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已经飘起了肉香。
系统检测过了,这座海岛上没有什么大型凶兽,原先岛上有小片银矿,被采集过后就荒废了,今天那只兔子就大概率是别人弃养的,荒岛上不太可能会出现野生兔子。
顾严把饭菜端上桌,纪落一边吃一边默默感叹,他的手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好。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吃完就要去湖边洗漱,被顾严叫住。
他小心翼翼地问她,“我陪你一起去吧,正好我也要洗,两个人结伴比较安全。”
纪落只扔下一句“随便”,抬脚就走。
洗完澡回房间,她把房门一关,意思很明显,不允许顾严进去。
顾严十分失落,失神地盯着紧闭的房门,脸色苍白又虚弱,却偏偏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先去洗碗,然后默默在客厅的椅子上将就一晚。
纪落是被蚊子咬醒的。
天还没亮,她就醒来,刷新了系统商城,也没找到驱蚊的东西,只能起了床。
打开房间门,就看到顾严高大的身体蜷缩在木椅上,脸色白得比昨天还要吓人。
这家伙该不会发烧了吧?
纪落赶忙走过去,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烫得她赶紧缩回了手。
“系统,有药吗?”
【有的,宿主放心,只要10个积分。】
“行,给我吧。”
纪落现在积分很多,也实在不介意花十积分救一条命。
系统给了药,纪落想也没想就给顾严塞了下去,还弄了点水来灌给他。
这药果然有效,才不过几分钟,顾严脸色就逐渐红润起来。
可他人还是没醒。
又过了几分钟,他脸似乎比刚才还红了?
纪落甚至觉得他绯红的脸颊,有一丝在床上的魅态……
错觉,一定是错觉。
又过了半个小时,纪落甚至开始检讨自己脑子里的颜色废料是不是太多了,都没有怀疑系统给错了药。
直到顾严迷迷糊糊睁开眼,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平时就已经足够漂亮,现在凝聚了水汽和几丝恶意勾引人的旖旎,看得纪落心痒难耐。
难道她真的有这么好色?
顾严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身子软软朝她怀里倒过去。
“落落……我好热……好难受……”
到这里,纪落还没察觉到不对,只以为顾严趁着发烧生病,蓄意勾引她。
她可是个正直女人,哪会在这时候趁人之危?
于是一把就推开了他,却没料到他浑身软软的没力气,直接朝地面栽过去,白皙的额头上顿时就起了个大包。
纪落傻眼了,赶紧把人拉起来。
顾严此刻的不正常已经很明显了,白色衬衣被他抓得七零八落,他甚至还伸手去扯腰间的布料,小顾严神采奕奕地朝她敬礼。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粉。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纪落有些心虚的别开眼,下一刻就开始认真追责系统。
“系统,你给的什么药啊?怎么热度一点都没降?要是人烧傻了怎么办?我可不想养一只傻狗。”
【宿主换的不是春药吗?】
“?????”
纪落咬牙切齿,冲着空气囔囔了两句,要是系统有实体,已经被她摁在地上摩擦了。
“你也太缺德了,人家都快烧成傻子了,你还给人吃那种药,到底有没有人性啊?”
【抱歉,宿主,系统是人工智能,一切默认行动都根据宿主以往行事风格演化而来。】
“滚滚滚,关你的小黑屋去。”
【好的。】
纪落可谓是心情复杂,她从来不记得自己这么禽兽啊。
没办法,只能把顾严往房间里带。
还好睡前洗了澡,顾严身上还有淡淡的体香,皮肤又白,身上衣服被他自己扯掉大半,纪落立马就有了反应。
男人这种不经意的骚,才真是难以抗拒。
她坐他身上,手掌在顾严红润的脸蛋上狠狠拍了拍。
沉浸在难受之中的男人这才慢慢睁开眼,眼睛里还藏着大把大把的委屈。
蓄着晶莹水汽的双眸直勾勾盯着她,比电视剧里演的勾人摄魄的精怪还要魅惑。
“落落……热……呜……”
顾严声音其实很好听,只不过他在床上总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偶尔才会泄那么一两声低吟。
今天情况特殊,男人脆弱地躺在床上,修长白皙的脖颈仰得高高的,硕大喉结不停滚动,宛如一座小山丘。
一边低吟,还要用那种眼神看着她。
是个正常女人就受不住这样的勾引。
纪落捧着他的脸,深吻下去,用力,狠狠把他占有了。
坐下的力度夹杂着点对系统的怨念,狠厉得让顾严根本就受不住。
一声失神的喘息吐露出来,纪落听得耳朵痒意肆虐,更不想放过他,大刀阔斧地运作起来。
前半场顾严意识还有些模糊,越是到后面,热度散出去,烧反而退下来,他大脑逐渐恢复清醒,意识却更加亢奋。
纪落是一个爽起来就对别人不管不顾的人,顾严又很擅长伺候她。
于是一整个上午,两人都在房间里解药。
意识到纪落喜欢听他的叫声,顾严也不是没叫过。
最开始那几下,他根本放不开,只觉得音量稍微高一点,就脸颊臊的慌。
可后来,纪落主动吻了他。
情动的瞬间,他心里一切都迅速坍塌又重建了。
脸面和尊严对他来说,不再是最重要的东西。
失而复得的喜悦将他整个人全然笼罩,他忘情地抱着纪落,滚烫的泪水偷偷打湿了她的衣领。
于是那声亢奋的喘息就猝不及防溢了出来,像是被人碾碎,置于药槽里,无情倾轧得丧失了原形。
“落落……落落欺负我……”
顾严真切地感受到委屈,纪落打碎他的自尊,又收留他。
既蹂躏践踏,又拯救赋予了他新生。
纪落最喜欢看高傲的男人落泪,说到欺负,她更是来了劲。
女人想要欺负男人,有的是办法。
顾严余下的药力都顺着泪水淌了出来,他死死抱着纪落。
两人的位置无论如何变换,他就像藤蔓一样,牢牢缠着她,再也不敢松开分毫。
不会松开,他余生不会再松开。
“落落……哈!”
纪落手掌拍了拍男人失神的脸颊,夸他。
“叫得真好听。”
听到这话的男人反应更是激烈,身子微微轻颤起来,脑子里悠长的空白又延长了许久。
顾严感觉自己像是真的死过了一遍。
然而这场死亡是幸福的,因为他一睁眼就能看到爱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