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炎……”江知雪惊慌地一伸手,就抱在着他的头。
试图着推了下,根本推不开。
男人手臂上的肌肉鼓起,紧紧地缠着她的细腰,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膝上,汹涌占有。
衬衫下,衣带崩开的瞬间,江知雪的脑子里安静晰晰的可怕。
只有两个字。
——完了!
一记重吻。
她的腰背猛地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艰难的吟:“唔——”
“周炎,别……”她眼泪都快逼出来了。
周炎根本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完全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只当这是一种反应。
这段时间,他也憋得久了,越发地失控。
“唔……”
怎么办?
江知雪脑海里的弦几乎要崩断。
“叮……”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一下子警醒,喊道:“周炎,我电话。”
身前的周炎这才停下,紧紧抱着她的腰,脸还埋在她的胸前,呼吸沉重。
这个姿势——
江知雪脸瞬间羞得通红,好似血都要滴出来了。
男人看起来,根本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周炎,我要接电话……”她一开口,声音都快要哭出来了,语气里带着哀求。
是这种姿态和情况,迫使得声音变成这样的。
“叮……” 江知雪的手机还在响。
周炎眉头拧了下,眼睫轻动,纤长的睫羽压着眸中的躁怒。
谁这个时候打电话来的?
只想弄死他!
周炎这才拉开点距离,要勾着去给她拿厨台上的手机,让她接电话。
让她接完电话,继续。
“周炎!”江知雪顿时急了:“你……你帮我把衣服扣好。”
周炎压着薄唇,不愿意。
听着手机“叮……”的一声,她声音一软,撒娇道:“别这样,求你了……”
周炎仰头,看着水眸泛红地看着他,像要碎掉的娇艳桃花。
他瞬间生出点邪念,想要狠狠地将她碾碎,染污。
但也只是一瞬间,他满脸心疼宠溺地给她扣上内Y扣。
将拉过衬衫,要替她扣上。
手机响铃时间到,自动挂断。
周炎双手捏着扣子,视线平平地对着女人。
她身上穿的,是以前还没破产时买的大牌内Y,将本就挺翘的浑圆包裹得完美,像个勾魂夺魄的艺术品。
纯白圣洁的颜色,衬得又纯又欲。
江知雪看不到他的脸,也能感受到他眼神的炙热,和对她强烈的渴望。
她呼吸一紧,心脏都提了起来。
她只是恶毒前妻,他们以后,是注定要离婚分开的。
怎么办?
“叮……”手机又响了起来。
那个电话,又打了进来。
她顿时松了一口气,抚着男人头的手按了按,撒娇恳求道:“快点。”
周炎瞥了眼她的手机,眼中浮起腾腾杀意。
然后才将她衬衫的纽扣扣上。
衬衫纽扣扣上的瞬间,江知雪几乎是逃也似的,从他的膝上下来。
来到厨台前,转身背对着他,边拿手机,边用力出气,吸气,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刚刚几次,她差点就失控,想要把这个男人占了。
其他的不说,男人长得好,身材好,又是天才,魅力值拉满。
关键是,他是一个深情体贴,对她无微不至的丈夫。
智商,颜商,情商,全都达到最高,是她活了两世,见到最好的男人。
他这样渴求她,撩拨她,她也只是一个25岁,有需求的女人啊。
好要命!
她逼着自己很快调整平复好,接通了电话:
“姐。”
一道声音传来。
江知雪瞳孔猛地张大,震颤,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她只觉一切都像场梦。
周炎正从床上站起来,去浴室准备洗澡水,听到她手机里的声音,站在原地。
江知雪还没从这种惊悚不适中反应过来,电话里的声音继续传来:
“姐,姐夫的肾卖了吗?钱你拿到手了没?三天后我就要交房贷了,一万块呢。”
房贷——
江知雪的脑仁像被电流击中一样,一阵麻痛。
“你跟我要房贷?”
“是啊,你三个月前给的十万,交了三个月房贷,剩下的当生活费,我现在没钱了。”
“你先给我转三万,一万五的房贷,剩下的,当生活费。”
手机里的声音传出来,在不大的出租屋声空间里,跟对面的人,直接站在这里说话的音量差不多。
周炎的眉头也拧了起来。
江知雪只觉大脑里“轰轰轰”的,如有雷霆翻滚,脑海里也涌现出很多记忆。
穿书后,她也有一个弟弟。
她现在的家庭,也和穿书前差不多。
酗酒的爸,恶毒的妈,啃姐的弟,还有一个满腹心机算计她的弟弟女朋友。
给她打电话的这个好弟弟江阳,比她小三岁,现在22。
在老家读完初中,因为没考上高中,去读了一个职高。
毕业后,就来海市,投奔她这个姐姐。
一直做些零散的工作,前期几乎都是靠江知雪接济。
后来周炎公司上市,分到不少钱,江知雪就拿出五百万,给江阳当首付买了一套房子,月供一万五,时间30年。
他们还贷款的款,装修,还有平时的生活费,也都是江知雪出的。
周炎赚的那点钱,全被江知雪带着娘家人给花了。
这也是为什么周炎破产负债之后,落到如此下场的原因。
电话里,江阳还在逼逼叨叨:
“姐,就这么说好了,把钱转给我哈,现在就转,我等着你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