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一看她这样,怒火瞬间冲到头顶,理智全无。
爬起来冲到她面前,手指都要指到她和周炎的脑门上:
“江知雪,他都已经破产了,你还跟着他做什么?!”
“他还还着一个亿,一个亿!他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八辈子都还不完。”
“你脑子进水了吗还跟这种男人,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女儿!”
要不是江知雪现在气场变强了,对她有很强的敌意,她有点害怕。
再加上旁边站着一个周炎,她的手要是敢戳到江知雪的脑门上,感觉周炎会打她。
她的手已经戳上去了。
“江知雪,我把你养得这么漂亮,这么好,不是让你来和这样的男人吃苦,过根本没有未来的人生的!”
“换作任何母亲,都做不到!”
江母说着,用力甩手指地,声音铿锵,掷地有声。
其他的母亲一听,也纷纷共情了。
陈欣瑶见状,立刻拐了下江阳。
江阳也立刻说道:“你是我姐,你还这么年轻,我不想你未来吃苦。”
陈欣瑶:“姐,我们才是和你血脉相连的亲人,才是这个世上,最关心你的人。”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疑惑地看着江知雪。
江知雪看着江母,冷“呵”了一声。
她把她养得这么漂亮?
她的长相,是天生的。
她的学习,是周炎给她补的。
大学也是周炎供的。
相比之下,她这个亲妈,为她做的,还没周炎做的多。
她一双杏眼冷静又睿智,向江母问道:“妈想要我离开周炎,跟你们回去?”
江母愣了下,坚决表态:“是,你当然得跟我们回去。”
“回去之后呢?你们不想我吃苦,想要我有个光明的未来,怎么给?”
江知雪红着眼睛,情绪激动,有些绝望地质问。
江母一听有希望带她回去,信心十足:“你这么年轻,这么漂亮,想要嫁个好的男人,轻而易举。”
“嫁给谁?”
“那个韩凌,就很有钱,他不是在追你吗?你嫁给他多好。”
她斜睨着周炎,满是嫌弃。
“韩凌可是富二代,真正的有钱人,可不是什么穷屌丝能比的。”
“呵!”江知雪讽刺地冷笑,满脸悲痛泛泪。
“你可真是我亲妈!”她的目光依次扫向江阳,陈欣瑶:“好弟弟,好弟媳,我的血脉至亲。”
说了这一句,她转身,对着周围的市民们:
“邻居们,我和周炎,是青梅竹马。
我能考来海市,是周炎从初中就为我补课了,高中的时候,更是为了给我补课,他自己只能半夜学习。
我读大学的时候,学费是周炎兼职赚的,生活费也是他给的。
我们大学还没毕业,就登记结婚了,到现在,已经结婚三年了。
周炎没破产的时候,光是给我的家人花的钱,都上千万。
他现在破产了,我妈竟然要我和他离婚,另嫁他人。
如此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事,我做不出来。”
大家一听,明白过来,对着他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如果是寻常的婚姻,也就算了。
两人是青梅竹马,男人的从大学就养着女的了。
没破产时,给丈母娘和小舅子花了那么多钱,这个时候来离婚,就说不过去了。
虽然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可男的做到这一步,但凡有点良心的,这个时候,都做不出让他们离婚的事。
而且人家女的,根本没有要离婚。
江母三人懵了,完全搞不懂江知雪要做什么。
江知雪又向大家道:“那个韩凌,大家还记得吧?”
“就是上次早上,开车来找我的那个。”
“我不愿跟他走,他竟然还要把我拖上车,要将我带走。”
“他接近我的目的,根本不是看上我这个老公破产的有夫之妇,而是他们有钱人,要拿我老公的肾去用。”
大家一听,顿时哗然。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就是上次那个开保时捷,穿西装的富二代。”
“那种人敢接触,不要命了吗?”
“你图人家钱,人家图的,是你的命!”
“想钱想疯了吧。”
“又穷又蠢,还歹毒,这种人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
大家对着江母三人指指点点,骂骂咧咧。
他们三人不知道之前韩凌来找江知雪,被大家围观的事,现在更懵了。
眼看大家的敌意又起来了,开始惊慌。
“江知雪,你到底在胡闹什么?”江母咬牙切齿地冲着江知雪。
江知雪不给他们再狡辩的机会,转身向热心肠的市民说道:
“邻居们,你们都看到了,我妈仗着是我妈,我的好弟弟,还有我的好弟媳,他们要我和我老公离婚,去攀附那些富二代。
为了钱,他们要把我推给那些要我命的富二代,把我推进深渊。
我不愿意,他们就在这里大吵大闹,冤枉我和我老公,诋毁我们,逼我就犯。
让我只能乖乖听他们的话,跟我老公离婚,跟他们回去。
他们好把我送给有钱人,当玩物,当工具。
好给他们换取房贷和生活费。”
她话一落音,周围的市民们就指着江母三人痛骂起来:
“世上怎么有这么歹毒的母亲。”
“这种白眼狼弟弟,真不是人。”
“这种弟媳也不要脸,毫无人性。”
“这样害对你好的女儿女婿,你在耗你的福气,会遭报应的。”
“我要有这种弟弟,直接打死。”
“你有什么脸来找姐姐姐夫要钱,滚。”
“见过歹毒的,没见过你们这么歹毒的。”
“小姑娘,报警抓他们,这种家人还留着做什么,让警察来抓他们去坐牢。”
“坏事做多了,小心遭报应,出门被车撞。”
“恶毒的一家子,快滚吧!”大家朝他们挥手,要赶人。
“……”
江阳和陈欣瑶一左一右抱着江母,三人被大家这样驱赶,怕被打,顿时害怕了起来。
“江知雪,我是为了你好!”江母冲着江知雪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想要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活……”
江知雪站到她的面前,假意理着她的衣领,凑到她的耳边,目光却盯着陈欣瑶。
话,是说给他们三人听的:
“宋女士,看到了吗?”
“你们想要用这招来逼我跟你们回去,任由你们摆布,这,就是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