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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假期结束的第一天，唐雪、张丽娜就去校网开通了网络账号，刘菊也跟着开通了。
她看到唐雪和张丽娜的电脑后就心动得不行了，决定这周末就去把电脑买回来。
现在一起开通网络，等电脑买回来就能直接用了，她可不想单独跑一趟校网。
周五的下午，唐雪拿着画板去上选修课，在路上收到了一条柔毛的短信：
‘雪花，明天上午10点在你学校的大门口见面可以吗？’
她看到短信才想起来，之前和柔毛约了这周末线下见面。
完蛋！她还答应和刘菊去电子城买电脑。
唐冬走着走着发现唐雪没跟上，扭头人站在原地看手机：
“姐，干嘛呢，有什么事等会下课在弄吧，再不快点上课就要迟到了。
迟到的人会被万老头喊道上去当模特的，我可不想当模特，他们画得丑死了，奶奶看了都认不出来是我。”
“来啦。”
唐雪收起手机小跑跟上，她也不想当模特，不想看见自己在同学们的纸上，发生物种变化。
先去上课，等下课回去和刘菊说一下，看看能不能把时间改到下午或者周天。
唐雪唐冬卡着点进入教室，后排的位置已经被抢完了，两人只能坐在最前排。
上课铃声刚响起，万老师就抱着他的保温杯慢悠悠走进教室，论卡点还得是老师更权威。
万老师扫了一眼教室的学生，笑得一脸和蔼，“老规矩，随机点名，王强、刘洋、张伟……”
他点了一半左右就停了下来，手指向放在架子上的石膏头像：
“好了，今天还是画伏尔泰，注意颧骨和明暗交界线，先抓大形，别急着抠细节。”
讲台下传来一片哀嚎声‘啊——’接着开始有有人小声抱怨：
“这个头像都画了三堂课了，怎么还画呀！”
“是呀，我都画腻了。”
“赶紧画吧，画完好交差。”
作为选修课，老师的目的是带大家体验完整绘画过程，不用练到艺术生那种水准，但也不能浮皮潦草一带而过。
受课时限制，一学期的时间就要快速走完人家好几年的学习流程。
班里的学生又大多都是零基础，没有足够的练习就跟走马观花一样，学完也就忘玩了。
稍微有点责任心的老师，连着几堂课都让大家画石膏头像加深练习，再正常不过了，这时间都算是少的了。
唐雪唐冬在万老师说完之后，没有跟着抱怨，直接开始画了起来。
画石膏头像是正式踏入写实素描的门槛，他们俩从小就学画画，这对于他们来说是基本功，不难，就是费时间。
基本功这种事是藏不住的，在第一次画画的时候，万老师就注意到他们俩和另外三个有基础的人了，每次对他们的画都会更外严格一些。
这也导致了其他人画画可以摸鱼、开小差，但他们几个不行，不认真就会当众被批评。
万老师则好像听不见学生们的抱怨似的，坐在位置上一边喝茶一边看书，整个人惬意得很。
等到时间过去大半，学生们的画都已经定型，万老师合上书、盖上保温杯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看向下面大半已经在开小差、只有极个别还沉得住气认真画的学生，露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笑。
“今天这幅画谁能拿到八十五分以上，后面的课不管上得怎么样，这门课期末我都给满分。”
这下教室里响起比刚刚让画石膏头像，还要大的哀嚎声，‘啊——’。
那些神游天外的学生瞬间回神，手忙脚乱的拿起笔和橡皮檫在画板上修修改改。
万老师看到这个画面露出满意的微笑，他双手背在身后走下讲台，像是在遛弯一般，在画架之间的过道里巡走。
在走到唐雪唐冬旁边时停下来多看了几眼，把两人搞得蛮紧张，以为又会被指出那里画得不够完美。
等万老师走远后，唐冬侧身小声和唐雪说：“姐，万老头这次居然没有挑毛病，真是少见呀，是不是说明我的技术又上升了。”
唐雪先用余光看了一下万老师在哪才回：“快点画吧，等你画完给万老师看，他没有指出问题，你再说这话更有说服力。”
唐冬觉得唐雪说得有道理，但他打小就自信，认为自己肯定是有进步的。
按照万老师的严格程度，他这都快画完了也没被说，就足以证明了。
“姐，你说万老头是不是故意的，他早不说晚不说，偏偏挑在这个时候说。
那些一开始不认真的人，重新画来不及，放弃又不甘心，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大概吧。”
唐雪觉得应该是有故意的成分在，但学习是自己的事，要是一开始就认真对待也不会这么慌乱。
“姐，那你说等会万老头会不会给我打八十五分？”
唐雪看了看唐冬画，说实话画得还不错，要是给培训班的老师打分，应该在八十五分以上。
只是要按万老师的标准，她就不太确定了，万老师对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标准。
“你后面保持的话，我觉得是有希望的。”
“真的？”
“真的，别说了，快画吧。要是被万老师看到我们俩说话，画得再好也别想得八十五分。”
唐冬想起上次他找唐雪说话，被万老师逮个正着，那节课两人的画得了60分，气得他姐一天没理他。
唐冬立马坐直身体，继续认真画画，他刚坐好余光就瞧见万老师就转身往回走了。
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还好还好，这次要是再坑了他姐，估计得一个星期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