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炎看着江知雪窘迫的样子,高大的身躯往她前面站了站,将她护着。
向老板:“我要点擦外伤的药。”
老板边在柜台上取药,边好心地提醒江知雪:“年轻人有激情挺好,但要有安全意识,别出事。”
江知雪的脸红得血都要滴下来了,偷偷挪到周炎身后躲着。
她真的会谢。
就听周炎问道:“你喜欢什么口味?”
“薄荷。”她脑子不在线,随口答了句。
完全没看到老板拿着几样东西,向周炎问。
周炎自己拿了药,付了钱,拎过塑料袋装好的药。
她接过放进自己的帆布包里,转身就走。
周炎跟在她的后面。
老板看着周炎的背影,满是男人对男人的羡慕。
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年轻漂亮的妻子,还很会玩,得多快乐。
电瓶车穿过昏暗的胡同,在出租屋的楼下停下。
两人一起上楼。
一进单元门,周炎往前一步,走到她身边,牵着她的手,往楼梯上走。
江知雪看了看他的腹部。
他对韩凌下狠手,韩凌从未将他放在眼里,自然是全力反击。
当时也是被周炎揍狠了,拼命还手,抓在他的腹部伤口有点深。
男人现在看起来,跟没受伤一样。
牵着她手的手臂用力带着她,手臂上的肌肉轻轻鼓起,性感又有力量。
有他这样牵着,她爬楼梯,也不觉得累了。
原主一些关于他的记忆,也不经意涌上脑海。
一个孤儿,被老头收养,从小过得清贫孤单。
十四岁的时候,不过是江家给了几顿饭,原主给他端过几次饭。
他后来,又是给原主补课,带着她一起读书,保护她。
还从大学开始,就兼职赚钱养女主。
因为能力强,赚得多,连原主的家人,也一起养了。
这么算起来,这男人从小到大得到的温情和关爱,少得可怜。
可他却能这样对原主,及原主的家人好。
江知雪光是想想,就有些心软心疼。
有周炎这样牵着自己,爬到八楼,也没那么累了。
周炎拿钥匙开了门,再打开灯。
老式的昏黄灯光显得昏暗,让人的眼睛不是那么舒服。
狭窄逼仄的空间,陈旧破烂,没有人会喜欢这样的出租屋。
可这一刻,江知雪却有一种归家的轻松感。
尤其是今晚,在韩凌对她动手的时候,周炎第一时间出现,不顾一切地保护好她,重伤韩凌。
她更有了种归宿感和安全感。
她感受到周炎身上的气息,也松弛了些。
她后跟着进门,将门关上反锁,把帆布包挂在门后的挂钩上。
“周炎,我帮你擦药。”
伤口必须尽快清洗消毒,以防感染。
他们住的出租屋环境差,容易有细菌病毒。
已经四月下旬,气温高的时候,能达到三十度。
周炎在外面送外卖很热,出汗也多,对伤口不好。
她说完,转身,就看到男人正在脱T恤。
她嘴巴一张,男人已经将T恤从头上取下来。
江知雪的瞳孔不由张大,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的身上。
之前已经看过他赤裸的上半身了。
可现在再看着他高大健硕的身躯,宽肩窄腰,挺阔的胸膛,身上的每一根线条,每一寸肌理,都像是第一次看到的那样有冲击力。
每一次都是第一次。
每个第一次,都不一样。
周炎转头,看着她嘴巴张着,杏眸瞪大的表情,眸光深了深,问道:“怎么了?”
江知雪的嘴巴这才闭上:“上药……你脱衣服做什么……”
感觉这男人在撩她,有好几次,他都想那个了。
特别是昨夜……
一想起他把自己抱在腿上,她胸口上,还有他的吻痕……
她就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先洗个澡,简单清洗下。”周炎看着她说道,清贵迷人的瑞凤眼中有明晃晃的探究。
她抬眸,目光就与他对上。
他这不会是想让自己给他洗澡吧?
一想到那样的画面,她的脸颊就不受控制地涨红了下。
“嗯,你先洗。”她假装没听懂,嗓音都有些不自然。
绝对不能和他亲密到那种程度,万一擦枪走火,以后离婚,她根本没办法全身而退。
这种伤,也不至于不能自理。
他那么高大,她要帮他洗,浴室里也施展不开。
她转身,就爬上床,去收拾了。
周炎看了她一眼,进了浴室。
不一会儿,江知雪就听到水流声。
想到花洒流下的水,冲刷在男人如雄狮般的背脊,顺着身线,淋湿他……
她用力摇了下头,将那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摇出大脑。
拍了拍发烫的脸颊,平复平复。
打开柜子里,翻出周炎的睡衣,也翻出自己的睡衣。
周炎的睡衣,是他自己的T恤,还有之前穿的沙滩裤。
现在的天气,两人挤着睡都有点热了,不用盖被子,穿短裤适合。
周炎的这两条沙滩裤,还是以前买的。
破产搬家的时候,他随意带了几样,现在都将就着穿这些。
到底不是睡裤,但现在的条件,将就穿一下。
她决定回头给他买点,之前就打算要买的,亲妈和弟弟找上来,这才耽搁了。
地摊货不贵,质量也行,穿着也舒适,他们也消费得起。
她找好睡衣,不一会儿,就听到浴室里的水声没了。
洗得还挺快。
她抱着他的衣裤和浴巾来到帘子外,伸手把浴巾递了进去,像周炎曾经对她那样。
两人一起生活了这段时间,同样的事情都做过了,现在是自然又熟练。
她正等着男人跟她要睡衣睡裤。
却见浴帘掀起,男人走了出来。
她递进去的那条浴巾系在他的腰上。
优美健硕的身躯上,凝着水珠,昏黄的灯光打在他蜜合色的肌肤上,染了一层浅淡铜金。
每一寸肌肉条线,都优美鲜活,充满力量。
他还洗了头发,落在额头的发缕湿漉漉的滴着水珠。
水珠打在胸膛上,顺着胸膛上的沟壑滚落,打在排列整齐的腹肌,没入浴巾。
野性,又性感。
江知雪眼睛热得厉害,脑子也晕乎乎的,把他的睡衣睡裤递了过去:“给。”
周炎看着侧着头,视线避着自己,脸颊一片粉红的女人,眸光深了深,眼底清光漾了漾,接过。
“我去给你拿药。”江知雪已经在极力克制自己,但气息仍然急促。
她逃也似的,往门口去,也就走了三五步。
空间太小就是这样,连躲避一下的地方都没有。
还好能用拿药当借。
她几乎把自己贴在门上,翻找自己的帆布袋。
一打开药袋,瞳孔瞪大,脑子也轰的一下,刚刚平复了一点的桃粉色脸颊,直接变成了桃红色。
——药袋里,有一小堆薄荷味的T。
原来他问自己喜欢什么口味,是这个意思!
想到当时的场景,她脚趾在地上,都快扣出了两室一厅。
还这么多,这男人是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