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炎感觉出来她是故意的,眼底涌上些喜悦,控制着涨红的脸。
低唤了声:“江知雪……”
刚好到地铁站,江知雪胡乱地“嗯”了声,放开他的腰,往地铁门去。
“人挤。”周炎说了声,又抓紧她的手,紧紧牵着。
江知雪任由他牵着,两人出了地铁站,往胡同口走去。
她的脚高低了下,周炎语气担心地问道:“脚受伤了?”
“没,就是走太多的路了,有点疼。”江知雪眉头皱着。
她今天做了那么高的销量,在店里脚底都跑冒烟了。
原主被周炎娇生惯养了这么多年,脚皮都是嫩的,有点疼。
她才说完,男人已经蹲到了她面前:“上来。”
江知雪一愣:“我……可以自己走的。”
“乖。”男人语气温柔,但很强势,也很犟。
江知雪有点不好意思拒绝,再看着男人宽阔又俊美的背脊,俯身,轻轻趴在他的背上,就被背了起来。
她累了一天,被这样背着,顿时轻松起来。
一路上路灯明媚,霓虹照耀。
路边还开了一片玫瑰,景致如画,静谧怡人。
这种感觉,真好!
“周炎,你以后会一直这样背我吗?”问出来,江知雪自己都顿住了。
她这问的是什么傻问题。
这男主,是属于女主的。
他们,没有以后。
就听男人说道:“当然会。”
他的语气温柔又笃定。
江知雪抿紧娇唇,不敢再说话。
很快,就到了他们租住的楼下。
“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她说着,就要从周炎背上下来。
“别动。”周炎的手按着她的腿弯:“我背你上楼去。”
“周炎,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走的。”
他已经背了自己这么久,这可是背着爬八楼,得累成什么样子。
“你不重。”周炎说了句,已经背着她,开始爬楼梯了。
想了想,又补充了句:“你很重要。”
她听着男人生硬笨拙的语气,他也是第一次说这种情话吧。
她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
楼梯陡,她晃了下,吓得紧紧环着他的脖子,贴在他的背上。
男人只觉一片柔软贴上来,是那种细腻的,又带着致命诱惑的触感。
他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他看过的那道深线和形状,隔着两人薄薄的衣衫,他的背,都能感受到她的性感。
他的脸渐渐涨红。
爬楼梯有点颠,江知雪在周炎的背上轻碰了几下,胸前抵着,她顿了下,脸渐渐涨红。
在楼道路灯的照映下,她突然看到男人的耳廓都是红的。
她的脸顿时更红了,乖乖地趴在他的背上,一动不动。
到了六楼的时候,他听到男人的气息有点喘。
小声:“周炎,你放我下来了。”
“马上就到了。”他轻说了句,继续往上爬。
真的是宁可自己累死,也不愿她吃爬楼梯的苦。
八楼啊,周炎这种猛男,背着她爬也是吃力的。
她能听到男人的脚步变得沉重,呼吸加重。
她心头软了软,又环紧他的脖子,紧紧靠着他,纯粹的亲近。
上了楼,江知雪正要从周炎的背上下来,他已经单手开了门,把她背进门,放在床上。
男人然后进了卫生间,不一会儿,端着一盆水出来:“先泡泡脚。”
江知雪愣住,还没反应过来。
周炎已经握着她的脚,帮她把鞋袜脱了,脚放在温水里。
两只脚一起放入水中,温暖的水温包裹着整只脚,将疼痛感和疲惫都驱散了。
“你泡会儿,待会儿吃点夜宵,我给你买了份水果粥。”周炎说着,从锅里把自己带的粥拿出来。
江知雪一听,眼睛都亮了:“端给我。”
晚上吃的是外卖,太忙了也没吃好,卖衣服可是个体力活,她现在有点饿了,又有点渴,水果粥,正好。
周炎往碗里放了个勺子,端给她。
江知雪舀了一口送入口中,清甜润口,她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周炎,你怎么会想着给我带粥?”她不禁问道。
这个男人,几乎照顾到了她所有的需求。
这样劳累了一天,再回到这样的出租屋,这是很辛苦,也难熬的事。
可男人完全照顾到了她,让她很享受。
她都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
“忙到这个点,肯定饿了。”周炎语气轻淡,却透着温柔的烟火气息。
“现在天气也开始热了,容易躁热,这个粥,正好。”
“你平时也喜欢这种清甜口味。”
江知雪心情愉悦地“嗯”了一声,继续吃粥。
周炎则里里外外地忙碌着。
房间太小,不管他做什么,都在她的视野里。
男人动作时快时慢,做事的时候,娴熟又优雅,有点煮夫的气质。
见她吃完了,不用她开口,周炎就拿过她手中的碗,直接清洗了放好,进了洗手间。
不一会儿,他从洗手间里出来:“水凉别泡了,去洗澡吧。”
江知雪愣了下,穿上拖鞋,又找了睡衣,去洗澡。
忙了一天,不可能不洗澡,明天,她还要上班呢。
没办法,也只能这样了。
她为自己找了睡衣,衣服还不能带进洗手间,会淋湿。
她将睡衣放在外面的椅子上,进了洗手间。
周炎把刷牙的水倒好了,牙膏挤好了,洗澡水也是热好的。
他们现在出租屋的条件,周炎能做到这样,也不容易。
她开始脱衣洗澡,刚要将衣服脱下,就想到一帘之外的男人,还能听到他的脚步声。
她不禁咬唇,脸渐渐涨红。
洗手间突然安静,周炎不禁转头看去,也是一愣。
他拿了手机,在床门洞的位置上坐下,开始在手机上忙。
一帘之内,江知雪深吸了口气,打开花洒,在水声的掩饰下,轻轻地将衣服褪下来,开始沐浴。
这种情况,她只想速战速决。
先洗了头,往身上抹沐浴露,
沐浴露往胸前抹的时候,突然想起上一次,周炎洗澡,她连他呼吸都听到的情形。
自己这个动作,他是不是也能听到?
