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伪装成你哥哥去军校报到吧。”
沈玦辞眼睛亮了下,但很快又黯然下来。
“你父亲不会同意的。”
“这点你不需要管,我来处理就行。”
沈玦辞薄唇微张,神情欲言又止。
算了。
不会同意的。
他没必要为这种事感到期待。
陆星棠现在能动了,自然不愿意让其他人给他换衣服。
他把沈玦辞赶了出去,动作缓慢地把衣服换好。
同时他呼叫那个不靠谱的系统,几分钟后,他脑子里传出系统独有的机械声。
“哟,不错嘛,爱意值已经到10%了,果然是被我看好的人,这几天就完成了六分之一,看来很快就能完成任务了。”
“不错个鬼!”陆星棠扣上胸前的纽扣,咬牙切齿道:“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如实招来!”
系统两只眼睛乱瞟,说话心虚极了,“我不是什么都说了嘛,哪有瞒你的呀。”
陆星棠冷哼一声,“把我...不对...把原主弄成这样的是攻一皇太子对吧。”
系统惊讶,“你怎么知道,这是隐藏剧情啊。”
“他自己说的。”
系统更懵了,“他怎么连这事都跟你说。”
“先不纠结这个,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陆星棠一想到这个就来气,“你为什么撒谎骗我,主角受根本就不是Omega。”
系统倒吸一口凉气,它才离开几天,怎么陆星棠什么都知道了。
到底谁这么多嘴,什么都跟陆星棠讲。
“而且他还是SSS级的Alpha,你这家伙给我埋了多少坑,我差点就在他面前说漏嘴了。”
系统戳了戳手指,连忙解释,“主要你知道也没用嘛,他又不是你老婆,你管他是不是Omega。”
“那你也不能骗我,我之前还特意问了你一遍。”陆星棠表情迟疑,“难道这个SSS级有什么坑?”
“没坑没坑!”系统见陆星棠对ABO世界不了解,继续忽悠对方,“你要庆幸他不是Omega,这个世界的Alpha都会本能地标记契合度极高的Omega。”
“什么是标记?”
“就...”系统脸红了起来,吞吞吐吐道:“就跟上床差不多吧,反正你用不上。”
“谁说我用不上,等我身体好起来了,我就找个女Omega标记。”
系统打量陆星棠全身,心想这家伙简直就是gay圈的天菜啊,而且还是那种专门躺下面的0。
“那先祝你好运了。”系统说:“你别纠结主角受的身份,反正你又没资格上他。”
“我才没兴趣,白给都不要。”陆星棠皱着眉又问了一遍,“确定没别的瞒着我了?”
“真没了。”系统停顿了下,担心陆星棠又查出了点什么,补了一句,“最多就是攻三也想杀你。”
“操!我就知道!”陆星棠气得拍了下大腿,“穿到这个招人恨的身体里,简直就是天崩开局。”
“你别担心,他们很快就会注意到主角受了,到时候哪有时间管你。”系统说:“你记得刷到60%就停手,别太高了,小心成了靶子。”
“这点我知道。”
一人一统聊了一会儿,陆星棠终于将衣服穿好。
这时,门被人敲响。
“陆少爷,您换好衣服了吗?”
陆星棠神色微变,突然用敬语,难道是原主父母也来了。
他咳嗽一声,语气严肃了点,“嗯,好了。”
如同所猜测的一样,门一开,走在前面的是原主的父母。
“宝儿,我听说你能下床了,这是真的吗?”谢子寻走到陆星棠的面前,双眼红红地打量陆星棠全身,“你快站起来让阿爸看看。”
陆星棠无奈地笑了笑,“现在暂时没办法自己走路,所以你们能给我准备一辆轮椅吗?”
谢子寻懊恼地拍了下额头,“瞧我这脑子,应该早点给你准备好轮椅。宝儿,你再等等,我现在就让人给你送轮椅过来。”
话音刚落,陆星棠看见谢子寻抬起戴着腕表的胳膊,手指点了点腕表,一道强光亮起,全息屏幕悬挂在半空中。
陆星棠微微睁大双眼。
卧槽,这么酷!
他也想要!
在陆星棠的震惊下,谢子寻已经将消息发送出去,随即转头笑着对陆星棠说:“好了,大概两三个小时就会有人送轮椅过来。”
陆星棠还没看够呢,真想让他再操作一遍。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一直沉默的陆眠砚突然开口道:“医生差不多快到了,你要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跟医生说。”
她很担心这是陆星棠的回光返照。
毕竟之前她找了那么多权威的医生,全都对她摇头,说陆星棠这辈子只能瘫痪在床上了。
当然了,作为父母,她肯定希望陆星棠跟正常人一样,身体健健康康。
只不过得小心谨慎。
他们也就这一个孩子了,精心养了那么多年,实在承担不了失去的代价。
陆星棠看向站在原主父母后面的沈玦辞,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父亲,我们可以送沈乐遥去帝国第一军校吗?”
沈玦辞听到这句话,呼吸变重了几分。
“胡闹!”陆眠砚呵斥一声,“他是Omega,怎么能去军校!”
“伪装成他Alpha哥哥不就好了。”陆星棠说:“这件事就我们几人知道,肯定能混过去,我平日有空也去军校看看他,不会被人发现的。”
就算被发现了,那群攻也该爱上沈玦辞了。
根本不需要他来收拾摊子。
“不行!”
陆星棠转了转眼睛,立马戏精上线,神色难过地盯着陆眠砚。
“父亲,我这副残败的身体是没办法为陆家做点什么,难道你不希望将来有人保护我吗?”
“他只不过是Omega,要怎么保护你。”
“父亲,你这样不好哦,你好歹也是前统帅,怎么能带头歧视Omega。”陆星棠眼神不赞同,“军队里为什么没有Omega,这不都是你们这群老顽固卡的门槛吗?”
“你...”陆眠砚气急败坏地瞪圆了双眼,“陆星棠,是谁教你这些话的。”
谢子寻见气氛不对,连忙开口缓和,“宝儿,你怎么能这样跟你父亲说话,快跟你父亲道歉。”
陆星棠见两口子要开启无理取闹模式,他便更胜一筹。
他直接捂着胸口,摆出痛苦的样子,大口大口地呼吸。
“宝儿!你怎么了!”谢子寻立刻慌了,赶忙扶着陆星棠的胳膊,“老公,别等医生了,直接背他去医院。”
陆眠砚同样脸色慌张,不敢过多耽搁,蹲在了床边,示意谢子寻帮忙把陆星棠扶到她的背上。
“你们不答应我,我就病死算了。”
“陆星棠,现在不是玩闹的时候。”陆眠砚又气又着急,“先去医院检查,这件事以后再商量。”
“不行,要么现在答应,要么就看着我病死。”
谢子寻急哭了,“答应,我们答应你,这几天我们就送他去军校报到。”
“子寻,你怎么能答应这种事。”陆眠砚皱着眉,“这太乱来了。”
“难道你要儿子离开我们吗?”
陆眠砚叹了口气,无奈道:“宝儿,我答应你,快跟我去医院吧。”
达到目的的陆星棠也不闹了,乖乖爬上陆眠砚的后背。
老实说,让女人背着他,挺不好意思的。
但戏得演下去,他只能忍着了。
路过沈玦辞的时候,他侧过脸,悄悄对着沈玦辞眨了眨眼睛,完全没有半点发病的样子。
这时爱意值涨到了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