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一月将尽,霍知礼在德国待十多天,便又转赴芝加哥。
等把海外事务悉数处理妥当,他才启程归国。
另一边,江朗虽已和余清妤定下婚约,期间也见过几次面,却始终刻意与她保持着分寸。
当初是父母借着余清妤的心善,步步促成了这场订婚,可他从不愿用一纸婚约困住她,那样自己心底终究难安,反倒默默给她留着回头的余地。
江氏的危机虽已化解,后续繁杂事务却堆积如山,诸多事宜都要他亲自坐镇打理,大半时间都守在北市。
就算偶尔回来,也只是陪余清妤安静吃顿饭。
从前两人还会刻意牵手相处、试着拉近感情,如今他却处处保持距离。
他心底始终清楚,自己其实配不上余清妤,这般明媚美好的姑娘,本就值得世间最好的归宿。
霍知礼下午落地回国,径直回了家,在家里吃了顿晚饭。
黎笙也不再提催他相亲的事,心里已然想通透了。
结不结婚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没必要强行干涉,也不用去插手旁人的姻缘因果。
晚饭过后,霍知礼驱车前往私人会所。
刚下车,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恰好余清妤也抬眼望见了他。
她身旁同行的,还有楼明赫。
霍知礼神色淡然,只朝余清妤微微颔首,算作打招呼了。
她已是他人未婚妻,不想给她添是非。
楼明赫率先开口:“回来了。”
霍知礼淡淡应了声:“嗯。”
三人一同走进会所,余清妤同楼明赫打了声招呼,便转身去找凌璃。
霍知礼与楼明赫则并肩径直上了二楼。
两人走进包厢,梁景韬抬眼看来,随口笑道:“你们俩倒是一块儿来的?”
楼明赫勾了勾唇角:“不能一起?”
“倒也不是,就是少见,还真有点不习惯,不过这样挺好。”
梁景韬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圈。
徐博睿看向霍知礼,语气带着笑意:“欢迎霍少归国。”
霍知礼瞥他一眼,语气散漫:
“要不要再给我安排个礼花助兴?”
“那可不符合你高冷人设。”徐博睿笑着给他斟上酒,
正说着,包厢门再次被推开,叶慎淮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
梁景韬打趣:“哟,叶少这腿总算利索,不瘸了?上周见你还一拐一拐的。”
叶慎淮浅笑自若:“总算恢复往日风度翩翩。”
他转头看向霍知礼和楼明赫,笑道:
“礼哥、赫哥都在,就差小舅舅还没到了。”
梁景韬挑眉:“你也跟着喊小舅舅了?”
叶慎淮笑得狡黠:
“不然喊尧哥?那可不就差了辈分,尊老懂不懂?”
“你这话敢当着黎均尧的面说一遍吗?看他不收拾你。”
徐博睿笑着调侃。
“他等会儿就到。”
梁景韬好奇问道:“他不是忙着备孕吗?还有空过来聚会?”
“还不许人家备孕成功啊?”
徐博睿端起酒杯朝众人示意,浅抿了一口红酒。
梁景韬揶揄道:
“可以啊,这效率够快,一击即中。”
徐博睿目光淡淡扫了他一眼,意有所指:
“他状态向来没问题,你嘛,就不好说了。”
梁景韬当即不服气反驳:
“你瞧不起谁呢?我一晚好几次,你个纯情处男懂什么?”
说着又低声喃喃:“我要是想要孩子,一次就能成。”
“不知节制容易肾虚,懂吗?”
徐博睿语气淡定,还不忘补刀,
“再说,你Jing子质量未必有我高。”
多年以后,当徐博睿看着那张眉眼酷似梁景韬的小团子时,才暗自感慨:夜夜笙歌,jing子确实可以。
这时包厢门再度被推开,黎均尧缓步走了进来,一进门就挑眉笑道:
“你们在聊jing子,一个个都想当爸爸了?”
梁景韬笑答:
“我们这群清一色单身汉,谁有那心思当爸?”
黎均尧顺势怼回去:
“别人是单身,你也算?”
紧接着又打趣一句:
“你那只金丝雀,飞走了?”
梁景韬无奈解释:“我们又不是正经男女朋友,我可不还是单身?”
叶慎淮在一旁补了句:“懂,包养嘛。”
黎均尧没再接话,径直走到霍知礼身边坐下,随口调侃:
“越大越没规矩,也不知道主动喊人?”
一直沉默不语的霍知礼,语气清淡回了句:
“怕把你喊老了。”
黎均尧失笑:
“算你会说话。”
霍知礼淡淡瞥他:
“不用谢。备完孕,也该轮到你出差了。”
黎均尧一脸自得:
“我随时可以,就看你小舅妈和外婆放不放人。”
霍知礼没再接话。
一旁的梁景韬趁机打趣:
“霍少,你也赶紧找个人结婚备孕,保管这一招就能把他治得服服帖帖。”
话音刚落,徐博睿悄悄踢了他一下,示意他别乱说。
谁知霍知礼垂眸抿了口酒,语气平淡却认真:“可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