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也是一样的布局,一样的大小,纪落走到客厅站住,问他。
“你念经的时候,我要做点什么?”
殷少卿瞟了她一眼,声音平淡。
“坐沙发上就行了,可以玩手机,可以看书,只要别发出声音打扰我。”
“哦。”
纪落选择了玩手机,她手机的消息每天都多到爆炸,本来以为来了京城可以休息一下,结果转头又接了海屿月的股份。
郑棋今天还在跟她商量,在打听海市的市场如何,说是想在海市也开一个海屿月。
这样赚钱的生意,纪落自然很是上心,又是找顾京又是找柳条,她们几乎从小就在那里长大,对那里的市场门儿清。
殷少卿见她当真坐在沙发上投入地玩起了手机,便也开始在不远处念起了经。
师傅说了,这本经属水,每晚念经的时候,他要尽量在离水近的地方。
殷少卿便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来回踱步念经,因为窗外正是一个很大的私人泳池,正好无人,还很清静。
刚开始念了五六遍,还算专注,又念几遍,他却发现自己总是分心,不知不觉视线就飘到沙发上,看那个女人在做什么。
意识到这一点,他咬牙警告自己,没必要去管那个女人的事。
理智这么想的,目光却仿佛不受他控制。
他就是好奇,这个女人看手机看得那么沉迷,双手打字飞快,究竟在和谁聊天?
难道是云彻?
这个云彻管得还真够宽的,她虽然叫他一声叔叔,可又不是亲生的叔叔,连姓都不一样。
思绪一乱,就连念到哪里他都忘了。
殷少卿脚步顿住,没由来的生出来一股烦躁,凭什么就他一个人胡思乱想,而她却不动如山?
他抬脚走到沙发边,眸色阴沉,盯着她看了好几眼,见她似乎没察觉到,这才开口叫她。
“你不许打字,吵到我了。”
纪落从屏幕上抬起头,一副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
“我键盘都静音了,对声音这么敏感,你是猫啊?”
殷少卿却不听这个,“我不管,你的任务就是帮我认真念经,既然你坐在这没法让我专注,那就要想办法才行。”
纪落无奈叹了口气,要不是看他长得漂亮,她一巴掌就甩过去了。
她把手机屏幕按熄,扔到一边,双手抱臂懒懒看着他。
“行,我不打字了,你继续念吧。”
殷少卿这才满意,继续走到窗边念经,经过刚刚的插曲,他又得从第1遍开始念才行。
这次,纪落没有东西可以玩了,只能坐在沙发上,时不时挪一挪屁股,眼神四处打量,偶尔还会看一眼殷少卿的美貌脸蛋。
这家伙龟毛是龟毛了一点,那张脸却是真的美,像以前她看过的一本小说,叫什么《貌美妖僧诱人犯错》?
不过纪落不喜欢光头,能看下去那本小说,是因为作者文笔太好。
还是要像殷少卿一样留点头发才更好看。
她思绪乱飞,沉醉在自己的想法里,却又被人叫住。
“还是不行,你老看着我干嘛?打扰到我了,不准看我,背过身去。”
殷少卿越发横行霸道,纪落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正好她也坐累了,便挑了个背对着他的位置躺了下去,一双眼睛只能盯着天花板看,打算小憩一会儿。
谁知这次依旧没撑过十五分钟,面前阴影落下,殷少卿又站在她旁边叫住了她。
“你不许睡,万一你睡着了说梦话怎么办?”
纪落刚有点睡意就被他惊跑了,实在忍无可忍,咬牙起身提着他的衣领,直接把他摁坐在沙发上。
“殷少卿,你要是不想做道士,你就不要入道,就你这定力,蚂蚁在你家地板上爬你都能走神,你干脆找个道观去干干义工过把瘾得了。”
殷少卿被她凶狠的眼神吓住,害怕地咽了咽口水,不自在地别开脸去。
这次他的声音却有几分心虚了。
“我只不过是……不习惯有人在旁边盯着,可能跟你夺走了我的处男身有关系。”
这句话出口后,他越发坚定自己的想法,转头与她气鼓鼓地对视,直接瞪了回去。
“绝对是因为你强迫我,给我留下了心理阴影,害我道心都吓没了,你多配合我一下也是应该的。”
纪落对他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张口狠狠亲上去,咬着他的唇,撬开他的口,将他的唇舌一通蹂躏,殷少卿被这强吻欺负得双腿都在发颤,身子像水一样软在沙发上。
这女人太会亲了,也不知道像这样强迫了多少个男人。
那日的场景又在脑海中不断浮现,殷少卿支吾一声,被她亲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纪落发泄完,心情平复些了,放开他的衣领,轻哼一声。
“心理阴影是吗?那我们就先来解决一下这个心理阴影问题。”
“既然是因为我强迫你才导致的阴影,那这次由你来,你来强迫我,行了吧?”
殷少卿还没从那吻中回过神来,刚清醒就听到她直白的话,顿时涨红了脸,结结巴巴还好。
“你……你在说什么啊?!”
纪落平静重复了一下。
“我说,这次由你来做,但是你会吗?”
被质疑了能力,殷少卿憋着一口气反驳她。
“我当然会!”
“行,那就你来,你不是还想念经吗?边做边念怎么样?”
纪落凑到他俏红的脸颊跟前,声音带着笑意,无比暧昧。
“念给我听,你念一句,我念一句,我们一起念99遍,这样你总该不会分神了吧?”
这简直是……虎狼之词!!!
殷少卿从小就对女男之事不感兴趣,感情这方面纯洁得如同一张白纸,对那事儿也是一样。
纪落开口,荤素不论,什么都乱说,对他造成的冲击力不是一般大。
他哑巴似的呆了下,还是有些退缩,想拒绝。
“还是不了吧……师傅说了,这经属水,得在有水的地方念才……唔!”
话还没说完,就又被人吻住双唇。
这次她不仅在他口中翻咬,还将那过于涩情的声音砸吧得震天响,殷少卿都怕走廊路过的人能听到了,连忙伸手推她的肩膀。
“唔……你小……小声点……嗯……”
纪落亲了两三分钟才放开他,身下的男人满脸酡红,整个人都像在胭脂盒里滚了一圈似的。
她恶劣地用手指在他唇边勾了勾,故意将那银色的丝线粘在手指上,拿给他看。
“属水好办,什么水啊液啊的,只要小九少爷有力气,要多少有多少。”
“别废话。”
纪落站起身来,朝他递出一只手,唇角带着挑衅的微笑。
“走吧,殷九少爷,还是说你想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