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不了军队,成为不了很厉害的Alpha,但至少会赚钱吧,总不能连公司都打理不好。”南焰桀哽咽道:“他们本来就高我一等,就算要我像狗一样跪着讨好他们,我也应该这么做。”
陆星棠心脏一颤,停下脚步,转头望向南焰桀。
南焰桀抬手擦了下脸上的泪痕,冲陆星棠笑了笑,“陆哥,我就发个牢骚,你别放在心上。我当然不会跪下,我只跪陆哥一人。”
这怎么能算是牢骚,就算把眼泪擦干净了,通红的眼眶依旧骗不了人。
陆星棠本想说点什么安慰他,但察觉到南焰桀实在有些站不稳了,于是继续搂着人往前走。
南焰桀高他太多,醉酒的人又很沉。
他费了很大劲才把南焰桀扶上副驾驶,随后俯下身,帮对方系安全带。
“是不是很难受?”陆星棠边系安全带边说:“要不要带你去吃点醒酒的东西?”
“胃不太舒服,不是很想吃。”南焰桀声音闷闷的,还有很明显的哭腔,“我能在你车里待一会儿吗,我不想现在就回家,我父母还在家里,怕他们见了担心。”
陆星棠当然没意见,可看南焰桀醉得这么厉害,而车子显然不是休息的好地方。
“我去给你买点水和胃药。”陆星棠摸了下南焰桀额上的刘海,往后捋去,看到上面的薄汗后,又很贴心地开了空调,“你先眯一会儿,我很快就过来。”
陆星棠正要走,南焰桀忽然抓住他的胳膊,双眼通红地望着他。
“陆哥,你这些天不理我,是不是因为我对你做的事?”南焰桀艰难地动了动唇,声音带着一丝的颤抖,“我很卑鄙,对不...”
陆星棠打断他,笑容温柔道:“没关系,小豹子,我允许的。”
说完后,陆星棠从后车座取出一条毛毯,披在了南焰桀的身上,关上车门离开。
南焰桀怔然了很久,苦笑一声,抬手捂着脸,哭了出来。
陆哥怎么好,他要怎么走出来。
真的快要疯掉了。
*
陆星棠不仅买了药和水,还买了牛奶和面包,特意让店员加热过了。
他不知道南焰桀吃过东西没有,喝了这么多的酒,胃没有其他的食物,怕是会难受得厉害。
等陆星棠提着一小袋东西回来时,南焰桀已经哭够了,并且调整好了情绪。
“来,你看是要先吃点东西再吃药,还是把药吃了,晚点我带你去餐厅吃饭。”陆星棠假装没看到南焰桀哭肿的双眼,低头翻着袋子里的东西,“如果胃不是难受得厉害,也可以不吃药,毕竟药有三分毒。”
两人靠得很近,加上陆星棠一直低着头翻东西,因此南焰桀能看见他脆弱的后颈,以及闻到很香的铃兰信息素。
南焰桀已经清醒了许多,闻到对方这么香,而他身上有着乱七八糟的味道,实在羞于与陆星棠靠那么近,怕对方会被他弄脏。
他的后背紧贴着车椅,尽可能跟陆星棠保持距离。
“我...我自己来就好...”南焰桀红着脸说。
陆星棠能感觉他情绪好了很多,不由地露出笑容,说话的语气有点像哄孩子,“那好吧,你自己选,我就不替你做主了。”
南焰桀听出他的声调,耳朵更红了。
陆星棠坐上驾驶座,转头看向喝矿泉水的南焰桀。
“我们去酒店吧。”
南焰桀被呛了下,拍着胸口止不住地咳嗽,这会儿酒是彻底清醒了。
陆星棠这才发现自己说的话有点暧昧过头,连忙解释,“我是说你不想回家可以去酒店休息,你在这里睡会很不舒服。而且你衣服上的烟酒味太重了,我怕你一直闻着也难受。我给你开个酒店,你去洗个澡,然后好好睡一觉。等你休息够了,我再送你回家。”
南焰桀犹豫了会,摇摇头,“太麻烦了,你还是送我回家吧。”
“有什么好麻烦的。”陆星棠不以为然,“以前我们喝醉酒,不就是你照顾我吗,我照顾你一会又怎么了, 你还跟我这样客气。”
听到这番话,南焰桀也想起了以前的事,摆出怀念的表情。
他勾着唇说:“你喝醉酒都不忘了照顾自己,把我衣服扒了当被子盖,害得我差点感冒。”
陆星棠想起这件糗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南焰桀回忆完,又忍不住伤感起来。
“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不管是他的精神体,还是他和陆星棠。
边境战场大获全胜的消息,南焰桀也听说了。
估计尹烬凛这一回来,得拿到至少是指挥官以上的军衔。
这意味着陆星棠和尹烬凛的婚约也即将来临,而他再也不能像现在这样,随时见到陆星棠。
“陆哥,我舍不得。”南焰桀难过道:“为什么时间这么快,好想回到我们在军校上课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