一眼,不怒自威的气场就让在场的知情人都像是鹌鹑一样把脖子给缩起来了。
他做生意的这些年,牛魔鬼怪都见了不少。
聪明的,笨的也都见过了。
这一身的气场早早就练出来了,尤其是在生意越做越大之后,原先和他合作过的人更是不敢乱说话。
只要和他合作过就都知道男人把那青年看的有多紧,就像是眼珠子似的,看的可紧了。
听别人说两句都不行,现在人直接被气走了……
有人偷偷地瞄了一眼那个合作人,心里只道他要倒大霉了。
果然 那个合作人想要去拉付尧,结果被男人直接甩开了。
只凭身高就足以俯瞰他们的男人微微垂下眼,居高临下地扫过他们一眼,眼底一片冷然。
微薄的嘴唇张了张,声音比他眼底的寒意还要重。
“不用再来找我了。”
“合作到此为止。”
扔下这两句话后,他直接就走了 也没有理会那个人的挽留。
那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不明白好好的一顿饭怎么突然就成这样了?
这时候,刚才一直安静的几个人才站起来,慢慢说。
“你还想着给他找老婆?刚才跟在他身边那个就是他相好!”
“人家可是白手起家,相互扶持着走过来的,再说清楚点,这付老板就是人一手教出来的生意人,你还想着给他们俩都塞人?你知道付老板看那人看的有多重吗?”
“得了,以后啊你也别和我们几个来往了,别牵连我们!”
“连人家心肝儿是谁都没搞清楚就想拉红线了……你这眼光也就这样了,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付老板多稀罕他家心肝儿呢。”
“他可听他相好的话了,我看你啊,是完蛋了。”
……
“滚开,别亲我。”
被男人压倒在床上的时候,陆南星冷着脸把他的脸推开。
可男人就亲着他的手掌心又靠了过来。
“我没听他们的,他们蠢。”
“心情不好。”
陆南星也没听他的解释。
这几天都快被付尧拉着在床上做的失智了,每天夜里就没个安静的时候,白天还要去谈生意,睡不够,又快累死了,脾气当然不好。
“老婆……”
付尧低头亲上他的脖子,身体却压近过来,压着青年的身体都微微地叠起来一些。
“嘶……你能不能轻点儿?我腰都青了!”
“你是发情的狗吗?!”
付尧没说话,却咬着他的脖子,亲了口,用嘴咬开他领口的扣子。
手也跟着往下。
在一起这么多年,付尧比陆南星自己都还要了解他的身体。
指尖轻轻一勾,腰就软下来了。
“老婆,不用点力,你怎么能舒服呢?”付尧咬着他的衣服,仰头看他。
他是个糙人,学不会什么技巧。
只要够用劲儿,他老婆总能舒服到的。
“滚……开!”
陆南星被气到了,咬着牙想骂,男人亲上来就堵住他的嘴。
再后面,骂声就没了。
竖起利刺的青年到底还是在男人手下瘫软了下来。
……
很多年后,付尧的身体渐渐不行了。
他看过很多医生,也去了国外检查,可年纪到了。
于是他就放下公司的事,带着陆南星一起回了家。
就住在他们最开始住过的那栋小洋房里,每天安安稳稳地生活。
等到某天清晨,两人就在同一时刻睡过去。
“老婆,我还会去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