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攻略嫡姐的冷情帝王65
苏稚棠一向对自己的食物占有欲很强,从饭桌上自己喜欢的菜,即便是他也不允许动便能看出来。
谢怀珩看着她温软的脸颊肉,神色凝滞了片刻。
在心中默念着“不能喂,不能喂。“
“喂饱了她会跑。”
他深深吸了口气,喉结滚动了两下。
轻声道:“乖乖,这几日我忙于处理政务,让你不开心了是不是?”
“不要这样,宝贝,你想要什么我都依你,但这个……暂时不行。”
“乖,马上就到京城了,宝贝。”
苏稚棠一听便委屈了,为什么不行?
还非要到京城才可以,谢怀珩这是在防她?
她有什么好防的,怎么这些日子不见他还小气起来了,以往都不是这样的。
苏稚棠不解,忍不住生气。
“就要这个。”
她们狐狸精都是吃这个的。
苏稚棠瘪了瘪嘴,心里难过。
之前还允诺她会一直顺着她,什么都给她,永远对她好呢。
结果现在呢?她都吃不饱!
谢怀珩真的把她养得好差。
她苏稚棠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时候。
谢怀珩被她的举动勾得失了神。
长睫微颤,耳鸣之下仿佛还能听见自己的牙齿微微磕碰的声音。
“宝宝……”
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紧紧绷着的理智上踩着,天生媚骨属实不是凡人能抵抗得了的。
抚在她脑后的手紧了紧。
……
苏稚棠弯着眉眼,狐狸一样地爬起身,心满意足地想要趴回谢怀珩的怀中歇息。
谁知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来的时候臀部便挨了几下。
她瘪了瘪嘴:“谢怀珩,你反了天了?”
谢怀珩冷笑一声,手下一点没留情:“朕看,是某只半夜贪吃的狐狸精要反了天了。”
他就知道这坏狐狸那日在寨子里的贼心未消。
谢怀珩实在是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从他有意要争夺那皇位时起,就鲜少有事物会脱离他的掌控。
苏稚棠的存在是唯一的变数。
谢怀珩凝视着她,觉得好笑又无奈。
苏稚棠鼓着脸生气:“那怎么啦!”
她回头很凶地瞪了他一眼,委屈得眼眶都红了:“我饿得睡不着,你难道就不反省一下是不是你的问题?”
“你说说,你都多久没喂我了?”
“之前说养只小狐狸有什么难的这话不是你吗?”
现在好了,她不但要自己来,末了还要被他教训。
她紧紧抿着唇,似乎是气急了,眼眶微红,嘴角也往下撇着。
那生气的模样水灵又娇媚,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
谢怀珩挑了挑眉,听起来她还怨气颇深?
怎就又一副要哭的模样了。
他将苏稚棠翻了个身抱在怀里。
指腹在她泛红的嘴角轻轻揉了揉,挑着眉:“嗯……平日里怎么委屈你了,同朕说说?”
苏稚棠轻哼了一声,垂着眼不看他,她还生着气呢。
谢怀珩见她在闹小脾气,低低笑了一声。
嗓音间带着事后慵懒的哑意,好听又让人耳根子酥麻。
“这些时日你哪次想要,朕没有帮你?”
苏稚棠眨了眨眼,嗡声嗡气的:“那又不一样。”
手在他衣服上的金线上挠了挠:“你还有东西没给我呢。”
而且最可恨的是,她居然入不进他的梦了,一问系统才知道这家伙睡太沉,身体和意识处于一个封闭的状态。
强行入梦还得加积分!
可她在这个位面的流动积分先前就被用得差不多了,这段时间又没新的积分涌入。
她的积分库空空如也,怎么入梦嘛。
苏稚棠忍不住伸手在他脸上拍了一下,气呼呼地:“就是怪你!你还有理了?”
谢怀珩被猝不及防的小狐狸垫子挠了一下,倒是淡定。
将她没来得及撤回的手握着亲了亲。
香香的,还带着他的味道。
谢怀珩慢声道:“这段时日是忙了些,饿着朕的小皇后了。”
“让皇后娘娘心存不满……”
他攥着她的手一拉,将苏稚棠抱了个满怀,在她的脸侧吻了吻:“是朕的错。”
“回宫后,朕定会让皇后娘娘吃得饱饱的,可好?”
