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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9章 大过年的跑单身汉屋里乱翻乱动,还要不要脸了?

作者:天生佛骨字数:3.4千字更新时间:2026-05-10 01:41:08
第 219章 大过年的跑单身汉屋里乱翻乱动,还要不要脸了?

宋香兰手脚麻利,把东西分成了五份。

“二花,这是你的两份。”宋香兰把两堆“大黄鱼”和瓷器往聂二花面前一推。

聂二花把头摇得像拨浪鼓,顺手把瓷器字画推回到中间,“这玩意儿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就留这些黄金,以后看见它,我就能想起把严二狗那王八蛋的坟给刨了。”

见她犟得像头驴。

宋香兰也没辙,眼珠子一转。

从那堆古董里拎出一个青花瓷的大肚瓶子,硬塞进聂二花怀里。

“字画不要,这瓶子你得抱着。回去插个花或者当夜壶,随你便。”

聂二花还要推辞,宋香兰眼一瞪。

“再啰嗦我抽你。”

聂二花抱着那瓶子不撒手了。

分完赃。

周放把自己那一堆先找了个旧棉被卷吧卷吧塞进床底下的暗格里。

宋婷婷看着自己那一份。

又看看宋香兰那一份,犯了难:

“妈,这怎么拿回去?于婆子整天盯着你。”

“不拿回去。”宋香兰当机立断,“都放周放这儿。”

“干妈,这么多放我这儿?……”

宋香兰瞥了他一眼,“我家那边人多眼杂,再说……”她顿了顿,没说透。

她那屋里是之前攒的家底。

再弄这么一堆金条回去,万一被人翻出来,那就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挖个深点的坑,埋你这床底下。”宋香兰拍板,“二花那份也存这儿,反正暂时这几年用不到。”

几人又忙活了一通。

把东西藏得严严实实,这才松了一口大气。

宋香兰喝了一大杯水,才说回家。

出了周放家门。

冷风一吹,宋香兰觉得骨头缝都轻了二两。

“周放,晚上别开火了,带着大宝二宝来我家吃。”宋香兰招呼一声,“婷婷,二花。咱们走。”

“干妈,宇坤这几天也住我家,叫他一起。”

“行。”

宋香兰回到家。

刚进院门,沈慧君就鬼鬼祟祟地从厨房房钻出来。

“妈,刚才于婆子家又唱大戏了。”沈慧君眼里闪着八卦的光,“唐秀禾带着娘家一帮人杀过来,跟于婆子在大门口对骂,那唾沫星子都喷过墙头了。”

宋香兰挑眉:

“这一出又是为了啥?”

“于秀娟哭诉说闺女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说唐秀禾逼得她连娘家都回不了。”

沈慧君撇撇嘴,“村里人说唐秀禾这个当嫂子的没容人的量。我看都是老太婆偏心眼惹的祸。”

宋香兰冷笑一声。

“以后还有的闹。”

沈慧君搂住宋香兰的胳膊,脑袋在婆婆肩上蹭了蹭。

“妈,幸好有你。要是摊上于婆子那样的婆婆,和于秀娟那种小姑子。我这日子都没法过了。”

“少拍马屁,去把猪蹄炖上。”宋香兰戳了一下儿媳妇的脑门,眼里却是笑意。

……

严芳芳在这里住了两天。

这两天。

聂二花哪儿也没去,就守着闺女。

母女俩挤在一个被窝里,有时候一晚上嘀嘀咕咕说到深夜才睡觉。

聂二花摸着严芳芳额角那道蜈蚣一样的旧疤,手有些抖:“芳芳,妈后悔啊。妈真后悔当初没有胆量跟严二狗那个畜生拼命。”

严芳芳把脸贴在母亲粗糙的手掌里。

眼圈红了:“妈,如果当年我能帮你……”

“傻丫头,你那时候才多大?你有帮我啊。”聂二花掀开严芳芳的衣摆,指尖划过她后腰上一块铜钱大的烫伤疤痕。

“这都是你帮我挨的打。那次严二狗拿火钳子烫我,是你扑上来挡了一下的。”

“还有你的额头伤疤,也是帮我留下的证据。”

严芳芳没说话。

只是紧紧抱住聂二花。

“妈,我不是做梦吧?你真的变好了?”严芳芳声音哽咽。

“好了,全好了。”

聂二花眼神清明,咬着牙,“以后谁再敢欺负咱们,妈就跟他玩命。芳芳,你那男人对你到底咋样?”

