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攻略美强惨偏执继兄25
苏稚棠抽了抽嘴角,无语地看着他。
bro,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些什么。
她开始翻旧账,捏着这家伙装委屈难过的一张俊脸。
冷笑道:“之前是谁说棠棠是大姑娘了,不适合和哥哥一起睡的?”
她可还记着呢。
薄时峥弯着眼看她,忍不住轻笑出声。
真是记仇。
任她乱揉了一会儿,直到她软软的小拇指似是不经意地挠了下他的喉结。
薄时峥眯了眯眼,握着她到处作乱的手往怀里一扯。
在她身体不平衡地往怀里倒的时候,顺势抱紧了她。
面不改色道:“哥哥说错了,棠棠再大也是哥哥的妹妹。”
他爱怜地在苏稚棠的眉眼间亲吻:“我们的关系,比除了和父母以外的任何关系都亲近。”
“棠棠不用和哥哥保持距离。”
“即便往后有一天……”
他断了话。
被鸦羽掩盖了大半的眼底闪过一抹晦涩不明的情绪。
想到那个在学校门口骚扰他妹妹的家伙,他心里就不舒服。
万分不舒服。
可这样的人在未来只会越来越多。
更糟糕的是,他发现他受不了自己看着长大的妹妹被外面的野男人拐走。
薄家娇养大的小姑娘,在薄家出事前从没受过一点委屈。
最难过的事情估计也就是他们不让她多吃冰淇淋。
那些想当他的妹夫,想跟他妹妹组成家庭的家伙……呵。
他们也配?
他神色愈发阴翳,手在苏稚棠的脊背和腰间顺着,又慢慢地卡住了她的后颈,让她埋在自己怀里。
这是一个充满掌控意味的动作。
苏稚棠被控制着最脆弱的地方,只能顺从。
她看不见他眼底浓烈得像漆黑的墨一般的占有欲,却能察觉到他心情不愉。
她听见男人的嗓音低低的,似哄似叹,似呢喃:“宝宝,要听哥哥的话……”
“不要和哥哥生疏。”
苏稚棠听着他的心跳声。
嘴角轻轻掀起:“不一起睡就是生疏。”
嗓音轻软:“哥哥好粘人啊。”
她平静道:“不过,哥哥不觉得,这样的粘人程度不像平常的兄妹该有的吗。”
薄时峥闻言,眼神一凉,透着几分危险。
很快又温和下来了:“怎么会呢。”
“我们只是关系比较好的兄妹,毕竟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只有彼此。”
“你永远可以信任哥哥,依靠哥哥。”
“像小时候那样。”
他抬起苏稚棠的脸,面上依旧温柔:“怎么了。”
“棠棠开始烦哥哥了吗。”
眼睛紧盯着她,深邃无光,像能吞噬一切的黑洞。
苏稚棠看清楚了他藏在温柔下的偏执。
更加确定了眼前的人可能并不像她所以为的那样自持。
那是不是意味着……
他心中名为道德的那堵墙,也并不是那么密不透风的。
她掀起红唇,眼底晃着笑意。
“哥哥想要棠棠永远跟你在一起。”
“但是哥哥。”
唇瓣一张一合,说的尽是薄时峥不乐意听的话:“兄妹迟早有一天是会分开的。”
“我们会有各自相爱的人,组成自己的家庭。”
薄时峥眼里的温柔褪去,锁着眼前的人,面上泛着冷意。
他嗓音微凉,带着警告:“棠棠。”
不要再说下去了。
感受到桎梏在她腰间的手愈发用力,他额角的青筋也愈发明显了。
苏稚棠的笑意渐深:“哥哥的孩子叫我姑姑。”
“而棠棠的骨肉,会叫哥哥舅舅。”
薄时峥喉结滚动,眼眶猩红,几乎是暴怒:“苏稚棠!”
