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点了点头,刚要伸出胳膊,发现权祈烈的手正捂着胸膛不放。
他抬眸看向陆星棠,表情有些为难。
陆星棠“啧”了一声,松开权祈烈的嘴,从口袋掏出手帕。
“你这个坏蛋,竟然帮老色狼轻薄呜呜呜呜...”
陆星棠趁权祈烈张嘴,眼疾手快地将揉成一团的手帕塞进权祈烈的嘴里,堵住了他要说的话。
权祈烈没想到陆星棠会这么对他,眼神闪过一抹不敢置信。
等他想起用手去拿开手帕时,两只手被陆星棠抓住,压在了头顶上。
“总算是控制住了。”陆星棠露出歉意的笑容,对医生说:“你继续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
医生同样也震惊,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戴着医用手套的手按压在权祈烈淤青的胸膛上。
权祈烈刚受了重伤,本来就没什么力气,自然没办法反抗陆星棠的压制。
他叫不得,又动不得,只能忍受医生在他身体上游走的手。
白皙的肌肤早已泛着一层薄红,从耳后蔓延到胸膛,肌肉紧绷,不自觉地发颤,时不时发出轻哼。
客厅内充斥着很重的水蜜桃信息素,幸好在场的人都是Alpha,因此没有任何的影响。
医生没料到权祈烈会跟Omega一样敏感,顿时如临大敌起来,加快速度检查伤口。
权祈烈泪眼汪汪地盯着陆星棠,眸子里满是委屈和耻辱。
陆星棠被他盯得心虚起来,忍不住移开视线,注意力都放在医生身上。
真是见鬼了。
不就是让医生检查一下身体,至于用这种眼神看他吗。
搞得他好像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一样。
医生终于检查完,摘下医用手套,拿起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他第一次看病看得这么尴尬。
“殿下身体多处淤青,以及软组织损伤。”医生瞥了权祈烈的胸膛一眼,只停留了一秒,立马抬眸与陆星棠对视,“能摸到明显的凹陷,可能是断了肋骨。如果可以,比较建议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严重吗?”陆星棠连忙问。
医生看向拼命扭动身体的权祈烈,“看殿下精力这么好,应该是不严重。所幸没有受到精神力的袭击,这些伤看着严重,但都能自愈,就是不去医院的话,恢复的过程会有点慢。”
陆星棠长吁一口气,“谢谢你,医生。”
“我出去买点药。”医生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等会再送过来。”
“行,麻烦你了。”
医生走出别墅,陆星棠这才想起,他还没松开权祈烈。
权祈烈已经不挣扎了,心如死灰地望着天花板。
“好了,你可以动了。”陆星棠体贴地帮他取下手帕,自知理亏地哄道:“我按住你也是希望医生能尽快检查好,你看,医生检查得多快啊,几分钟就搞定了,少受点折磨。”
权祈烈嘴角往下压,眼睛噙着泪水,委屈道:“你们两个大色狼,竟然联手欺负我。我不干净了,我被你们看光了,以后嫁不出去了。”
陆星棠:“......”
如果这样就嫁不出去,他当初病卧在床的时候,不知道被多少的护工看光了,连上厕所都不能自理。
是不是更没人要了?
陆星棠也没拿这件事跟权祈烈卖惨,表情无奈道:“我和医生是不是Alpha?”
权祈烈用古怪的眼神看着陆星棠,“不然呢,难道你们是Omega吗?”
“那你呢,是什么?”
“当然是Ome...”权祈烈顿了下,总算反应过来,“是Alpha。”
“我们都是Alpha,看了就看了呗,又不会少块肉。你总不能指望医生是Omega吧,那样你给看吗?”
权祈烈哽了下,心里还是很委屈,翻过身,将脸埋进沙发内。
“反正我不干净了。”权祈烈声音闷闷的,“你应该找beta医生的。”
“这样就不干净?难道你没去过游泳馆吗,游泳都是要脱衣服的。”
“去过,有Omega专用的泳衣。”
陆星棠:“......”
几分钟后,权祈烈还在保持这个姿势。
“喂,我肚子饿了。”陆星棠用脚踹了踹权祈烈的屁股,“你确定要让客人饿着肚子吗?”
权祈烈总算抬起脸,眼睛红红地瞪了陆星棠一眼,紧接着继续把脸埋在沙发里。
陆星棠拿他没辙,作势要离开。
“那好吧,我回家吃饭了。”
陆星棠说完,转过身在原地踏步,权祈烈当了真,终于从沙发起来,拉住陆星棠的手腕。
“我去做饭。”
陆星棠停下脚,表情惊讶地看他,“你确定你这样能做饭?”
“这有什么,我已经不疼了。反正你等着就是了,我给你做三菜...不,是五菜一汤。”
陆星棠挑起眉,“真确定不是黑暗料理?我们点外卖呗,然后你来买单。”
“外卖哪有我做的好吃。”权祈烈像是忘了刚才的不愉快,折起衣袖,自信满满道:“你等着,保证让你每天都想吃。”
陆星棠闻言,顿时来了兴趣。
“行,我等你。”
权祈烈走向厨房,几分钟后,折返回来。
“干嘛?”陆星棠手里拿着遥控器,边调台边说:“不会是没信心了吧。”
“你陪我去厨房。”权祈烈身上穿着淡粉色的围裙,神色胆怯道:“别墅太大了,我一个人不敢待在厨房。”
陆星棠:果然这顿饭不可能那么容易吃到。
“实在不行就点外卖吧。”
“外卖送过来都几点了,快点陪我啦。”权祈烈上前挽起陆星棠的胳膊,拉着他从沙发上起来,“我负责做饭,你负责保护我。”
陆星棠:666
不知道以为做饭是在杀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