他轻笑了一下,眼底深处蕴着暗色:“乖宝,到时候……”
苏稚棠眨了眨眼,轻轻一哼,觉得自己被小瞧了。
“我才不会。”
她微抬起下巴,模样矜贵极了:“你就没听过一句话?”
谢怀珩很有学习精神:“什么话?”
“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苏稚棠弯着漂亮的眉眼,笑得明媚生动:“该担心的是皇上才是。”
谢怀珩勾了勾唇,瞧着她这副神气的小模样,觉得好可爱。
霎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嗯,朕知晓了。”
手在她的腰上捏了捏,温柔道:“朕的乖宝放心好了。”
嗓音含笑:“朕……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几场教训,他可是等了很久呢。
……
苏稚棠后面些天过得倒是自在,她是典型的记吃不记打。
这一次养分虽然摄入得足够了,但她体会到了钓着谢怀珩的快乐。
所以她时不时就要去惹一下谢怀珩,看着他那实在无奈的样子乐得自在。
谢怀珩拿她没办法。
这小祖宗,天生克他的来的。
凶又凶不得,喂又不敢喂。
只能极力去克制自己了。
于是久而久之,他在某些方面的忍耐力得到质的飞跃。
苏稚棠还不知道她无意之间为不久之后的自己埋下了个大隐患,回京之后还高兴着呢,拉着谢怀珩在宫外玩了好些天。
回宫的路途中还看到破败的永安侯府。
那华丽精致的牌匾上蒙了一层厚重的灰,昔日的奢靡与风光不再,昭示着一个庞大世家的落幕。
苏稚棠只是平静地看了它一眼,便放下了帘子,靠在了谢怀珩的怀中。
谢怀珩的眉眼平淡,冷眼瞧着那孤寂的府邸,低低地嗤笑了一声。
皇后娘娘回宫一事给后宫带来了几分生机,至少乾清宫的宫人们都送了一口气。
苏稚棠看到那又大又软的龙床时很是想念。
迫不及待地沐浴完,换上自己在宫中常穿的睡裙,在那龙床上打了好几个滚。
舒服舒服。
而和她一起沐浴出来的谢怀珩只笑着看着她。
慢慢将自己身上的外袍褪下。
苏稚棠还没察觉到危险降临,打滚的时候忽然被什么硌到了。
原本还没在意,直到看到半截藏在被褥下的金链子。
苏稚棠:“!”
苏稚棠身形一僵。
有的时候她真的希望自己不要那么秒懂。
默了片刻,小心地将被褥重新掩上,试图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然而脊背后忽然泛起了阵阵凉意。
一道微凉的嗓音从她耳畔传来,含着笑意,鬼魅般的幽冷,又像一道雪水缓缓流进她的心底。
“朕的小狐狸精,在藏什么呢。”
“发现好东西了?”
他笑眼弯弯,却让苏稚棠感受到了几分危险。
苏稚棠被吓一跳,腿一软,一下子便跌坐在了被褥上瞪圆了眼:“没,没什么……”
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家伙已经松了外袍,显露出精装而紧实的身形。
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笼罩在了她的身上。
眸色泛着幽光。
苏稚棠被他看猎物的眼神瞧得心头发毛。慌乱地避开了他的视线,手在他肩上轻轻推了推:“那……你先下去好不好。”
“阿珩不是还有公务要处理?”