他抬手捏住苏稚棠的下颚,压着声线,危险地警告:“我太惯着你了,是不是。”
他呼吸都在颤抖,显然是气得不轻,手上的力道也没收住。
苏稚棠吃痛地闷哼,忍不住蹙起了眉。
心里头正不痛快呢,就听见了他咬牙切齿的声音。
“宝贝,哥哥放开你这张嘴,不是让你气哥哥的。”
薄时峥目眦欲裂,他的情绪鲜少这样泄露在外,可苏稚棠却总能知道怎么样能掀起他的情绪波动。
他引以为傲的冷静和理智在她面前好像不堪一击。
他想,他真是太纵容她了。
纵容到,他连想都不敢细想的事情,却被他真心爱护着的,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口中怕化了的妹妹轻描淡写地道出。
真是长大了。
她还想用那薄软的地方怀谁的孩子?!
她还那么小!
苏稚棠眯了眯眼,虽然下颚还痛着,但她爽极了。
非但不怕他流露出来的冷戾,还弯了弯眉眼。
有的人看上去很强硬,实际上却好像已经完全破防了。
连这个程度都受不了,却还执拗地认为他们的相处模式是亲情么。
真是有够迟钝的。
苏稚棠垂着眼,轻声道:“哥哥,我疼……”
薄时峥心口一窒。
口腔里的血腥味弥漫开,纵使心中再怎么气,听见她喊疼的声音,手上的力道还是下意识地放轻了。
爱护她像是写入基因的底层代码一样,瞬间就将险些失控的理智召回。
被绷得紧紧的神经强制性地松懈了下来,他不好受。
但还是放开了苏稚棠,闭着眼睛平复着情绪。
“抱歉……棠棠。”
薄时峥敛着眸,嗓音喑哑:“哥哥不该朝你发脾气。”
纵使他再痛苦,再接受不了她口中的话语。
也不应该伤害她。
但他的妹妹要跟别的野男人生崽。
还要让崽子喊他舅舅。
薄时峥眸色微动,好不容易压制下来的那点火气又好像有了要翻腾起来的迹象。
苏稚棠见他这样,无声地笑了笑。
手撑在他身上,和他拉开了一点距离。
薄时峥感受到她的身躯逐渐与他分开,慢慢攥紧了手。
他在克制自己不去把她捉回来。
然而就在他以为她要离开的时候,却发觉身上的人只是直起了身子,下半身还稳稳坐在他的腰腹上。
“哥哥怎么也不听棠棠把话说完。”
薄时峥神色还恹恹的,闻言,微讶地掀起了眼皮。
眼里还泛着未散去的自省和淡淡的委屈。
苏稚棠觉得好笑,伸手在他脸上摸了摸,被他追着拱了拱手心,像被小狗用嘴筒子轻吻。
他似乎听明白了她还有未尽之言,是他先入为主地多想了,冷硬的五官也柔和了下来。
鼻尖还在她手上蹭着,却耷拉着眼尾,红着眼眶瞧她。
浓密又长的睫毛挠着她的手痒痒的。
一副很可怜的样子。
像被人抛弃的小狗。
哥哥是妹妹的小狗。
这会儿倒是没了刚刚那暴怒的狮子一样的凶悍气势。
她撤回了手,嗓音含着笑:“但是有一种关系,能满足哥哥对我的占有欲。”
“我刚刚说的那些情况也都不会出现。”
她抬手将刚才随手挽起的长发散开:“我们,也可以一辈子在一起,比小时候还要亲密。”
“你我的世界里,只有彼此。”
及腰的长发垂落,薄时峥的鼻息之间都是苏稚棠发间的香气。
好像有发尾似有似无地搔在他的脸上,酥酥麻麻的,像在挠着人的心。
尾音撩人:“哥哥想知道吗。”
都说女性在长发披散的瞬间会很迷人,薄时峥先前觉得是悖论。
可现在却觉得,这样的话好像是有些道理的。
他的妹妹长大了,也长开了。
女性柔美的特征愈发明显,腰也柔软纤细,玉骨冰肌。
她越来越漂亮。
漂亮得……像一块应该被好好珍藏起来爱护的无价之宝。
薄时峥的神色间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痴迷。
把妹妹藏起来。
藏起来,只有他能看到。
这件事对他而言实在是太有诱惑性了。
喉结滚动,哑声道:“是什么……”
就感受到那只刚刚蹭过他脸的手勾着皮筋,像柔软的藤蔓,缠上了他的手。
顺势将皮筋戴在了他的手腕上,还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然后与他十指交握。
