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生着一头浅金的卷发,发丝柔软蓬松,利落垂落至肩侧,长度比之前分开的时候长了许多,显得整张脸蛋都更美艳了几分。
一双蓝灰色眼眸澄澈又深邃,瞳色像浸在冷雾里的深海,眼窝轮廓深邃,眉骨高挺,鼻梁线条锋利,唇色偏淡,五官立体得如同雕琢出来。
身上只穿了一身简约的深色休闲常服,却完全藏不住绝佳的身形。
打眼一瞧,就能看到他肩背宽阔舒展,胸膛格外饱满厚实,将面料撑出饱满的弧度,腰腹线条紧致利落,往下是劲挺修长的双腿。
肌肉线条被衣物妥帖包裹,不显得浮夸臃肿,却处处透着常年训练沉淀出的力量感。
伊莱亚斯不愧是拥有皇族血统的人,回家经历过家族的熏陶后,身上还真带了几分贵重的皇室气息,看着挺拔又矜贵。
尤其是那本就得天独厚的胸膛。
以前总被他用一层又一层的布条勒着,今天为了见纪落,他故意没勒,哪怕穿着休闲常服也看上去无比壮观。
颜叙脸色立马变得臭臭的。
这该死的小洋人居然说他是男仆。
他明明是落落的男宠!!!
“落落,他是谁?”
这个男人上门的时候说他是纪落重要的合作伙伴,可现在看来,这男人明明想要更多。
颜叙后悔极了,觉得自己干了一件引狼入室的蠢事。
纪落伸手捏了捏颜叙的手心,“他是我的保镖,刚回国。”
伊莱亚斯一双眼睛都落在她身上,再也看不见别人。
最后还是纪落打发颜叙去端菜,颜叙才不情不愿地去了厨房。
他很清楚,他能待在这个房子里,是因为他的本职工作,要是连男保姆都做不好,他也就失去在房子里的资格了。
于是手脚麻利,很快就上好了菜。
“先吃饭吧,伊莱,吃完饭我们再好好聊。”
“好。”
伊莱亚斯并不把颜叙放在眼里,他好不容易如愿来到她身边,只想和她重温在降海时的愉快往事。
一顿饭,吃得最多最舒服的也就是纪落了。
颜叙光忙着生闷气都要气饱了,伊莱亚斯则是全神贯注都在看她,也没吃几口。
吃过饭以后,纪落和伊莱亚斯去了书房谈事,颜叙心神不宁地开始收拾餐桌。
好奇心催使他手脚麻利、迅速收拾完,就泡了两杯茶端去了书房。
书房门打开,两人都坐在椅子上,隔了一段距离,仿佛就只是谈事而已。
颜叙心中嘀咕,以为是自己多想了。
书房门关上,伊莱亚斯丝毫没有被打扰,漂亮的灰蓝色眸子因为刚才她说的话,飞快闪过一阵喜悦。
他站起身来,走到纪落身边,牵着她的手,单膝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
“落,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明天你有时间吗?”
“当然。”
“不过,你家里的事都处理完了?”
伊莱亚斯是瓦伦西尔王族的血脉,他的母亲戴安女王将他找回去,不可能轻易放他离开。
何况他离开家族出来,还是来给别人当保镖,好歹也是皇室的王子,说出去也不好听。
可伊莱亚斯却认真点了点头,看向她的眼睛里满是真诚与爱意。
“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和你永不分离。”
男人十分忠诚地跪在她面前,金色头发柔顺落在肩上,被灯光照得十分亮堂,此刻却不及他那双眼睛耀眼。
他双手认真握着她的手,宛如忠心耿耿的下属对主人的宣誓,一字一句都说得无比缓慢、认真又坚定。
“你说过想让我做你的骑士,我会用一生认真履行这份职责,保护你,陪伴你,绝不背叛,永不懈怠,直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
她说的明明就是保镖。
纪落双眸与他视线相接,此刻却被他的真挚打动,没有出言破坏气氛。
她微微勾唇,只觉得伊莱亚斯身材比之前又好了不少。
火辣保镖送上门,真女人可扛不住。
她向前倾身,凑近他面前,伊莱亚斯眼睛直直盯着她,颇有些失神。
见她越发靠近,他下意识的闭上了眼。
额头上传来一阵温热,随后那热度散去,他才睁开眼。
只见纪落笑着抚摸着他的金发,告诉他。
“既然你这么说,那么伊莱,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属于我的人了。”
伊莱亚斯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的纪落,像极了她踩着冲浪板征服大海时的样子,眼睛里野心勃勃,动人心魄。
心里生出一股紧张来,他硕大的喉结滚动两下,认真回应她。
“是,我只属于你……”
颜叙并不知道书房里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个讨厌的洋人终于走了。
他的家族就是欧洲的贵族,而他只是一个混血儿,和那些洋人待到十八岁,便迫不及待地离开了家。
他讨厌洋人,也不喜欢他们的外表。
如今看来,讨厌他们的决定是对的。
来到房间里,颜叙轻车熟路换上喜欢的男仆套装,想趁机引诱一下纪落。
谁知他才做好两杯热牛奶端出来,门铃又响了。
这次纪落刚好从书房里走出来,看见他的衣服,眸色暗了暗,伸手摸了摸他头顶毛茸茸的黑色耳朵。
“今天演的是小猫还是小狗?嗯?”
她的声音里逗弄的意味极为强烈,平时颜叙就已经足够羞臊了,此刻还有外人在按门铃,他一张脸几乎红的滴血。
声音又低又哑地回答她。
“是主人流落在外的小猫……”
真骚。
纪落手掌在他脑袋上摸了两下,按着他的后脑勺赏了他一个深吻。
最近纪落忙,好几天没有和他亲近,颜叙被她亲得直闷哼。
她都已经退开了,他还意犹未尽,双眸闪动着水意,满脸期待地望向她。
“我在房间里等主人好不好?”
“好,去吧。”
颜叙开心极了,一关上门,脸都快笑烂了。
可是在房间里等了五六分钟,依旧没有听到推门的声音。
他按捺不住,外面的野男人实在太多了,他防不胜防。
于是他从房间里走出来,站在走廊的拐角处,偷偷看向客厅。
纪落正在温柔地抚摸沙发上的男人,接着她还将那男人按在沙发靠背上,低头吻住他的唇,一边亲一边问他。
“商晏,你确定你的身体受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