她看着外头的天,声音越说越小:“这会儿还是白日,还是要以公事为重……”
看到那东西的时候,苏稚棠心中警铃大作。
那些玩法她是喜欢的,毕竟亲近了这么久,夫妻之间在某些方面是要留一些新鲜感。
但她后知后觉,自己最近好像惹他惹得太过火了。
她太了解谢怀珩的性子了,这家伙怕是一直在忍,正等着回来教训她呢。
一想到自己这段时日做的那些撩虎须的行为,苏稚棠有些畏缩。
其实她也可以偷偷跑的。
但谢怀珩实在是吝啬,这么多天了她也没攒到多少积分,根本不足以支撑她再次逃跑。
她甚至怀疑谢怀珩是不是故意的。
而且就算是逃成功了,她的这点小积分也没办法让她吃饱住好。
感受到身下香香软软的龙床,上面铺着她最喜欢的锦被。
谢怀珩知道她喜欢在床上打滚,又是个懒骨头打滚到哪里就干脆就地睡下了,便特地将床扩宽了些,供她自在地歇息。
在外头肯定是睡不到这么好这么大的窝的。
苏稚棠心中不舍,她一贯是个贪图享乐的,被放生在外头的日子虽自在,却也就这点好了。
心头有了主意。
决定向饲养员认怂。
玉白的手缠住谢怀珩的脖颈,媚眼如丝。
她软声哼哼着:“皇上,国事重要。”
“莫要同我玩乐了。”
她的脸在他面上贴贴亲亲,贴完之后还用上目线去看他。
那香香软软小模样,怎个乖字了得:“你的江山需要你呀。”
苏稚棠现在鲜少这样称呼他,大多时候都是没大没小地直呼全名,亦或者像“阿珩”“相公”地唤着。
这会儿这样喊他,也是为了唤起他的一点点作为君王的良知。
你可是皇帝啊!
谢怀珩这样了解她,又怎么不知道她的这些想法呢。
瞧着她这怂得快的小模样,觉得好笑。
这会儿倒是知道害怕了。
知晓白日要以公事为重,知晓他的江山需要他了?
那先前在他处理政事时闹他的时候,怎么不见她这般听话。
回想起先前那副模样,谢怀珩忍不住冷笑一声。
就差在他身上撒泼打滚了,他就没见过这般会放肆的。
不过放在苏稚棠身上,这些行为又很合理。
谢怀珩被她哄得弯起了眼。
温柔道:“公务虽重,但……喂饱朕的小皇后更是重中之重。”
“朕的妻子需要朕,国事自然是要放下的。”
他看着这软香温玉的人儿,鼻尖蹭进了她的颈汲取着她身上温热的香气。
手慢慢拉开腰间缠着的带子:“没有什么能比你更重要了,我的乖乖。”
苏稚棠感觉得到他在亲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她被他抱着,软着嗓音煞有其事地问:“皇上……皇上怎么可以这样呢?”
“皇上这般贪图美色,不就和那昏君无二了,还是公事重要。”
“我身为一国之母,当然是要担起监督皇上处理政务的责任的。”
她在谢怀珩的发间亲亲然后推了推他:“皇上快去。”
却不想,这话倒是又勾起了谢怀珩的一些什么。
直起身,看着她漫不经心的笑了下:“一国之母?”
苏稚棠眨巴着大眼睛,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忽而一阵天旋地转。
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子已经全然被人按在了那软床上。
谢怀珩的手背在她细嫩白皙的脸上轻抚,然后慢慢滑下:“乖乖,一国之母要做的可不只这些。”
带着青筋的大掌落在那只被一层薄薄的真丝布料包裹的平坦小腹上。
覆盖在上面,几乎将它盖全了。
手轻轻在上面按了按。
这里面藏着的,是能孕育生命的地方。
谢怀珩眸色深沉:“还有皇嗣。”
他故作苦恼:“朕的子嗣稀薄,是大燕历代以来子嗣最少的帝王了。”
“如今朕的后宫就只有你这么一位娘娘……自是要担起些责任的。”
男人的面上含笑,身上的侵略性却丝毫不收敛。
在苏稚棠眼里活像在看一头终于撕了身上的羊皮,显露出饥肠辘辘的目光的饿狼。
“棠棠生得这般好颜色,给朕诞下个小公主,可好?”
虽然这话像是在问她,但苏稚棠却总觉得,他潜台词是。
他会一直*到,有小公主为止。
苏稚棠咽了咽口水。
她知道谢怀珩是故意吓她,若她不想,他也不会逼着她来。
只不过,谢怀珩现在的模样有点可怕,还有点凶。
这下怕是真的要发狠了欺负她了。
苏稚棠在心里为自己上了炷香,瘪了瘪嘴。
这人怎就这般记仇,全攒在回宫要欺负她呢。
不过可恨归可恨,谢怀珩张脸实在是生得无可挑剔,身材也是……惊怕之余又让苏稚棠觉得好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