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星没把他安排在家人亲戚见面的那一天来,反倒是塞在宋泊聿的同事都来的这一天。
一是为了让对方死心,二是……
……
“嫂子,这是我们给你们准备的新婚礼物。”
蔡雯颂把礼物递出去,目光忍不住地就往青年身上飘。
这长的真的也太漂亮了。
……这么漂亮,咋看上的宋队啊?
陆南星没客气,接过了他们的礼物,唇边漾起点笑,精致又漂亮的眼睛也弯下了弧度,温柔望向蔡雯颂。
“谢谢。”
清浅的嗓音因为语调偏低,显得格外温柔。
“坐吧,如果需要什么就和服务员说,二楼的是专门来看我们这几桌的。”
“好。”
蔡雯颂眨眨眼,一边的宋泊聿就把话题给插了进来。
“看什么呢?”
宋泊聿一只手就把两人隔开了,无比自然的低头伏到了青年的肩头。
手臂横穿他整片胸膛,掌心抓住肩膀,低头去亲他眼尾的泪痣。
对面的蔡雯颂看的牙酸。
平常跟宋泊聿共事久了,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男人这样腻歪爱人,这样恋爱脑的样子。
真的是有一点……
恶心。
蔡雯颂赶紧跑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林宁见她一路小跑过来还有点好奇:“你咋了,跑这么快干嘛?”
蔡雯颂搓了搓胳膊。
压下头,低声说:“还不都是宋队,那副样子看得我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
“嘶……不过嫂子是真漂亮啊!”
“是吧是吧!我当时就和你说你还不信。”林宁对此很是认同。
当初在花店外惊鸿一瞥他就觉得漂亮老板长的真的太好看了!
蔡雯颂也认同的点点头。
“听说嫂子其实和宋队是门当户对的,但他咋看得上宋队的呢?”
宋队帅是帅,可这性格……
反正被送到他们这的犯罪分子都怕他。
那种冷酷硬汉的性格居然也能讨到老婆的欢心,真不可思议。
林宁拍了她胳膊一把。
“你小点儿声!一会被宋队听到咱俩都得完!”
“宋队本来也长的不差啊,至于性格嘛……额,嫂子喜欢他肯定是因为宋队有不同的一面!”
坐在离他们不远处的薄仟眼神暗了暗。
唇边压着温和的笑,可目光扫过不远处的两人,再收回时,眼底只隐隐泛着冷意。
这顿饭后,陆南星就和宋泊聿一起回家了。
陆南星不想搬家,宋泊聿就搬了过来。
“好累……”
走进家里,陆南星伸了个懒腰就趴到沙发上。
宋泊聿好笑地看着他,伸手把他的风衣外套挂到衣架上。
早在几天前他就已经陆续把自己的东西都从另一个家搬到这里来了。
“不是只招呼了客人吗?怎么累成这样。”
宋泊聿走到沙发上坐下,伸手把人抱到自己腿上。
陆南星懒洋洋地倚在他怀里,慢慢地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社交也很消耗能量的好不好?”
他就是个宅男,平常在店里都是不怎么说话的,更别提结婚的时候一次性应付那么多人了。
唉,还是闭着眼最舒服。
不呼吸也好。
【神经病,那叫死了!】
系统白了他一眼。
“略。”青年悄悄吐舌。
系统面无表情地吐了一口长气。
预料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它非常自觉的就回到了陆南星的意识海里。
偏偏本人还没察觉。
他舒舒服服地窝在男人怀里,一边甩着他衣服上的挂链玩儿,一边说。
“这几天你就能放婚假了吗?”
“嗯。”
“那你要在家里吗?”
“不然我还能出去陪别人吗?”宋泊聿有点好笑的说。
“还是你想让别的老公陪你?”
他眯了眯眼。
“……我又没这么说。”陆南星也眯起眼,抬头打量着男人。
双手抬起,一下捧住他的脸,发出很清脆的一声啪,然后狠狠揉。
“不许对我冷脸!”
“好好。”
宋泊聿被揉了脸,声音也含糊了。
可他也没挣扎。
他是闻到了一股很好闻的香气,忍不住迎过去。
低头直接埋在青年颈窝嗅嗅。
“今天抹什么了?这么香。”
“嗯?没抹啊。”
陆南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颈间埋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蹭的有些痒,他就把人推开一点儿。
脸上忍不住笑。
“好痒!”
宋泊聿又亲了亲他的掌心。
“去洗漱吧。”
“嗯。”
陆南星从他怀里爬出来了。
他的公寓是很大的,浴室一共有三间,陆南星先回的主卧去洗澡。
等他出来时,宋泊聿也正好从另一间浴室出来回到主卧。
“老婆。”
男人自然地抱了过来,脑袋搭在他肩头。
掌心却穿过那一层睡衣的布料直接覆上睡衣里面那片光洁的皮肤。
陆南星才刚洗过澡,皮肤的温度都比平常要高一些,但摸着很滑润。
宋泊聿的目光落在青年漂亮的锁骨上。
看着他锁骨里微微积蓄起的一层薄雾和几颗水珠,他突然觉得喉间干涩。
喉结滚了滚,他眼底一暗。
忽然就俯下身,挽着青年的腰舔去了青年锁骨上的那一片水雾。
陆南星一抖。
漂亮的眼睛瞬间就瞪圆了,下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
“……宋泊聿!你是小狗吗?!”
“汪汪。”
小狗把人扑倒了。
柔软的床上猛然一个深陷,被子盖住身体。
灯被关上,青年就只剩下了听觉和触觉这两个感官。
黑夜里,一切的感受都被放大无数倍。
他僵硬着身体,感觉到有一只手解开了他的衣带,那只温度微高的手掌心一寸一寸地抚过他的皮肤。
那道性感的声音落在他耳边。
“老婆。”
青年紧张地看过去,却被忽然吻住。
“我想和你接吻。”
……
宋泊聿简直是个精力异常旺盛的混球!
在被翻来覆去折腾的时候,陆南星的脑袋里就只有这一个念头。
他不记得自己已经沉浸在这种事情上多久了,只知道窗外的天亮了。
床上很脏,睡不了人。
宋泊聿终于吃饱了,心满意足地抱着他去了浴室。
他的浴室里有浴缸。
男人抱着他一块儿躺进去,坐在下面给他当靠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