这一次的相握好像和刚刚的不一样。
薄时峥有些迟钝地看着手腕上的皮筋,这是他给她买的,挂在他的手腕上怎么看怎么有点违和。
但却意外的有种满足感。
他身上有妹妹的东西。
实际上,每次苏稚棠像标记地点一样地在他的东西上贴上小狐狸贴纸。
亦或者是在他待过的地方也放上自己的小玩意时,他也会有这样的满足感。
薄时峥听见了自己胸腔震鸣的声音。
好像有啄木鸟在里面用坚硬的喙敲击着,扰得他心神不宁。
这到底是什么……
薄时峥鲜少会有想不明白事情的时候。
而这鲜少的几次都与苏稚棠有关。
苏稚棠勾了勾唇,正要问他知不知道女生把皮筋戴在男生手腕上是什么意思。
不过看这家伙一副死活开不了情根的样子,估计也是没听说过的。
不然,也不会把对她的生理性喜欢误认为是哥哥对妹妹的疼爱。
他们这些天做的事情,可和亲情没有一点关系啊……
她正要开口给薄时峥上一课,就被外头忽然传来的一阵敲门声给打断。
薄时峥皱了皱眉,微微坐起身。
屋内浓郁得像快要糜烂的果实的旖旎气氛散了大半,他的眼底恢复了清明。
手却还握着苏稚棠的手没放开。
苏稚棠从系统那里得知来的人是谁,沉默了片刻,将手抽出,要从他身上下来。
“哥哥,你先去开门吧。”
“我在房间里换一下衣服。”
薄时峥却不太乐意让她离开。
托着她的后腰往自己怀里轻轻推了推。
“宝宝?”
他微微拧着眉,似乎是在疑惑为什么她不直接说完。
他总觉得,她接下来要说的内容应该是非常重要的,他不能错过的……
苏稚棠却知道被打断后,这次是捅不开这层纱了。
她看着男人那双已经拨开了云雾恢复了往日沉静的眼,心里也很无奈。
其实刚刚的气氛正好,薄时峥已经完全被她的节奏带着走了。
苏稚棠甚至觉得,只要她捅破那层纸,他们当场就可以做一些进一步的事情。
毕竟,依照薄时峥平时总是抱着她吸来吸去,却又被潜意识中固有的道德感束缚着不能动真格的样子。
一旦开了个口子,曾经的那些被积压着无处宣泄的欲求就会倾泻而出。
就算薄时峥的自制力再怎么强大,生理上的渴求也会推着他走。
却没想到……
他们爸妈来了。
苏稚棠咬住了唇。
现在薄时峥已经恢复了冷静,理智占了上风后,再摊开来说效果反倒不会那么好了。
她眸色微动。
算了……以后还有机会。
在外面等候了许久的苏女士和薄父打不通他们两个的电话,差点都要以为他们不在家了。
就在犹豫着要不要离开的时候,门开了。
他们的大儿子脸色并不那么好看,神色恹恹的,耷拉着眼皮冷淡地看着他们。
像一头正在进食却被打断的猛兽。
不过当他看清门外的人是他们的时候,那股透着几分不满的冷意又被冷静压下。
他轻轻颔首:“爸,苏姨。”
想到刚刚和苏稚棠在楼下的时候手机的震动就没停过。
估计是他们提前招呼的信息。
只是当时他把苏稚棠惹生气了,着急着哄家里的这个小祖宗,就暂时将这些事情放在了一旁。
薄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刚好要来你们这附近处理些事,所以顺道来看看你们。”
“而且,你苏姨也想你妹妹了。”
苏女士在旁边温和道:“不好意思啊小峥,来的有点突然,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我和你父亲想着,难得来这边处理事情,又很久没和你们见面了,所以就……”
她身为继母,跟丈夫原配生下的这个继子关系并不熟络。
这么多年来,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始终是互相尊重但不亲近。
虽然她带着女儿来薄家的时候,他也还是个在上小学的小萝卜头。
可薄时峥早慧,不像给个鸡腿就被哄走的小棠宝那么好哄骗,看似听话省心,其实心防极重。
她试探过几次就察觉到了他的不好接近,所以也没有强求。
不过,她原先还担心薄时峥这样的性格会不会让她生性乖软的女儿受委屈。
却没想到,女儿不但很适应,还把薄时峥拿捏得死死的。