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唐夏收到了对方的回复:‘真的、严重。’
她的看这个短息很愁,也算是理解了为什么会选择压消息,她现在就很犹豫要不要告诉家里。
爷爷奶奶年纪大了,本来就很紧张了,弄得更紧张就不好了。
对方的消息虽然很简短,也是能从中看出很多内容,比如病情是真的且很严重,目前应该只是在本地爆发。
不然对方会加上扩散两个字,如果后面能有效控制,确实没必要报出来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唐夏想了想决定提前结束年假回去上班,这样可以接受到第一手的消息,也好及时通知家里。
她一想到马上就要回去上班了,比知道这个病是真的还难受,她们要申请这么长的假是相当苦难的,大部分还得看运气才行。
她真的是好不容易才能申请到,连着过年的假期休年假,以后这样的机会都不一定能再有了,呜呜呜——
唐夏临走之前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唐秋,让她同学那边有什么新的变化,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她。
唐秋硬着头皮答应下来,根本就没有这个所谓的同学,后面该怎么编她还没有想好。
唐秋也只记得一个大概,那个时候的她刚好也回老家过年了,具体的情况也是后面听广州那边的工友说的。
在病情全面爆发后,很多省份都出现了病例,确诊的大多都是广东那边返乡的人以及和他们有接触的家人、朋友。
除了广东和首都外,其他省份整体来说都在可控范围内不算严重。
再后来天气热了,这个病自己就消失了,他们目前最大的风险都来自隔壁回来的那对夫妻。
为了谨慎起见,唐夏建议唐老头、吴老太和唐雪唐冬住到文具店那边去,再过几个月就要高考了,这中间可不能出一点岔子。
吴老太听后当天就带着唐雪唐冬住了过去,平日上学都住在那边,东西很齐全都不用收拾。
这个消息也告诉了到唐春他们,黄邵听后找电视台的朋友问了问,发现广州那边本地的电视台,早就有播放病情相关的报道。
当时各个省份的有线电视频道槽位有限,会优先接入中央频道,有的就没有接入广东那边电视频道。
卫星锅盖倒是没有限制,想看什么台搜一下就行,但在城里装锅盖是违规的,上午装下午就有人来拆掉。
主频道出于某种原因不会播放相关的内心,大家又看不到广东的电视频道,自然就不知道有这回事。
原本计划这两天去娘家住的唐春,现在知道隔壁有广东回来的人,也不敢过去了。
他们可是看到了那边的真实报道,他们大人倒还好,小星星太小了不敢赌。
黄邵当时在知道情况后,专门去了一趟乡下看的,乡下基本上家家户户都装得有锅盖。
地方偏、左邻右关系好,可能还有安装有线电视的费用比较贵的原因。
要是举报别人装锅盖,自己也装不了不就是害人害己吗,是在没必要。
只是唐春又实在想念妹妹们,于是,就把唐秋、唐雪、唐冬他们叫到她家里来玩。
像唐夏和唐秋,唐春要很久才能见到一回,特别是唐夏,一年到头都连家都回不了几回。
唐夏的休息时间不固定,每次回来都很匆忙,大多时候唐春都在上班。
两人基本上是见不上的,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见到人。
唐秋稍微好一点,至少还暑假是能见到人的,再过一年,唐秋毕业工作后,估计和唐夏也差不多了。
就这样风平浪静的来到了三月,学生们都开学了,大家也逐渐放松警惕。
三月中旬,从广东那边回来的人变多了,怪病的消息开始小范围的传开,吴老太又开始紧张起来。
连着三四天,唐雪唐冬出门上学前都会要求喝上一袋板蓝根才行,板蓝根冲剂甜滋滋的,他们俩就当喝甜水了。
俗话说是药三分毒,吴老太跑去问医生长期喝行不行,答案是肯定不行的,她立马停了下来。
又安静的过了一周,就在吴老太以为是虚惊一场时,新闻联播开始报道了,首次公布了全国的病例。
虽然说的是可控,没有社会扩散,还是有不少人开始吞药。
唐夏也给家里打来电话,提醒少去人多的地方,非必要不出门最好。
学校的行动最快,第二天就开始统计学生家里是否有家人、亲属在广东务工,人有没有回来,有回来的需要及时上报。
上报后的学生,喜提14天居家隔离,就算是邻居也是一样。
到了4月的中下旬,每天固定播报新增病例,所有人这才有了实感,都开始紧张起来。
清晨,唐雪唐冬来到学校上早自习,刚走近校门口就闻道一股刺鼻的味道,两人都下意识的用手捂住鼻子。
唐冬:“姐,啥味道啊,也太刺鼻了。”
“不知道,你可以把口罩戴上,这样会好一点。”
“那还是算了吧,我们走快点,忍忍就到教室了。”
由于唐夏、唐秋的叮嘱,自从新闻上开始报道病例后,吴老太就要求他们每天戴着口罩出门。
两人出门前会乖乖戴上,一到学校就会把口罩摘下来,等到放学回家再戴上。
没办法,学校里根本就没人戴口罩,只有他们俩戴着显得有点太突兀了。
两人没走多远就知道这股刺鼻的味道是哪里来的了,只见操场的每个角落都撒上了石灰粉,难怪会这么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