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等一下。”
殷离说着,小跑进了厨房,她从柜子里拿了两个饭盒出来,将南长赢做好的饭菜一样装了一点进去,满满当当整整齐齐,另一只里面是洗净的水果以及切好的瓜瓤还有莲雾。
萧辰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软的不行。
打包好后,殷离给他凝了一个藤环套在了手腕上,“防虫。”
“好,谢谢阿离。”萧辰接过她手里的袋子,俯身在她脸上印了一下,“在家乖乖的,不许再像昨晚那样胡闹。”
小粉拳捶胸口:“死鬼,大白天的说这个,我知道的,以后带你一起...”
吧嗒。
萧辰抬手照着她的脑门给了她一下,“不知羞的小妻主,我走了,记得想我。”
殷离揉着额头,再抬眼时萧辰已经不在家了,大狼步伐跨的极大,徒留一道背影给她...
早知道就明天再净化了,瞧给老公忙的都不着家了。
“社稷林那边离不开人,交给别人王上有不放心,所以就只能萧辰去了。”
南长赢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殷离哦了一声,手机正好在这时响了起来,是兔子打来的:“宝宝,都弄好了,你过来看看?”
“好,我马上来。”说罢,她对南长赢道:“他们几个弄好了,我过去看看。”
南长赢:“我和你一起。”
大蛇说着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解下围裙之后,他拉过她的手道:“走吧。”
“走!”
殷离给他系了一个紫色的发巾,弄好后她嘻嘻哈哈的跑开了,西沉的太阳将半边天都照成了橘色,殷离就像只花蝴蝶似在在前面一蹦一跳的,八月底的风,很热,抚过心头时暖呼呼的。
南长赢跟在她后面嘴角不住的上扬,老男人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看着妻主高兴他就高兴。
殷离一边走,一边吃萧辰给她买的饼子,糖心流了一嘴,到地方的时候,她傻眼了...
她“啊”的一声捂上了眼睛,然后又将指缝大开,只见前面干活的那几个带着虚空兽一起,此时白花花的全在河里,日落西沉的碎光在河面晃动,兔子的宽肩将水流劈向了两边,白色的碎发湿漉漉的滴着小水珠,腰腹紧实卷着水汽,简直...
余光一瞥是白祈,狐狸优雅的坐在青石板上,顺手抄了一根小树枝将头发挽了起来,弯腰洗手的那瞬间将他流畅的背脊完美的展示了出来,裤子松松夸夸的挂在腰上,水珠一路向下,顺着腰窝不见了...
她的龙呢?
她的龙仰泳漂浮在水面上,肩膀撑出利落的轮廓,手臂肌肉劲瘦有力,筋脉清晰下延至手腕,好看又修长的手轻拨水花,坚实的腹肌上坐着的是虚空兽,刀疤一边搓洗自己的身体,一边时不时的抠一下自己的大嘴,抠出来就往小龙龙身上吐,全是泥巴。
殷离的眼睛自动锁定,妈呀,好大的龙珠,这是她能看的吗?
小天使:【来,大声的告诉我你的答案。】
小恶魔:【能!!!】
小鱼和白祈一样,都是背对着她的,巨大的鱼尾在碰到水的那瞬间显现了出来,映着夕阳的光辉照的鳞片熠熠生辉,花信风真的就是一条壮鱼来的。
脸上看着弱不禁风,实际上肱三头堪比萧辰,蓝紫色的头发一路向下,遮住了大片风光,饶是如此,殷离还是看的津津有味,因为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才是顶级。
几人听见殷离的声音后,齐刷刷的转过了头,视线对上之后,殷离朝着他们几个竖起了大拇指,哇塞两个字都抠烂了...
虚空兽不愧是她养的,看见殷离站在岸上故作矜持又一脸期待的样子,它抬手抠了抠鼻子,然后装作不经意的顺手把苍灵渊的裤子给扯了!
好宝,没白疼你。
可殷离还没来的及看,眼睛就被赶来的南长赢给捂住了,大蛇温润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乖,咱不看,容易长针眼。”
麻了啊,晴天大霹雳,她让他们当老黄牛为的是什么?
不就为了满足她的这点小癖好嘛,这就没了?
南长赢摁住她的头,给她抱到了一边,谁说我们大蛇不会吃醋的?
他会!
“瓜瓜,我才夸过你你现在就这样对我,我讨厌你...”殷离抗议。
南长赢脚步一顿,拉着她的手放了上去:“现在呢?”
哇!!!!
土拨鼠尖叫。
殷大离秒变殷小离,小拳头猛猛捶,杀伤力是一点没有的,反而把人捶的心跳加速,南长赢低头吻上了她的额头柔声道:“还讨厌我吗?”
摇头,手伸进衣服里在他的腹肌上胡乱摸了两把后,她灿笑道:“喜欢。”
嘿嘿嘿。
小插曲过后,趁着今天最后的一抹余晖,殷离走向了田头,顾月这个包工头干的不错,按照她的要求将育苗的长条弄的相当归整有序。
其实,她可以一键种田的,但是还没有看见他们几个弯腰撅屁股呢,所以不行...
小天使:【可是干活很累啊。】
小恶魔:【农民伯伯不累?再说了,他们不累我们看什么?】
KO!!!
战无败绩。
殷离点头:就是就是,到时候弯腰撅屁股你就知道有多好玩了。
思绪回笼之后,殷离催动了木系异能,绿光涌动的那一刹那,原本还光秃秃的育苗田瞬间长出一排排整整齐齐的秧苗,晚风一吹轻轻晃,并着泥土的气息散发出阵阵苗香。
“这看着不能吃啊。”顾月身上沾着水汽,头顶帽子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跟前。
殷离:“吃?还有程序没走呢,想吃上嘴那可不容易。”
坏了。
下午干活的几人一看她那狡黠的小表情就知道接下来要大事不妙,殷离卖了关子,说明天再告诉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现在,先回家吃饭。”
白祈大步挤到前面,脑袋枕在她肩膀上期期艾艾道:“宝宝,明天也让我做监工好吗?我的狐狸爪子都干秃噜皮了。”
“监工?”
殷离头顶的问号刚起来,花信风一个猛冲扑了上来,他抱着殷离就跑,一边跑,一边给她掏珍珠:“阿离我和你说,那只狐狸最会偷奸耍滑,你别听他胡说。”
“那...我听你胡说?”
花信风:“啧,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