严芳芳眼神闪烁了一下,垂下眼帘。

“他……他就是个闷葫芦,不会说好听的,但是人挺和善的。”

聂二花盯着女儿看了一会儿。

“芳芳,你记住妈一句话。”聂二花贴着女儿的耳朵,“要是过不下去别忍着。赶紧跑。

人这辈子,活得就是一口气,别像妈以前那样,窝囊死。也让你们被欺负。”

严芳芳身子一僵。

随即用力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

严芳芳要回婆家了。

宋香兰早早就起来忙活。

五斤重的大肥猪肉,两根猪蹄,还有炸好的肉丸子、醋肉,海蛎炸、地瓜炸。两盒在这个年代稀罕的高级饼干,两包大白兔奶糖。

还有一些巴浪鱼干和虾干、蛏子干、鱿鱼母。

最上面还放着两套粉嫩嫩的小棉袄。

聂二花愣是给女儿塞了二十块钱,说是以后有需要跟她说。

严芳芳收下了。

在她们说话的时候又去了房间一趟。

出来的时候,宋香兰正在往车上装东西。

“这是给两个妹宝的。”宋香兰把大包小包往车上塞,“别嫌沉,带着。”

严芳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冲着宋香兰深深鞠了一躬。

“三姨奶,谢谢。我妈……麻烦你多费心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宋香兰摆摆手,“婷婷,宇坤,你俩骑三轮把芳芳送回去,路上慢点。”

刘宇坤脆生生地应了。

看着三轮车走远了,聂二花才回屋去收拾床铺。

一掀枕头,两张崭新的“大团结”静静地躺在那儿。

聂二花愣住了。

硬塞给芳芳的二十块钱,让她身上有点私房钱。

“这傻孩子……”聂二花抓起那二十块钱,眼泪唰地流了下来,“当年我要是硬气点,芳芳也不至于到现在还这么苦,兰兰说不定也不会变成那个白眼狼……”

沈慧君走进来,叹了口气:

“二花姐,有些人的坏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跟教不教育没关系。兰兰是随了严家的根,芳芳是随了你。”

……

刘大花这回赶海运气爆棚。

弄了不少好东西。

自家院子里。

柱子鬼头鬼脑地在盆里挑拣,把那几只最肥的大青蟹往另外一个篮子里装。

“干什么呢?”

刘大花手里拎着杀鱼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身后。

柱子手一哆嗦,螃蟹钳子差点夹了手。

“妈!你走路怎么没声儿?我……我这不是想着把这几只给丈母娘送去嘛。

海燕娘家人口多,那个弟媳妇又是个碎嘴子,我这当女婿的多帮衬点,海燕日子也好过。”

刘大花盯着儿子看。

那眼神像是能把人看穿。

“真是给你丈母娘的?”

柱子眼神乱飘,“那还能给谁?妈,我不至于在这事儿上撒谎。”

刘大花冷笑一声。

这小子屁股一撅她就知道拉什么屎。

“行。”刘大花把刀往案板上一剁,“既然要送,那就送得体面点。别显得咱们老刘家小气。”

她拎出来一条红彤彤的东星斑,还有几斤还在蹦跶的皮皮虾,最后甚至拿了两根带肉的大棒骨,一股脑全塞进柱子的篮子里。

“拿着。”

刘大花一声吼,“给你丈母娘送去。必须亲手交到亲家母手里,要是让我知道这东西拐了弯去了别处,你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柱子看着那满满一篮子好货。

心里直滴血,这要是给奶奶多好啊。

这话都撂在这儿了,借他个胆子也不敢阳奉阴违,只能苦着脸提着篮子走了。

打发了儿子。

刘大花自己也收拾了一篮子海鲜,骑上车直奔公社。

到了刘一刀家门口,刘大花敲了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刘一刀闷闷的声音。

门一开,刘一刀系着个脏兮兮的围裙,“哟,大花妹子。你怎么来了?”

“昨天你跟婷婷说有海鲜给你留点。”刘大花把车推进院子,皱着眉打量了一圈,“一刀,你这院子怎么乱成这样?这都快过年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遭了贼。”

刘一刀老脸一红。

“这不……这两天忙,没顾上收拾。”

刘大花把海鲜篮子往石桌上一放,撸起袖子就进了屋。

这一进屋。

桌上堆着没洗的碗,地上全是瓜子皮,窗台上积了一层灰。

“哎呀我的老天爷,这哪是人住的地方?”

刘大花二话不说,拿起笤帚就开始扫,“一刀,你去把那鱼杀了,螃蟹刷刷蒸上。这屋子交给我,不收拾干净了,明年财神爷都绕着你家走。”

刘一刀拿想拦又不敢拦。

最后挠挠头,只好乖乖去杀鱼。

不得不说,刘大花干活是一把好手。

不到两个钟头,屋里窗明几净,连地缝里的灰都给抠出来了。

她去后院拔了几根小葱,洗洗等会蒸螃蟹。

“吱呀”一声。

院门被人推开了。

陈玉环挎着个篮子,扭着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那种刻意拿捏的笑。

“一刀哥!志新今儿去赶海弄了些海蛎子,我特意炸了点海蛎饼给你送来。这孩子就是孝顺,说什么也得让你尝尝……”

话音未落。

她一眼看见了蹲在水井旁洗小葱的刘大花。

陈玉环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目光像锥子一样扎在刘大花身上。

随即换上一副警惕又尖酸的表情。

“你是谁啊?怎么来我们家?”

刘大花慢慢转过身。

“你们家?”刘大花似笑非笑地看着陈玉环,“我怎么不知道刘一刀什么时候多了个女主人?”

陈玉环把篮子往怀里紧了紧,下巴一抬。

“一刀是我儿子的干爹,自然是一家人。倒是你,大过年的跑单身汉屋里乱翻乱动,还要不要脸了?”

刘大花甩干手里的水,“拿把破海蛎子就想来充高档货,真当谁看不出你那点花花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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