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寂珩还未来到卧室,就闻到很重的铃兰香信息素。
带了点一丝的腻味,可见主人已经受尽易感期的折磨。
权寂珩眼神一沉,加快脚步。
要不是怕陆星棠的信息素会引来不怀好意的人过来,他真想直接用精神力强行破开这个门。
权寂珩不知道陆星棠遭遇了什么,越往前靠近,眼神就越急躁和慌乱。
他第一次失了态,拿钥匙的手不停发抖,尝试了两三次才打开了卧室的门。
权寂珩很谨慎地把门反锁,缓缓往信息素浓厚的方向走去。
他看见陆星棠躺在双人床上,手脚都被绑了起来,固定在床头床尾的位置。
外套被脱了下来,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衬衫。
纽扣全被解开,露出的皮肤泛着粉色,裹着一层薄汗,像极了被煮熟的虾肉。
脸上戴着Alpha专用止咬器,不知道是不是太过害怕,陆星棠时不时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声,光听着就觉得委屈。
精神体不知何时从精神海逃出来,在手工定制的地毯上打滚,翻出柔软的肚皮,两只肉嘟嘟的爪子往前伸。
小猫夹着嗓音地“喵喵”喊着,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这是主人带动精神体一起进入易感期了。
权寂珩还未靠近床,精神海的蟒蛇已经受到小猫信息素的影响,急着想出来。
这一放出来,小猫肯定逃不了。
权寂珩几乎是使出极大的能耐力,强行控制住不安分的蟒蛇,随后朝陆星棠走去。
陆星棠已经失去了意识,嘴里不停嘟囔着“标记”两个字。
权寂珩望着秀色可餐的陆星棠,忍不住释放出信息素安抚对方。
他终究不是Omega,对易感期的陆星棠根本不起任何作用,只见陆星棠挣扎得更厉害了,开始尝试精神力毁掉困住他的束缚。
权寂珩见自己的龙涎香不起任何的作用,忽然间想起了在营地逃跑的沈玦辞,顿时涌起了一股醋意。
他俯下身,解开止咬器,随后一只手捏住陆星棠的脸。
“棠棠,没用的。”权寂珩似笑非笑道:“贱奴已经逃跑了,不会再回你身边,你需要他的信息素也没用。”
陆星棠似乎快要承受不住了,眼眶不停冒着眼泪,滴在了权寂珩的手背上。
权寂珩怔了下,随后无奈地笑了一声。
“罢了,我跟你较什么劲,反正你都是我的。”
权寂珩伸手去解开陆星棠的衬衫,意识模糊的陆星棠似乎认出他的信息素,声音颤抖道:“不要...求你...不要...”
放在衬衫上的手一顿,权寂珩眼神闪过一抹挣扎。
真的要用这种方式得到陆星棠吗?
等陆星棠醒来后,大概率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他倒不怕陆星棠恨他,从他决定强迫陆星棠成为皇后那一刻起,就没打算尊重陆星棠的意愿。
可是...
权寂珩垂眸注视陆星棠挂满泪痕的脸,勾唇自嘲笑了下。
罢了,迟早也是他的,不求这么一时。
权寂珩用精神力震碎所有的绳子,扯起被子盖在陆星棠的身上。
俯身在陆星棠额上吻了吻,柔声道:“我给你打抑制剂,棠棠,我不欺负你,别怕。”
说罢,权寂珩刚转过身,窗外忽然响起一道闪雷。
原本还晴空万里,此刻阴沉沉的,天空布满了乌云。
权寂珩眯起双眸,一种不安的情绪浮上心头。
门被人敲响,林宰焕的声音传了进来。
“皇太子,外面有情况,赶紧出来。”
权寂珩看了会窗外的天,转身朝门口走去,打开门看见一向淡定从容的林宰焕,此刻眼神极其阴沉。
“皇太子,你是真心要跟我们林家合作?”林宰焕说:“到底有没有其他事瞒着我们?”
“有话直说,到底发生什么?”
林宰焕望向权寂珩身后的窗,声音带着一丝明显的震撼。
“有人看到银色的龙。”林宰焕说:“就在天上,一闪而过,好多人看到了,绝对不是幻觉。”
林宰焕抿了下唇,大胆猜测道:“据记载,你的皇祖父的精神体也是银色的龙,之后你的父亲,以及你的那些兄弟姐妹都没有这样的精神体。可现在突然出现了,你这么急着造反,难道...”
权寂珩打断他,语气平淡道:“真太子另有其人。”
林宰焕呼吸一紧,“什么!”
权寂珩没有回答他,转过身看向落地窗。
看来根本不用他寻找,真太子已经主动出现了。
离他们很近,也许就混在订婚宴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