她呼吸一紧,手上的动作都停顿了。
可这种情况,不能不洗。
她动作不由轻了下来,手洗在自己身上的动作,都变得没那么自然了。
江知雪:“……”
她咬着牙,硬着头皮,借着点水声掩饰,开始洗。
可出租屋的花洒是老旧款,水流小,声音也小。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洗澡的声音,还能听到外面的声音。
帘子外,完全无声。
但她感觉得到,周炎在。
想到他什么都不做,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洗手间的动静吸引。
江知雪:“……”
她头皮麻得厉害,僵硬地洗着澡,白皙的脸颊也寸寸涨红。
外面,周炎清晰地听到洗手间的动静,眉头渐渐深下来。
开关按下,“哗哗”的水声停下,安静得厉害。
江知雪用湿毛巾擦了擦自己,咬了咬唇,将手臂伸出去:“周炎,帮我递下睡衣,还有浴巾……”
她这才听到男人的脚步声。
周炎拿着一张干浴巾递过来,就看到伸出来接浴巾的手。
女人的手臂细长优美,肤如凝脂,手指葱白,指甲是天然的健康的粉色,亮亮水水的。
昏黄色的灯光晕染下,竟比房间里的灯光,还要白亮夺目。
染着细碎的水珠,在灯光照耀下,好似覆盖了一层细碎的钻石。
周炎只是定睛看了一眼,眼底就涌上一团火。
抿着薄唇,喉咙无声地咽了咽,将浴巾放到她手中。
江知雪抓到浴巾,就往里拿。
浴巾大,带得帘子晃动。
周炎正要转身离开,余光里突然映入一道雪白优美的身影。
他只看到侧影,女人的半边身姿曲美玲珑,从侧面还看到了胸前的曲线。
每一寸都是暴击。
他眼中瞬间迸发出来的欲望如火,本能地转过身。
可无意的一瞥惊鸿,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的脸渐渐涨红。
江知雪对此一无所知,先用浴巾擦了擦头发,又擦身子。
擦拭的声音也格外清晰,她的动作更加僵硬了。
她不禁咬着唇,开始擦拭起来。
总不能不擦,待会儿穿着睡衣出去,睡衣都要湿了,只会更尴尬。
外面,周炎还在帘后,等着给她递睡衣。
离得近,他能听到她在擦哪个位置。
几乎能够将她擦着胸前的画面,在脑海里还原八分……
他不禁压着呼吸,阻止自己继续想下去。
江知雪擦完,伸手出去:“周炎,睡衣……”
她的声音都有点哑,呼吸都变重了。
周炎看着那只伸出来的玉臂,眼神如火。
他只想抓着这只手臂,掀开这薄薄的帘子,将里面的人按在墙上……
他咬了咬牙槽,克制着这份冲动,把睡衣递到了江知雪的手中。
江知雪穿好睡衣,顶着毛巾出来,就看到周炎。
灯光下,只觉男人好看的眼眸格外深邃,她自己呼吸不畅,脸颊发烫,便不敢与他对视。
昏暗的灯光下,男人看着她熏得绯红的脸颊,习惯咬唇屏息的样子。
几乎知道她的脸为什么会这么红了。
不是水烫的。
是,憋的。
看着她的眼神更加深邃了,眼底炽热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