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夏听完害羞的脸红了,没想到顺手抓个人还能被当做范本,“那个,也那么夸张,都是运气好。”
“别谦虚呀,你真的很厉害,你看你今天在休息都又抓到一个小偷。
我们所里的人,这都好几天没有抓到一个小偷了,你太给我女民警长脸了。
狠狠打脸那些声称女生只能坐办公室,不能上一线出任务的人……”
唐夏走出派出所时脚下轻飘飘的,刚刚那女民警太会夸人了,她还是第一次被一个陌生人当着面这么夸。
唐夏此刻心里燃起了一把火,想着等会要不要在火车站蹲会点,反正离下午上班时间还早呢。
她一激动就大步的朝前走,越走越快就差没跑起来了,唐雪唐冬连忙小跑着跟上。唐雪喊道:“二姐你慢点。”
唐夏猛地的停下,转身就看到唐雪抱着一大袋东西,唐冬提着两大袋东西,而她自己两手空空的。
刚刚在押送小偷时,得单手扣住对方胳膊/后领,防止挣脱逃窜。另一只手也不能拿重物或大件东西,会限制动作和反应,对小偷的控制会没那么牢靠,也存在对方挣脱的逃跑的风险。
去派出所的路上,唐雪唐冬就自己拿着东西,交接中唐夏被女民警夸得晕乎乎的,办完事就忘记帮忙提东西了。
虽然事出有因,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心虚,唐夏急忙往回走,把唐雪手里的袋子拿走,又从唐冬手里拿走一个袋子。
唐夏他们这边前脚刚走,后脚老所长就来上班了,听说大清早就抓了一个小偷。心里那是高兴得很呀,看来那群娃娃终于把他的话听进去了,还没到上班时间就去蹲点抓人了。
他连忙问值班的女民警是谁抓的,等会可得好好夸上两句。
女民警见老所长那么开心,真不想让他白高兴一场,“那个所长,不是我们所里的同事抓的,是路过的交警移交过来的。”老所长的笑脸迅速的垮了下来,恢复到他日常严肃的表情,公事公办的询问了一下情况就准备回自己办公室。就在女民警奇怪老所长平时不是经常都把唐夏挂在嘴边吗?今天知道是她抓的人送过来反应怎么这么平淡时,老所长一个急转弯回到接警台。
“你刚刚说移交小偷的人叫唐夏,是一名交警,是我知道的那个唐夏吗?”女民警点头,“是的。”“什么时候离开的。”“你到的前两三分钟。”老所长面露惋惜的往办公室走,小声嘀咕:“早知道就走快点了,真想见见这么能干的女娃长啥样。”接下来的几天里,派出所的男同胞们日子过得有点艰难,都是知道根源在哪里。
问题是没有时间去处理,派出所日常是非常忙的,而且大多都是琐碎的事。像邻里吵架、家庭矛盾、小孩老人走失、走访重点人员……这些事繁杂、磨人、还干不完。经常是上一个还没有处理完,下一个又来了,他们是真的没有时间去蹲点抓小偷什么的。
唐雪唐冬是8点半的火车,两人一进候车室,唐夏就给吴老太打了电话。他们回到市里已经快1点了,唐大海骑着三轮车来接他们俩,直接回的服装店这边。吴老太知道两人今天回来,早上就没有去文具店那边,就在家里等着他们回来。
从唐大海出门开始,她就在服装店门口坐着等,时不时的看一下他们回来的方向。唐春、唐夏、唐秋他们回来时吴老太也是这样,心里一直惦记着,陈淑英就让唐春她们回来时不要提前说。不然她们说的是下午回来,吴老太头一天就开始念叨,当天上午就坐在门口不停的望,直到人到家为止。
陈淑英看到吴老太在门口坐了快半个小时了,无奈的喊:“妈,你进屋里来等,外面热。”“屋檐下晒不到太阳不热,你忙你的不用管我。”见说不动,没关系,陈淑英有其他的法子,她拿出两三件没拆袋子的新衣服,“妈,这几件衣服外面没有板衣了,你帮我熨烫一下。”“哦,好,马上来。”吴老太又望了一下路口,才起身往屋里走。吴老太刚把衣服熨烫好挂起来,就听到屋外传来三轮车的刹车声,接着是唐雪唐冬大声呼喊的声音,“奶奶、妈妈我们回来了——”吴老太连忙往屋外走,陈淑英也停下踩缝纫机的动作,快速把机针抬到最高位置,起身跟着往外走。两人刚走到门口,唐雪唐冬已经抱着东西走近了,唐雪走在前面,吴老太伸手帮忙提东西被躲开了。“奶奶,我自己拿,你快来看看我给你买的东西。”唐冬跟着进屋,“奶奶,我也给你买了。”吴老太笑得嘴巴都合不拢,“好好好,我来看看我孙女孙子买的啥。”
三大袋东西,一袋全是吃的,一袋全是衣服、一袋子是各种纪念品。唐雪从袋子拿出一条连衣裙,一套女士的中老年套装,分别递给吴老太和陈淑英,“奶奶、妈妈你们快试试能不能穿。”陈淑英开心的接过,拎起来前后左右的看,“哎呀,你妈我就是卖衣服,你花这冤枉钱干啥。”要是她脸上的笑容不那么大,这话的可信度会更高一下。吴老太拿到衣服,用手摸了摸面料,“雪妹眼光真好,这料子还是纯棉的,样式也好看。”唐雪虽然参照了吴老太和陈淑英恋人跟平时的喜好选款式。
但多少也带了一些自己的审美,心里还是有点担心她们不喜欢的。
现在看她们俩都喜欢心里很开心,已经在想下一次给她们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