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颂忍着对他的恐惧,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回答他,“我想……”
话没说完,陆怀川已经伸手捏住她的脸颊,“不要对我说谎。”
从陆怀川说话时的语气,姜颂知道他已经知道自己的意图。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陆怀川。
倔强清冷的气质和那张清纯小白花的脸,让人生出想要摧残的心思。
陆怀川的手稍微用了点力,“跟我走。”
为了防止姜颂反抗,陆怀川贴在她耳边说:
“要是中途你敢乱动,我马上让人停止对向明的治疗。”
一句话让姜颂不敢再反抗,她乖乖跟着陆怀川上了车。
汽车载着两人到了向明所在的医院。
地下停车场内,陆怀川摸摸姜颂的脑袋,“宝宝,这次要乖乖地下车。”
上次姜颂不肯下车,陆怀川在昏迷的向明面前折辱了她。
姜颂能预料到陆怀川带她来医院没有好事,但是她更担心向明只能跟着陆怀川下车。
和上次不同,这次姜颂和陆怀川进到病房里时,向明是清醒的。
因为受伤,他只能躺在床上。
看见姜颂后,向明的眼睛亮了,“颂颂!”
姜颂看着向明眼泪落了下来,又擦干眼泪对着他笑。
即使难受,姜颂还是不希望向明担心他。
陆怀川挥挥手让外面的护士进来。
护士拿着针管走到向明身边,准备对他注射某种东西。
看着泛着寒光的针头,姜颂立马警觉起来,“你要干什么?”
陆怀川坐在沙发上,示意姜颂坐在他腿上,“里面装着的是毒药,只要注射进向明身体里他就会死。”
姜颂抓着他的衣服,“不要!主人,求你不要这样。”
若是以往陆怀川会心软,可是姜颂太不乖了。
不乖的人是要被惩罚的。
陆怀川笑了,“想要救他的话,现在和我舌吻。”
“不要!颂颂,你不要为了我被他威胁。”
即使受了重伤,向明还是尽可能地朝着姜颂的方向爬过来。
他不想姜颂因为自己被威胁,不想让姜颂做不愿意做的事。
也许是因为太想要保护姜颂,向明竟然挣扎着要从床上下来。
旁边的保镖把他按在床上。
在体格健壮的保镖面前,向明的挣扎毫无用处。
姜颂知道自己别无选择,一颗泪顺着眼角滑落,“你闭上眼睛。”
这句话是对向明说的。
向明知道自己无法挣脱束缚,他为自己的无能为力难受,更为姜颂的遭遇难受。
现在他能做的只有闭上眼睛,不去看女友难堪的一面。
确认向明闭上眼睛后,姜颂靠近陆怀川主动贴近他的唇。
轻轻地贴着,再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
一想到向明在,姜颂连靠近陆怀川都觉得难堪。
更不用说和陆怀川舌吻。
她觉得恶心,却也只能忍着恶心做下去。
可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刚触碰到陆怀川姜颂的眼泪便止不住地流下来。
陆怀川用手帕擦掉她的眼泪,“没有进入状态吗?宝宝是不是觉得不够刺激?”
为了满足姜颂,陆怀川让保镖撑开向明的眼皮,迫使向明看着他们。
即使向明用力地挣扎着,还是被迫看着姜颂和陆怀川。
陆怀川的手揽着姜颂的腰,“宝宝,现在你可以和我舌吻了。”
“不要!姜颂,你不用管我。”
被控制住的向明即使用力挣扎着,也无法挣脱保镖的钳制。
针管对准向明的身体,姜颂擦干眼泪笑着对向明摇头,“没关系的。”
以后她和向明还会有很好的一生,只是暂时做自己不喜欢的事而已,很快就会过去。
她这样安慰自己,但是真的要在向明的注视下做这样的事她心里真的很难受。
再次看了向明一眼后,姜颂闭着眼睛亲陆怀川。
忍着难受和恶心去亲陆坏川。
她的唇柔软得像是香香软软的果冻,最后是陆怀川将人给抱在怀里亲。
姜颂下意识想推开陆怀川,睁开眼睛却看见了向明身边的保镖。
不用陆怀川说,她乖乖放弃了抵抗。
闭上眼睛,不去看陆怀川。
品尝她唇间温软时,陆怀川的脸颊被她的泪水打湿。
他让保镖松开向明,拿着手帕替她擦眼泪,“别哭。宝宝,我会心痛的。”
姜颂没说话。
向明激动地喊,“颂颂,不要为了我这样。”
他不想成为姜颂的累赘,让她因为自己被胁迫。
因为嫌弃向明吵,陆怀川让护士给他注射了镇定剂。
从病房里出来时,姜颂看了向明一眼又很快收回目光。
目光里带着不舍和担忧。
在向明身边,她永远是最轻松自在的。
不像在陆怀川身边需要小心翼翼。
回到车上时,她问陆怀川,“你会放了向明吗?”
陆怀川握住她的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只要你听话,我会考虑的。”
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姜颂想要收回手。
陆怀川紧紧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紧紧握在掌心,不给她退缩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