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之前就算绑定沈怀兰那个女主,也知道她是个废物,根本不会把我上交给国家。】
【秦野大人,三思啊!】
秦野也不知道听懂了多少,沉默一瞬问:“世界终究会那样走向吗?”
系统立马回应:【当然不是,枪打出头鸟,在一片维度中,咱们进化的太快才会被盯上,如果整个维度的文明都是同等进化的速度,不会有事的。】
【就像万家灯火,只亮一盏灯很容易被锁定,所有灯都亮,咱们就不打眼了。】
秦野点头:“我知道了,那你跟着香儿吧,好好保护她。”
系统顿了一瞬,这么大的狐狸精还要自己保护?
但它嘴上赶紧答应:【好的。】
秦野把苏香儿放到椅子上,起身整理军装。
苏香儿看他要走:“去团部?中午回来吃饭吗?”
秦野应了一声:“回来,去食堂给你打红烧肉。”
苏香儿还想装乖:“我也给你做你爱吃的。”
“哎不对,我盐还没买。”
秦野道:“别一个人出门,等我回来。”
苏香儿小声嘀咕:“我又不是小孩子。”
秦野开门前停了一下。
“你不是小孩子,你是会拖人进院子抽尾巴的小狐妖。”
苏香儿脸热得厉害:“你都看见了还问我。”
秦野道:“想听你亲口说。”
苏香儿鼓着脸:“坏男人。”
秦野:“晚上再坏。”
他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
……
没过多久,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周嫂子的嗓门在外头响起。
“小苏,出事了,吴婆子带着妇联的人冲去医务室了!”
苏香儿眼睛亮起来,抱起黑猫就往外走。
“看热闹去。”
黑猫扒住她袖口。
【大人,秦野大人刚说不让你一个人出门。】
苏香儿理直气壮的说:“我是那种听话的人吗?”
“而且我不是一个人,还有你吗?”
黑猫:【……】
【我不是人……】
“对啊我也不是。”
苏香儿刚拉开院门,就看见周嫂子站在门口,急得满脸通红。
周嫂子一把拉住她。
“小苏,快去听听,白曼曼这回怕是要完了。”
苏香儿:“……”
她思考两秒才发现周嫂子这么着急,是吃瓜的兴奋……
……
医务室外头围了不少人。
走廊本来就不宽,军嫂们挤在门口,几个战士站在一边维持秩序。
吴婆子一手牵着小草,一手叉着腰,嗓门响得整条走廊都听得见。
“白曼曼,你别躺那儿装死。”
“你骂我家烈士的孩子,你往人家秦副团长身上扑时,不是挺能耐吗?”
“现在知道闭眼了?”
病床上,白曼曼脸上涂着药水,头发乱成一团,被子拉到下巴处,眼睛紧紧闭着。
卫生员站在旁边,脸色为难。
“吴婶子,她现在情绪不稳,您先小声点。”
吴婆子扭头就问:“同志,我问你,她是聋了吗?”
卫生员愣了愣:“没……”
吴婆子又问:“她是哑了吗?”
卫生员不说话了。
吴婆子立刻拍大腿。
“没聋没哑,那就让她起来给我家小草道歉。”
“她嘴里那些脏话,不是冲你们医务室说的,是冲烈士的孩子说的。”
“今天不给个交代,我老婆子就坐在这儿不走。”
妇联的干事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本子。
“吴婶子,你先别急,我们已经记录了。”
“白曼曼同志当众辱骂烈属遗孤,情节很恶劣。”
“如果情况属实,我们会向师部反映。”
吴婆子立刻指着门口的人。
“这么多人都看见了,你问,随便问。”
周嫂子眼神贼亮的拉着苏香儿挤进去,为大瓜也为正义。
“小苏来了。”
众人的目光立刻落到苏香儿身上。
她怀里抱着一只黑猫,瞧着娇娇软软。
吴婆子看见苏香儿,态度软了不少。
“小苏,你别怕,今天这事婶子来闹,不是为难你。”
“她也骂你,也污蔑你,还想破坏你跟秦副团长的日子。”
“婶子都记着。”
苏香儿轻声道:“婶子,我不怕。”
小草站在吴婆子身边,小手攥着衣角,看见苏香儿,眼睛立刻亮了。
“苏姐姐。”
苏香儿蹲下身摸摸她的头:“吴宝儿,手还疼不疼?”
小草摇头:“不疼。”
吴婆子气得骂道:“她还敢疼,她抓得好!”
妇联干事咳了一声:“吴婶子,孩子动手也不对。”
吴婆子看向妇联干事。
“丁干事,我知道不对,可我问你,谁被人当众戳最苦的事,还能站着让人骂?”
“我家小草从猪圈里被救出来的时候,被咬掉的肉那块都烂了。”
“她夜里做梦还哭。”
“白曼曼是哪家的金疙瘩,能把这种事拿出来糟践人?”
丁干事脸色也难看。
“这话确实太过分。”
病床上的白曼曼眼皮动了动。
苏香儿看见了,抱着黑猫走近两步。
她声音轻轻的:“白同志,你醒着就别装睡了。”
白曼曼的睫毛抖了抖,还是不睁眼。
苏香儿又说:“你要是不醒,吴婶子就只能把事情闹到师部了。”
“到时候你叔叔也要被人问,为什么他侄女一来大院,就打着他的名义欺负军属。”
白曼曼一下睁开眼。
她看见苏香儿,脸色立刻变了,身子往床里缩。
“你别过来。”
苏香儿无辜的眨眼:“我又没碰你。”
周嫂子狐疑地看了白曼曼一眼。
“这姑娘脑子真出病了?怎么怕小苏?”
吴婆子冷笑:“她是做亏心事怕鬼敲门。”
白曼曼又哭了起来,她以前做错事也一直哭就行,所以是下意识的举动。
丁干事翻开本子。
“白曼曼同志,根据在场人员反映,是你先辱骂小草,骂她没爹没妈,还用了极难听的旧称。”
“你还曾要求小草下跪磕头,这些话,你承认吗?”
白曼曼脸色发白:“我那是气话。”
吴婆子骂道:“气话就能说?”
“我气起来还想扇死你呢,我扇了吗?”
周嫂子在旁边接话:“吴婶子,你先别说这个。”
吴婆子立刻改口:“我没扇,我是讲道理的人。”
她好歹随军那么久,再怎么毛病也跟村里不懂事的老婆子不一样,事情闹起来了,要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