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寒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回到了十七岁之前……
他顶着一身伤站在小巷口,小小的殷离看见他以后飞快的朝着他跑了过来,却又在看见他身上的伤以后皱起了眉头……
她说:“哥哥,你是不是傻?”
沈寂寒不语,只鼻青脸肿的看着她,然后从口袋里掏了一块粘牙糖递给她……
“笨蛋哥哥。”
殷离没要他的糖,而是熟练的打开书包拿出创口贴帮他贴在了伤口上,可惜,创口贴根本就不够用……
呜哇~
小殷离闭眼哭了起来……
“你是不是傻?你爸打你你不会跑吗?你就站着给他打啊?”
沈寂寒抿唇,弯腰擦去了她脸上的泪水:“不疼。”
“骗人!”
“真的……”
“哥哥,你吃饭了吗?”小殷离说着拉住了他的手,她脸上还挂着泪珠,一边叫他哥哥,一边撅着嘴巴给他伤口吹气……
沈寂寒摇头。
小殷离大喜:“我妈妈做了酸菜排骨,可下饭了,哥哥,你跟我一起回家好不好?马上就要暑假了,你就在我家吧,这样你爸就打不到你了,我们还可以一起打游戏……”
哥哥的爸爸对哥哥一点都不好,所以,她不喜欢叫他。
沈寂寒点头,眼中闪过一抹晦暗不明的情绪,他爸爱酗酒,喝了就打人,其实,原因他都知道的……他今天来是想和她说再见的,可是,看见她以后他又舍不得了。
没有人会心疼他,只有这个妹妹……只有她会关心他疼不疼……
酸菜排骨真的很好吃,沈寂寒那天吃了两大碗饭,下午的蝉鸣叫得人心烦,他靠在她的小床上睡不着,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摆放在床头的照片……
“我……囡囡……”
“对不起…………”
沈寂寒嗫嚅着嘴巴皱起了眉头,猛地睁开眼睛之后面前哪里还有人?
他靠在星洲浮岛前的大石头上,一旁的西沙里显然已经等候多时了……
她手里拎着两个大礼包,就是顾月用来送人的那个。
沈寂寒:……
“她让你别误会,你身上的伤是她家崽崽给你治疗的!”
好家伙,西沙里不说还好,说完以后沈寂寒直接开启了骂街模式……
癫公起身大骂道:“白眼狼,特意说一声你恶心谁呢?我告诉你,你恶心不到我一点,相反,我能恶心死你!我特么现在就去让终端把我俩捆在一起,我要让你这辈子,下辈子你都摆脱不了我!!!”
他在外面骂,顾月在里面骂……
兔子:“你进来,你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啊哈哈哈。
沈寂寒无语至极的指着他笑了起来:“你出来!!!”
duang !!!
巨响,两个神经病隔着密钥防护撞的头破血流,外面的进不去,里面的出不来,兔子急的抓头。
他之所以在这里无能狂怒是因为殷离重置了开启的密钥,他丫的根本出不去!!!
“你有本事你进来啊!哦,我忘了,你不是不想进来,你是根本进不来,也是,这里本来就是她和她的兽夫们的住所,像你这种外人,确实没有资格进来!”
兔子是会扎人心窝子的,叽里呱啦说完之后还要表情嘲讽一番。
大爷的,只要这个神经病不爽,他就爽!!!
最好气死这个癫公。
什么档次,让芽芽喊他舅舅?
呸!!!
相互看不上的两个人,跟个村头大妈似的叉腰指手画脚吵得不可开交……
西沙里:……
好丢人啊!
她真的,真的很想问问殷离,她是怎么招惹上这些神经病的,真刺激啊。
低头挡脸当鸵鸟,她要先撤了,可谁成想,沈寂寒比她撤的还快,是的,癫公受不了兔子的叫嚣,他又去干终端了……
大半夜的终端发出了一阵耀眼的蓝光,伴随着一阵惨叫声后,西沙里有的忙了!
真是服了!!!
西沙里一边骂,一边被逼无奈的善后,谁让她命门被捏在那个神经病的手里呢。
神经病这次伤的不轻,被抬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只有出气,没有进气,本来掏海货就掏了一身伤,虽然两个小崽子给他治疗了一下,可也架不住他这样造啊。
中枢星那边因为沈寂寒的原因热闹无比,大家都想看看这个两次勇闯终端的勇士到底是何方神圣!
沈寂寒也不觉得丢脸,顶一头黑烟,半死不活的还能朝着他们挥手致意。
西沙里:……
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她错了,他不是不要脸,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干终端干的已经半死不活了……
沈寂寒申请了封闭医疗舱,他说他伤的有点重,为防万一,医院那边申请了皇家卫队采取了协助隔离的方式,是的,这神经病威胁到终端的安全了!
舱门关闭的一瞬间,沈寂寒笑了。
计划……成功一大半了!!!
他搓动手腕上的武器库,子珠闪了两下以后,星洲浮岛那成堆的珍珠滚了一颗进水里……
沈寂寒身子一缩,自己钻进了储物戒……
嘿嘿嘿,亲爱的妹妹,我来接你回家啦!
……
星洲浮岛!
大狼下班一到家,两眼一黑,撸起袖子就是铲珍珠。
苍灵渊和玄英坐在小板凳上挑拣好的拿,花信风给他俩开工资了,白祈也在一边挑拣,机器人刨的飞起,顾月一边扔一边哔哔,“那神经病就是纯来找事的。”
南长赢:“你说你好好的惹他干嘛?”
这下好了,铲不完,根本就铲不完,充电桩那边已经累瘫了两排机器人了!
顾月简直要被大蛇给无语笑了……
“时隔这么久,你还是这么会甩锅,搞得好像你没惹一样!”
“喘气也算惹?”玄英表示他屁股超疼。
“算,因为他嫉妒!”苍灵渊没事就爱说点大实话。
殷离:……
她头疼!!!
真的没招了。
这大半夜的,谁家像她家这样啊,乱成一锅粥,蚝子咸鱼小珍珠,玄铁晶石还有兽核,滚的乱七八糟,刀疤都被撑的动不了了……
听了一下午的泼夫骂街,她脑瓜子嗡嗡的。
沈寂寒……
你说你要不是个变态该有多好?
思绪落定一声闷哼,殷离转头,待看清来人时,她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囡囡,我说过,我要是想逮你,我自有一万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