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约?难道我们签合约了吗?”
殷少卿被她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俊俏的脸蛋憋得通红。
最终他怒不可遏地弯下腰,伸手抓住纪落的手腕,一如往日骄纵的大少爷做派,咬着牙放狠话。
“纪落,别以为我真拿你没办法,要是我把你强迫我这件事捅出去,你……唔!”
他狠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狠狠捏住了脸颊,只能发出吱唔不清的声音,想挣扎却又挣不脱。
一张鲜艳的脸蛋很快就艳丽非常,漂亮眸子狠狠瞪着她,带着股说不出的风情。
纪落看着他被迫微张的红唇,饶有兴致地在他下唇最丰润的唇中点了点。
“殷九,难不成你打算用这件事威胁我一辈子?你应该知道我不吃这一套。”
“原本答应帮你,也只是看你可爱,想逗逗你,谁知道你的道心一碰就碎,这么看来你应该也入不了道了。”
“所以呢?”
纪落凑近了几分,几乎要贴到他脸颊上,殷少卿已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只愣愣看着她。
“所以你的打算是什么?”
他迟钝地反应过来,一脸茫然抬眸,“什么打算?”
纪落微微勾了勾唇,不知道他是在装傻,还是真的就是这么傻。
“约定都应该有期限,今晚是我最后一次帮你。”
这话直白到让殷少卿顿时脸色就白了几分。
他咬了咬唇,不知心头哪里冒出来一股怒火。
这个女人不仅占有了他,还破坏了他的修行,导致他如今心浮气躁,正处在迷茫当中,她又概不负责起来。
她的意思不就是今天晚上过后,两人就两清了吗??!
最令殷少卿恼怒的,却是她漫不经心的话,的确戳中了两分他隐秘的心思。
寻常有多骄傲,他此刻就有多狼狈,脸颊火辣辣的,像刚被人打过一样。
还没等他组织语言反击,女人轻飘飘的话,又让他最后一点骄傲全都被碾碎。
”当然,如果你想用念经当借口缠住我一辈子,我也可以考虑得空的时候陪你玩玩。”
“好!!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我才不会缠着你,也不会对你生出别的心思,谁会喜欢你这种恶劣的女人??!”
他咬着牙,强撑着与她对视,眼底都是虚张声势的蛮横,好像这样他就不会占据下风一样。
纪落满意了,生气的小少爷自带几分张扬,脸颊白里透红,那股生机比漫山遍野的野花还要旺盛,简直无比诱人。
她松开他的脸颊,不等他缓过来,她手掌托着他后脑勺亲过去。
殷少卿刚放完狠话,却又被她亲,一颗心跳得异常迅猛。
这样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非常生气,总觉得他的身体背叛了他。
于是他变得很凶,用从纪落这里学到的技巧报复她,纪落只当他在调情。
毕竟是不会与人动粗的小少爷,就连这样生气的时刻,力道也轻得很,和蚂蚁叮咬没什么区别。
她也不打算再听他口是心非的话了,手指从他衣摆探进去。
小少爷当即就软了身子。
刚才还嘴硬的人,现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轻而易举就把人抱在沙发上靠着,手掌从他柔软的脸颊落下。
殷少卿呼吸一下比一下急促,灼红的眼圈很快就透露出几分委屈。
一开始他还硬气着不出声。
后面随着第一声没忍住,就再也忍不住了,低吟在房间里响起。
直到最后,他可怜巴巴的按在纪落手背上,而纪落的手正放在他,,位置。
“不要……不要在这里,可能会被人看见……”
纪落眸光微微垂落,她呼吸也加快了不少,毕竟小少爷实在太诱人了。
方才的张扬跋扈跑得一干二净,此刻那张烧得通红的脸蛋就只剩下了满满的欲念,还有满眼乞求。
“回房也可以,但你得帮我做一件事。”
“……好。”
殷少卿咬了咬牙,不得不应下。
他心想他的处男之身都被这个女人夺了,难道还有比这更让他见不了人的事吗?
还真有。
他平时就不爱喝寻常矿泉水,茶也不喝,对水源的要求简直近乎苛刻,日常饮用水都是世界最知名的水源工厂空运来的。
不到天明,他喝饱了。
整个人陷入沉睡,被子胡乱盖住大腿,小肚子都微微隆起一点。
……
第二天,依旧是纪落先起床。
在降海的特训让她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即便不能早睡,第2天也一定起得早。
昨晚折腾到凌晨四点,她醒来后却还是精神满满。
起身穿好衣服后,看了一眼床上依旧昏睡的殷少卿,纪落也没有过多停留,直接就回去收拾东西了。
汪司年任务结束,但在京城也有些长辈需要拜会。暂时还没有过多的精力来打扰她。
纪落不想住酒店了,便挑了一处秦狰给她的房子,打个车到那,直接住了进去。
秦狰这小子也是怪会享受的,即便空置的房子,里面也所有东西一应俱全。
她特地挑了一处清幽僻静的高档小区,在京城一平就得二十来万,她目测了一下,这房子大概有将近400平。
住进去以后,她还是跟秦狰打了个招呼。
秦狰估计在忙,也没有回她。
纪落找了间宽敞的客房住下,在屋里随便走了走,熟悉环境,又顺带买了点常用的物品。
做完这一切也才11点。
汪司年发消息约她中午出去吃饭,纪落答应了,刚打算放下手机,就看到秦狰回了消息。
只回了个收到的表情包。
纪落闲得无聊,一边看剧,一边给他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接通后,对面罕见的没有声音,纪落于是率先开口问他。
“秦下属,你不会还在上班吧?”
“没办法,牛马命,没有大老板命好。”
纪落轻笑一声,却不是纯打电话跟他寒暄的,于是微微顿了顿,说起正事。
“我昨天去秦家老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