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摄影棚内灯光璀璨,拍摄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郁时清双手环胸,身姿挺拔地站在一旁,目光平静地看着镜头前的季知钰。
季知钰挑选了款式低调雅致的珠宝进行拍摄,简约的设计衬得他气质愈发干净温润。摄影师盯着取景器,连连出声夸赞:“对对对,就是这个动作!保持住,状态特别好!”
随着最后一组镜头拍摄完毕,季知钰卸下身上的配饰,朝着郁时清的方向走来,轻声唤道:“郁总。”
郁时清收回目光,眉眼稍缓,开口道:“谢谢知钰,辛苦了。”
话音落下,他侧眸看向身旁的向景,淡淡递了个眼神。向景立刻会意,快步走上前,将准备好的酸奶和精致的小蛋糕一并递到季知钰面前,贴心递上。
季阳推门走进摄影棚,目光扫过季知钰,笑着开口:“哥,拍完了吗?”
季知钰抱着手里的酸奶和蛋糕,乖乖地点了点头,嗓音清软:“嗯,刚拍完。”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俩聊了,我下午还有剧组的戏份,得赶回摄影棚。”季知钰轻声说道,对着郁时清礼貌颔首示意。
郁时清应道:“好,路上小心。”
就在季知钰转身准备离开的刹那,一道清亮又熟悉的男声穿透棚内的嘈杂,径直传来:“时清!”
闻声的瞬间,季阳和郁时清同时转头朝声音来源望去。
郁时清原本平和的脸色骤然沉下,眉头紧紧拧起,压低声音暗骂了一句,满是不耐与嫌弃:“真他妈晦气,怎么偏偏碰到他了。”
一旁的季阳瞬间来了兴致,活脱脱像个人精,先是瞥了眼周身气压骤低的郁时清,又转头看向正快步走来的男人温瑾,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探究,心里暗暗嘀咕:这俩人绝对有猫腻
温瑾几步走近,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时清,真的是你啊,我们大学毕业到现在都两三年没见了吧,前几天同学聚会你都没来,现在忙成这样?”
季阳挑眉上前一步,目光在温瑾脸上顿了顿,淡淡开口:“你是温瑾?”
温瑾笑着点头:“是我,我主演的《长安月》在这边拍古装戏,没想到在这碰见,真够巧的。不如我做东,请时清和季总一起吃个饭?”
郁时清嫌恶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季阳瞥了眼郁时清,心里暗笑,面上故作客气地对温瑾道:“抱歉啊温瑾老师,我们郁总这会儿实在忙得脱不开身,吃饭就下次吧。”
说完转头看向郁时清:“郁总,你下午不是还有会吗,我们先回吧。”
郁时清没搭话,脸色更沉,转身径直就走。
两人一同上了车,郁时清淡淡对司机吩咐:“回集团。”
季阳侧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扫了一圈。
郁时清侧眸:“你想说什么?”
季阳挑了下眉:“你跟温瑾认识?”
”嗯………”
“他对你有意思?”
“跟我表过白。”
季阳瞬间来了兴致,身子往前凑了凑,满眼好奇:“那我可太感兴趣了,赶紧讲讲!”
郁时清斜睨他一眼,无奈开口:“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特别八卦?”
季阳摆了摆手,嬉笑着打趣:“哎呀,谁读书的时候还没点风花雪月的事,藏着掖着干什么?他是你前男友?”
“不是。”
季阳瞬间愣住,满脸诧异:“什么东西?他跟你表过白,你拒绝了?”
郁时清沉默片刻,淡淡开口:“性启蒙对象算吗?”
季阳眼睛一亮:“你跟他玩过啊?那你跟谢遇——”
话没说完就被郁时清直接打断,他语气平静:“不是。就大学那会儿,撞见他跟别的男的在一起,那时候我才知道,男的跟男的之间也可以这样。”
季阳挑眉不信:“应该不止这么简单吧,你没看见刚才他看你的眼神?”
郁时清回想了一下,淡淡开口:“应该是大三,学校组织的那次活动。他看见了我,大概是喜欢我这种长相清秀的,上来就撩我,我跟他也是拉扯了几番。”
季阳刚想问下去,郁时清已经先一步开口,语气里满是嫌恶:
“我跟他没什么,恶心的很。他跟学校里好多男生都乱来,看得我直犯恶心。后来还死缠烂打,跑到我宿舍楼底下喊我,躲都躲不及。真是倒霉,怎么又碰上他了,看见他我就倒胃口。”
季阳连连点头,松了口气道:“那就好那就好,那他现在在京市又撞到你,上来到底想干什么?就单纯打个招呼?我看他看你的眼神都快拉丝了,摆明了还没死心。”
郁时清嗤笑一声:“我怎么知道,老子怕他干什么?不过就是个演员罢了。”
季阳附和着笑:“也是,好歹你也是众意集团的总裁,有权有势。他要是再敢上来恶心人,直接让他滚出京市。”
郁时清忽然想起什么,眉头微蹙,沉声叮嘱:“他刚才离我那么近,你注意一点。他那种人最会恶心人,我可不想跟他扯上什么花边新闻,他是演员,我也是公众人物,他最擅长借势往上爬。”
季阳笑着应道:“行,我知道了。不过你也收敛点,别把你那魅力到处乱放。你现在也算是谢遇的人了吧,可是有主的人了。”
郁时清应了声:“嗯。”
季阳劝道:“保持点距离总归是好的。你要不要跟谢遇说一声?要是谢总从别人嘴里听说你跟温瑾扯上了,就算没什么,也难免多想。他要是吃起醋来,你可就惨了。”
郁时清淡淡道:“他又不会打我。”
“……嗯,只会让你屁股开花”
郁时清斜他一眼:“你这说的什么话?嘴能不能带个把门的?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季阳笑着摊手:“反正先坦白总归没坏处,到时候受苦的可是你自己,别怪我没提醒你。别让人家谢总觉得,你要给他戴绿帽子似的。”
郁时清一脸不耐地摆了摆手:“得了吧,温瑾那种人,老子看一眼都嫌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